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数据都了然于胸!
跟这种人谈判,就跟打仗一样。
罗德永说道:“陆会长,你的数据很精准。”
“但是…”
“没有但是!”
陆文东再次打断:“没有谈判的空间。”
“今天是最后一天!”
“下午下班之前,我要是没有拿到239间房子的钥匙,我就自己进去。”
罗敏生急了:“陆会长,你这么做,是犯法的!”
两道锐利的目光直射而来。
罗敏生心头狂跳,一腔心险些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边上的罗德永也不好受,感觉呼吸似乎都受控制。
“法律?”
陆文东冷笑。
“跟我讲法律?”
“三十年前,我们疍家仔不被允许上岸!”
“因为法律规定疍家仔上岸犯法!可以即时抓捕!”
陆文东懒得跟罗敏生废话。
“少踏马的跟我讲法律。”
窗外传来喧哗声,隐隐可以听到‘我们要民主,我们要重新选举’的字样。
砰砰砰!
敲门而进的蛮子正要大喊,在被陆文东目光逼视后,也只能闭紧嘴巴。
陆文东站起向罗敏生跟罗德永伸出手。
“你们就是个跑腿的,我不会怪你们。”
“只要把我的意思,原封不动转达上面。”
“记住!”
陆文东最后强调:“时间截止到今天下班前,无论有没有回复,那239间房子,都是我们水上人的。”
他走去罗敏生身边,然后轻轻拍他的肩膀。
“小罗,你还年轻。”
其实,罗敏生年纪比陆文东很大。
只是,包括罗德永在内,两人对于陆文东的这种说法都没有任何异常的感觉。
似乎就应该是这样。
“世界不是非黑既白。”
“记住,房子我们要,住家艇也不会丢!”
“我陆文东做事,就是这样!”
“送客!”
蛮子挤过罗德永跟罗敏生身边,他快步走到陆文东跟前。
“会长!”
“不好了!”
“似乎陈水胜的大哥陈丁癸从东洋那边回来了。”
“现在那票老家伙喊着要进行渔业协会选举。”
蛮子脸上满是大汗,他焦急道:“这群王八蛋,就是见不得水上人好,只要他们自己快活。”
陆文东没吱声。
只是走去窗户边居高临下看着。
数百号水上人正走在码头上,最显眼的是其中一个全身西装笔挺的老者。
眉如短剑!
浑身上下散发出虎狼般强横的气场。
“陈丁癸?”
蛮子凑过来一看,就指着最显眼的老者。
“对,就是他!”
“听说他二十几岁就跑去东洋混,前几年回来跟陈水胜联系上,然后就带陈水胜做黄金走私。”
“陈水胜也是因为这个,才抖起来的。”
“会长,这家伙有钱有势,肯定用钱收买了大口昌这群王八蛋。”
蛮子气愤道:“这群白眼狼养不熟。”
“我带人做了他们。”
“干什么?”
陆文东喝止:“你当我是天生杀人狂?”
蛮子顿时有点局促不安。
“既然别人有诉求,那我们就听一听。”
“天底下无非就是一个谈字。”
“会长。”
蛮子急了:“他们人多啊,要是重选会长,那,那…”
他别过头:“反正我心里只有你这个会长,谁上去我也不听。”
“人多有用么?”
陆文东点起根香烟。
缭绕的烟雾将他的面孔遮的似明似暗。
“走!会会这群傻逼!”
陆文东带着蛮子一帮人径自走出鱼市。
迎面,起码有数百号水上人。
个个高举右手大吼:“我们要重选,我们要重选,我们要公平…”
等看到从鱼市走出来的陆文东,一群吼叫的水上人的声音逐渐衰落,眼神也不由自主躲闪。
蛮子指着这群人大吼:“你们这些丧良心的。”
“要不是会长带领我们拿下鱼市,你们现在每天只能到手2成收益。”
“还有机会上岸?”
“艹!”
“都踏马的飘在海面上为了一口吃的拼命啊。”
“蛮子!”
大口昌看己方士气衰落,顿时急了。
就一把跳出:“从前的事情,说了有什么意思?”
“渔业协会是不是所有全体水上人的?”
“是不是只要水上人,就有资格出来选?”
“大口昌你个老王八。”
蛮子破口大骂:“占便宜就有你,有困难你就跑。”
“你老母生个叉烧都好过生你…”
“有妈生,没人教!今天我蛮子就教教你做人。”
踏踏踏!
陈二狗急急带着一帮全副武装的护鱼队队员冲来:“谁敢闹事?”
“我踏马弄死他!”
一片杀鱼刀举起,寒光闪烁!
寒意,涌遍码头。
过来喊口号的一群水上人登时噤若寒蝉。
大口昌也暗暗咽口唾液,他硬着头皮叫道:“陆文东!”
“你说!渔业协会是不是属于全体水上人的?”
“当时选举不公平,我们现在要求重新选举!”
“你发句话!”
想起家里那两根价值十万的金条,大口昌也是豁出去了。
“渔业协会到底是你陆文东的,还是我们所有水上人的?”
第39章 我是不是有资格出来选?
“渔业协会是属于我们石排湾水上人的!”
陆文东大声!
他绝对不会否认这一点!
就好像陆文东一向认为,自己只是对石排湾所有人、事、财物,拥有24小时的使用权一样。
他不会明着告诉这些人,石排湾就是自己的!
是以,在被大口昌质问后,陆文东便毫不犹豫承认渔业协会公有。
大口昌顿时大喜:“呐!大家都听到了?他自己承认的。”
“现在我们要求重新选举。”
“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