还不够稳定,依稀可以看到雕梁画栋的古老红木建筑。
“真是伟大的科技……你们就是用这些东西转移符咒的?”
“那不是我该清楚的事,也不是你该清楚的事。”
巴鲁生硬的回了一句,大蛇丸没有生气,嘶哑的轻笑着。
“好吧……或许你可以给我讲讲这仪器的具体原理?相比于其他人,我还是挺喜欢科学的。”
巴鲁收回目光没有搭理大蛇丸——
让他解释这玩意的原理?
他要是能说得通,还在幽冥军团的紫冥分队当副队长?
早就去阿瑞斯的科学院当研究员去了!
这家伙是故意的吧?
他巴鲁的脑子都长在空气里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玩意连一丝智慧的褶皱都没有!
这大蛇丸岂不是故意刁难他?
大蛇丸笑了笑,也不再多说,观察着手上的仪器,他在琢磨着战斗还得持续多久,这玩意还有没有备用的。
能不能让他拆解一个看看原理。
让两个世界空间交叠融合,置换出投影的时候,也打开一道微妙的门扉——
这种技术,比起忍术有研究价值的多。
看着又一次开始交叠显化投影的空间,巴鲁沉声道:
“空间的交叠已经开始了,你们只需要安静等待,按照操作说明,等到那唯一的锚定物与那东西产生感应,就可以得到你们想要的东西。”
“明白了。”
大蛇丸看了一眼手上的戒指,又补充了一句。
“晓会帮你们得到你们想要的东西。”
巴鲁不置可否,当着二人的面遁入大地消失无踪。
幽冥魔想得到什么,从来都不需要他人的允许和帮助。
他们谁都不靠,从来只靠自己!
大蛇丸眯起眼,凝视着失去踪迹的巴鲁。
是错觉?
总觉得这群怪物根本不在乎他们所谓的合作,他们不在乎晓,也不在乎圣主。
似乎……
他们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果然,与虎谋皮的前提,是比老虎更强。
而晓组织,显然不具备这样的本事,他们连圣主都惹不起,更别说这藏在影子里操控一切的怪物。
“哎哎哎!黑绝!这家伙又露出那种阴险的毒蛇表情了!又有谁要遭殃了?”
白绝一惊一乍的吆喝打断了大蛇丸的思绪。
他瞥了一眼叽叽喳喳个不停的白绝,将那一丝狐疑藏进心底。
他的智慧告诉他,没必要为晓组织卖命。
所以——
也没必要提醒长门,他那傲慢的“神之自信”也不会听他说。
无非是一个临时落脚点而已,大蛇丸可从不觉得晓配得上自己的智慧。
他们死不死无所谓,不要影响自己的研究就好。
他的研究力和智慧,关系到他能不能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怪物,实现自己真正的目标。
“走吧。”
大蛇丸转身向废墟走去。
“在战争结束之前,我们还要布置很多东西。”
白绝摸了摸头,也跟了上去。
“佩恩知不知道他合作的对象长的那么丑?该死!刚才忘了跟他要个合影了!”
“那么别致的小东西可真是不常见!那张合照明明可以卖很多钱的!”
碎碎念消失在风里,白绝和大蛇丸也消失在了沙尘中。
空间的交叠频率加快,一闪一闪的,整个纽约市都似乎开始出现了海市蜃楼。
……
镜像空间中。
符咒争夺战像是滚烫的热油一样愈发灼热。
从失去四枚战斗符咒开始,圣主就彻底警惕了。
他规避着所有人的接近,不断试图从卡罗尔身上夺回符咒。
可现在的卡罗尔,已经不是圣主可以轻轻松松拿下得了。
加上古一镜像空间的辅助,以及混蛋三人组的配合——
他们没找到机会接近圣主,同样,圣主也没找到机会拿回符咒。
场面一时间似乎僵持住了。
在马符咒和狗符咒的加持下,圣主始终保持巅峰状态的。
卡罗尔他们跟圣主耗不起。
但同样,圣主也跟他们耗不起。
老爹所在的那座大厦上蔓延的白气已经开始收拢——
这不是个好消息。
圣主虽然不清楚他在做什么,但他明白,白气开始凝结成一个奇点。
当老爹完成的那一刻,他或许要遭罪了。
眼珠子转来转去,圣主终究做了正确的决定。
他硬抗了卡罗尔一拳,借着拳力迅速冲向大厦。
无论如何,先杀了那个老头总归是没错的!
半空中,圣主的身影调整姿势,恢复伤势。
一个猛扑越过所有防线,撞开镜像空间的结晶。
“卡罗尔,阻止他!!!”
尼克弗瑞心急如焚的大喊一声。
空间开始置换,卡罗尔带着爆破的龙炎冲向圣主。
可现在,圣主已经放弃了所有符咒的调动,一心一意操控着兔符咒。
他的速度,已经是古一和卡罗尔无法追赶的了。
空间的凝结滞涩都赶不上他那宛如瞬移的极速。
一眨眼,圣主已经站在了大厦天上。
俯视大地——
该死!!!
圣主心中闪过一丝恐惧,紧接着便是无边的怒火像海啸一样扑来。
他终于知道老爹到底在做什么了。
那把剑!
那把该死的剑!
他在用白气的力量,修改那把剑所存在的现实,以此扭曲那把剑的概念,让其具备成为钥匙的资格!
换言之——
老爹,在用白气手搓一次性的不死神明神器!
他要让这把剑,在挥下的那一刻,化作吕洞宾的宝剑,打开属于圣主的地狱之门,将他彻底封印进去!
这该死的老头!
圣主勃然大怒,连被夺走符咒的怒火,都比不上此刻得知老爹计划的愤怒。
夺走符咒只会让他重新化作石像。
但如果被封印回地狱……
他的七个兄弟姐妹,可是摩拳擦掌的等待他无数年了!
这和他心中的任何一步计划都不相符!
他可以被封印,但绝不能回到地狱!
“该死的老东西!给我死!!!”
圣主暴怒的抡下拳头,带着黑气凝结的海啸压向大厦顶楼。
拳压一层层沁过空间叠起的壁垒,在支离破碎的崩裂声中,这一拳,砸在了虚空之上。
就此止步。
圣主这才明白,白气并非看不到了,而是被剥丝抽茧,化作一条条纯粹的,肉眼察觉不到的系带。
在那把剑之上张扬着摇曳在天空中。
鲜血顺着拳头洒落,圣主的拳头开出密密麻麻的切割裂缝。
他眼中只剩下了那把以他的鲜血为引,彻底附魔结束的长剑。
以至于,圣主失去了洞察一切的能力,没注意到身下悄无声息洞开的乳白色传送门。
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拉扯,自圣主体内没入的那双小手传出。
两枚符咒脱离圣主的躯体,小玉一个后空翻落在老爹身边。
对着老爹眨了眨眼。
“我说过的老爹,带着我一起你绝对会很惊喜的。”
佩珀又一次验证了一条至理——
没人可以看得住小玉,尤其是这熊孩子还学了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