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成了加特林。
那轻松撕碎无数钢铁的攻击,却一一被嬉笑着的白绝结印挡下。
托尼他们的担心是正确的。
那一直没出手的大黑粽子,不是只能维持四紫炎阵,他是黑手党成员之中最强大的存在。
尤其是现在——
“白绝先生不喜欢敌人比我多。”
轻佻的语言之下。
嬉皮笑脸的白绝身体一颤,数之不尽的孢子自他食人花般的身体上喷洒。
像是喷泉一样,眨眼间覆盖了整片战场。
孢子落地生根,一个呼吸的功夫,便又长成了还绝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姿态。
而这孢子,还在不断喷洒。
一百、一千、一万……
就在众人冲锋的这一刻,整片战场上长出了密密麻麻的白绝。
他们一同嘻嘻哈哈的笑着,嘈杂的笑声成了闻所未闻的噪音。
震得这片战场上所剩不多的断壁残垣又一次崩塌。
白绝们趴着、站着、蹲着、坐着……
有的白绝长在了其他白绝身上,两幅不人不鬼的容颜“亲密的”黏在一起嬉笑着。
有的白绝长在了墙壁上,倒吊着发出刺耳的难听笑声。
这充满视觉污染的一幕,让托尼等人甚至忘掉了马符咒被夺走的怒火。
这是比曾经的托尼初见楚人美时还要可怕的精神冲击。
他分不出这群家伙到底是人是鬼,但起码有一点,他知道了——
维持四紫炎阵的不是四个人,只有白绝一个而已。
可这算不上好消息。
白绝那些堪比克苏鲁的精神污染类分身,都是实体。
从他们跳跃移动间总能崩碎大地岩石来看,这家伙召唤出的军团,可以用超凡大军来形容!
一只白绝无声无息的挂在了康斯坦丁背后,伸出手臂暧昧的缠住了他的脖子。
嬉笑着,在浑身鸡皮疙瘩狂冒的康斯坦丁耳边吐着热气。
“好多分身啊……你们也喜欢人海战术吗?”
那干枯如树枝的胳膊并没有绞杀康斯坦丁,但只是挂在他脖子上,便给了康斯坦丁哪怕直面撒旦都没有的恐惧。
但更胜恐惧一筹的,只是反胃而已。
“滚!!!”
康斯坦丁咆哮一声,脚下魔法阵大亮,魔法锁链将身后的白绝刺穿挑到天空之上。
而即便胸口被洞穿,那只白绝依旧嘻嘻哈哈的笑着,说着:
“好玩好玩!白绝喜欢荡秋千!”
挂在魔法锁链上,白绝像是个虫茧一样,随高空的风一起晃来晃去。
魔法锁链不断喷涌而出,将周围所有白绝都挂了起来。
于是那让人反胃的笑声和画面,更是刺激复联脆弱的心灵。
更多的白绝已经贴上了其他人。
站在黑绝身边的白绝笑的弯下了腰。
“太棒了!太棒了!好多分身!好多好多啊!白绝先生喜欢热闹!”
白绝陶醉的抱住自己,向天上被康斯坦丁挂起的白绝一样摇摇晃晃。
他满脸的惬意,呼吸着无数白绝凑成的树根腐朽味。
“你们也要热闹起来才行,这场派对,属于我们所有人!”
白绝张开臂膀,嘶哑的声音中满是极致的愉悦。
“一起上吧!人海战术呀……真是最棒了!!!”
下一刻,无数白绝带着能吵到人失聪的笑声,以各式各样的诡异姿态扑向了复联之人。
率先遭罪的是特鲁。
他那庞大的体型,简直成了白绝们的活靶子。
无数白绝疯狂的笑着扑上去,压成一座白色的,蠕动的虫山,缠住特鲁。
特鲁也不再像以前一样遇到什么事都安安静静的,他失去了自己的憨厚。
特鲁第一次开始讲出肮脏的单词,咒骂着这群挂在他身上恶心他的虫子。
“不要靠近特鲁!你们这群该死的臭蛆!”
