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斌强笑下,然后就赶紧带人查看现场。
陈二狗跟李文斌的手下对接,李文斌本人则被陆文东叫去一边。
“海岸巡逻队看到一艘形迹可疑的快艇在事发时掉头,可惜我们没有快艇,无法追踪。”
李文斌对着陆文东双眼,半响,他有点发懵。
“海岸巡逻队有职责维护石排湾安全,可惜装备不够。”
“你同步打个申请,描述一下情况,我们这边也会向上申请。”
李文斌抓狂,海岸巡逻队名义上隶属港岛总区,关键是,跟重案组没关系啊。
自己凭什么协助打报告?
“好的,陆会长。”
“现在一艘大飞多少钱?”
李文斌本能道:“应该是一百万!”
“好,就按你说的,一百万,搞4艘。”
李文斌想打自己一记耳光。
踏踏踏!
一大群人冲上沙滩,立马就被维持秩序的条子拦住。
为首一个人高马大的恶汉大叫:“我是汪海,我是汪海,陆会长让我来的。”
陆文东点一下头,李文斌只能挥手让这个汪海进来。
汪海生的一副恶相,马脸狼目,狰狞如恶鬼现世。
等看到泡在海水中的汪东源后,他嗷一声就跪倒在地。
“叔,叔啊,你死的好惨啊。”
噗嗤!
陆文东随手从一个疍家仔手上拿过鱼叉,一把刺中汪海左小腿。
鱼叉拔出,又马上刺中汪海右小腿。
他动作又快又稳又狠,汪海还没有反应过来,两小腿上的六股血箭biubiu就往外冒!
“跪下!”
蛮子等人有点不明所以,却还是本能手持鱼叉、杀鱼刀,而后命汪海带来的手下跪在地上。
李文斌快疯了!
鱼叉架在汪海后脖。
陆文东冷冰冰道:“汪海你个杂碎,你踏马的敢在我陆文东的地盘杀汪东源?”
“嗯?”
“当我陆文东是吃干饭的?”
“今天你不说个明白,我现在马上送你去见汪东源!”
李文斌吐血,又来了!
这陆会长是最喜欢嘴皮子上下一碰就破案啊!
李文斌已经麻木了!
他觉得自己应该尽点职责,站出来维护一下法纪。
心里是这么想的,却没发行动。
因为李文斌脖子上也架着把杀鱼刀。
甚至连鉴证科的人都被要求站在边上等着。
痛的浑身直冒大汗的汪海惨叫:“冤枉,我冤枉!”
“冤枉?”
陆文东冷笑,当他没看过喋血双雄?
他手往前一送,鱼叉就刺入汪海脖子一毫。
“好,就当我冤枉你!”
陆文东说道:“杀了你,我正好拿下东源集团,你就去跟汪东源陪葬。”
李文斌木讷的眼珠子转动了下。
是吧?
这个才是自己认识的陆文东啊。
栽赃陷害,巧取豪夺,说杀人就杀人。
搞的石排湾的王法真的姓陆一样!
“是我,是我…”
鱼叉缓缓刺入脖子,那种疼痛感,就好像死神在颈后吹冷气。
人的名树的影,这陆会长杀人如麻,说让人三更死就不会留到五更。
从不开玩笑!
条子可不会杀自己啊!
汪海登时两手高举惨叫:“是我,是我做的!”
李文斌大惊,他不可置信的看向汪海。
可以这么破案的么?
他不由自主想起老爸李树堂给自己说过的六七十年代的场景。
当时港岛警队号称命案、大案必破!
缘由是因为警队有两个法宝,一个是警队跟港岛江湖合作,会让江湖提供人手来顶罪;
另外一个是当时警队的警员,最擅长的就是砌生猪肉!
什么丝袜奶茶、坐冰凳等,都是小意思!
有一瞬间,李文斌神色有几分恍惚,感觉自己似乎回到了六七十年代的警队。
自己正看着老爸在痛殴嫌犯!
鱼叉还在往前送,汪海吓的魂飞魄散,便飞快交代。
“老东西要金盘洗手。”
“艹!”
汪海破口大骂:“他银纸抓在手,捞的盆满钵满,就想着上岸做好人,还要移民加拿大。”
“不干掉他,兄弟们吃什么喝什么?”
“是啊,我只能杀了他啊!”
“就请了一个叫四哥的中间人…”
四哥?
咦?
陆文东眉毛微微一挑,似乎韩宾叫的中间人也是这个家伙?
便马上让李文斌等人退去远处。
陆文东便马上开始盘问。
汪海晓得陆文东这个杀人狂肯定会来真的,便一五一十交代。
从其言语来看,道上做杀手中间人的四哥,只有一个。
也就是说,这人就是韩宾找的那个!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
“汪海,法官判你几年,是法官的事情!”
陆文东抽回鱼叉:“今天东哥告诉你,石排湾这里,你是不能待了!”
“不是上天不允许,是我陆文东不允许!”
石排湾,是陆文东的地盘!
敢在这里动手,那就是不给他陆文东面子,是没有王法。
鲜血正顺着脖子下流,又湿又滑,后背好像有好几条毒蛇在钻。
惊魂未定的汪海连连点头:“谢谢会长,谢谢会长。”
“我一定洗心革面做人!”
石排湾太危险了!
汪海总算明白汪东源这个死鬼要跑路了。
碰到陆文东这种大天二一样的强人,留在这里,脖子上似乎随时都有一支无形大手在虎视眈眈。
陆文东对李文斌招一下手:“小李,你有福,现场勇破雇凶杀人案。”
“到时候报告做漂亮一点。”
“别忘了快艇的事情。”
李文斌强笑,他干巴巴道:“陆会长…”
“不用谢我!”
神气十足的陆文东带人扬长而去。
李文斌默默看着陆文东离去的背影,谢个几把!
要是都跟陆会长你一样做事,港岛还有法律吗?还有王法吗?
他顿时头疼万分!
感觉自己应该主动申请调离港岛总区。
留在这里,容易短命…
……
陆文东叫来江贵成,命其带人去接收东源集团。
在陆某人手下这些疍家仔中,江贵成跟江湖接触最多,也最了解情况。
如东源集团这种捞偏门的公司,只有江贵成能够熟门熟路的搞清楚其中的关节。
韩宾跟任擎天被从小黑屋中揪出,两人鼻青脸肿,个个都成了猪头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