可白绝像是个死M一样,特鲁越骂越打,他们反而愈发兴奋。
热情的,排着队与他相拥。
亚瑟强忍着反胃一枪串死了数十只白绝。
但下一刻,却又更多白绝,像是蠕动的蛆虫一样缠向他。
连博阿迪西亚都不断传出“唏律律”的呐喊,像是火烧马蹄一样,在地面上发了疯的蹦跳。
连亚瑟的安抚,博阿迪西亚都开始视若无睹了。
“美丽的女士,可以邀请你共进晚餐吗?”
一只白绝嬉皮笑脸的趴在地上抱住了娜塔莎的腿,抬头望着她,像是满眼的祈求。
可那残缺了一半的身躯,还带着木质的裂痕纹理,让娜塔莎第一次有了“孕吐”一样的反应。
干呕一声,娜塔莎暴怒咆哮。
“离我远点!该死的畜生!”
一脚狠狠踩碎了白绝的头,下一刻,两只白绝缠了上来,接替了原先白绝的位置,继续向着娜塔莎深情告白。
“亲爱的,你应该跟我约会。”
“不!”
另一只白绝挥拳重击了旁边的白绝。
“她的爱人应该是我才对!美丽的女士,我已经准备好了我们的烛光晚餐,正菜可是白绝身体上长出的水果哟。”
“滚!丑东西!照照镜子,看看你这幅丑脸,你也配得到美女的垂青?我才是最帅的白绝!”
“混蛋!”
两只白绝松开手,就这么在娜塔莎面前上演了求爱的全武行。
他们两那副你死我活的姿态,一时间让娜塔莎怀疑到底谁才是真正的敌人。
“嘿,宝贝。”
一只白绝亲密的把头从娜塔莎背后探出,带着病态的痴笑。
“愿意和白绝先生享受一个美妙的夜晚吗?我会让你心满意足的。”
娜塔莎干呕一声,烂木头的味道,让她实在恶心极了。
抬手一枪轰掉了对方的下巴,一脚势大力沉的抽出将白绝踢飞。
“我说了!该死的畜生,给我滚远点!!!”
娜塔莎崩溃的咆哮着。
可那落地的白绝却更加变态了。
他浑身扭曲着让人触目心惊的弧度,骨头像是不存在一样。
更恶心娜塔莎的是,他嘴里还频频发出那该死的叫喊。
这一枪,似乎让这该死的家伙爽到了。
“就是这样!宝贝!大力的鞭挞我吧!”
失去的下巴蠕动着生长,白绝一脸羞怯。
“宝贝!来吧!不要因为我是一朵娇花而怜惜我!”
娜塔莎发誓——
她真的想喊救命了。
这种想法,同样蔓延在了复联所有人心中。
这该死的东西,荤素不忌,能调戏娜塔莎,甚至还能对着彼得撅屁股。
彼得本以为阿福打架喊骚话已经天下无敌,没想到——
一山更比一山骚!
这群不死不灭,甚至还能源源不断分裂的怪物,不仅长得恶心,甚至是一群心理变态!
和他们打架,简直比直视克苏鲁还要恶心。
“就是这样!让派对享受该有的狂欢吧!”
食人花本体处,白绝一脸陶醉的拥抱着自己,放眼欣赏着战场上的混乱。
白绝们总是神经兮兮,他们不是影分身,但却继承了白绝那更加疯狂变态的神经。
他们踏上战场,敌人就不只是复联之人,甚至连自己的分身,他们都能下狠手。
整片战场都在喧嚣着嘈杂的魔音,连黑手党之人都皱着眉头飞到天上远离——
他们同样恶心白绝。
老实说,黑绝也是的。
他皱着眉头看了一眼白绝,厌烦的收回目光。
这该死的家伙总是这样。
一但释放那数之不尽的孢子分身,总会变成一个顶级变态。
将马符咒收起,黑绝忽视了白绝,继续向托尼伸手。
圣主要的是鼠符咒,而非高贵的马儿。
而现在,鼠符咒就在托尼战甲之中,黑绝完全可以轻而易举的撕开他的战甲,拿走鼠符咒。
可黑绝抢夺符咒的速度却越来越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