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底下最多的就是军火拆家的路子。
没几下就已经联系好了一帮人。
……
荃湾,8点钟,有骨气,不时就有人上楼。
酒楼前,站着三三两两的小青年。
包厢之中,一群人正在说话。
“太公对我恩重如山。”
“我大D能有今天,都是太公跟各位一手栽培。”
大D大声说道:“这件事,我一定要帮太公讨个公道。”
“大D,现在和联胜温吞水。”
“邓肥这个老家伙!”
“现在太公一走,他就开始讲要有大局观…”
其中一个五十来岁的人讲道:“我们决定了,这一届,我们全力支持你上位。”
“那些乡党,以为太公走了,就可以重新抬头?”
“做梦!”
“妈的,丢了这么大面子,结果个个都成了缩头乌龟…”
其中一人气的拍桌:“扑街!”
“港府还说这件事完全就是误会…”
“误会他妈个头啊,陆家村的人,都被赶出新界啦。”
“这不明摆着要杀鸡儆猴吗?”
“现在港府摆明就是欺软怕硬。”
“看那些水上人发癫,就哄着他们,什么都依着他们…”
“我们呢?”
“好不容易有点起色,就要被港府按着…”
“艹!”
“大家都是一个肩膀上挑个脑袋,有什么了不起?”
“就他会耍狠?我们不会吗?”
“大D!”
“记住!只要你报了太公这个仇,荃湾商会上下,永远支持你。”
“各位老板。”
大D大声:“别人怕他陆文东,我不怕。”
“我大D也是从街面上杀上来的…”
说话间,包厢的门已经被推开。
一个服务生推着辆小餐车走进,他将车子推去边上,然后轻描淡写的从盖子下面拿出一把大黑星。
众人还在那边激烈说着要帮太公报仇的事情。
完全没有注意到!
砰!
胸口中弹的大D整个人就往后摔。
砰!
服务生走上前,对着大D胸口连连开枪。
砰,砰!
众人大叫一声,吓的就往桌子底下躲。
枪声平息!
外面走廊却乱做了一团。
有喊着抓枪手的,有慌乱逃命的…
确定枪手跑走后,一群人才战战兢兢从桌子底下等几个地方爬出。
“死了,大D死了…”
一人指着大D的尸体惨叫:“死啦,死啦。”
众人看去。
只见大D半边身子已经被轰烂,身后墙面、地板,被血、肉沾了一地。
“呕…”
有人当场就吐了出来。
“太残忍了,简直就是没人性!”
众人相顾失色。
猛地就想起了一个人。
当下吓的一把跑走。
……
西贡墟的事情对长洲来说没有任何影响。
对于长洲人而言,去港岛叫做进城。
或者说,港岛,根本就是另外的世界。
等陆文东抵达长洲,就见长洲家家户户都在忙碌。
有的在准备旗帜,有的则准备寿包…
众人如众星拱月,陪同陆文东视察整个长洲的情况。
长洲太平清醮正日前三天开始迎神,由福佬籍正一派道士到长洲各庙宇请神明到北帝庙建醮场地。
早上先到北社天后庙迎请天后,联同北帝庙内的长洲北帝及太平山街北帝,作简短的巡街游行,然后再到洪圣宫及中兴街天后庙迎请洪圣和天后;
午后西湾妈胜堂值理会迎请西湾天后,同时喃呒师傅到水月宫及南氹天后庙,接神至关公忠义亭,联同关帝,一起迎请至神坛。同日晚上进行开光仪式,于午夜起醮及全岛斋戒。
陆文东问道:“全岛斋戒?”
老黄忙道:“打醮期间必需禁止杀生及进行斋戒,使肉体和精神上洁净。
所以打醮期间全长洲只有素食供应,连岛上的西餐厅也不例外,只供应香菇包、薯条、苹果批等无肉之食物。”
“这都是传统。”
陆文东微微点头:“传统,还是要尊重。”
众人顿时松口气。
结果就听陆文东说道:“几十年前,长洲这里,不同祖籍的居民聚居于不同的街道,惠州、海陆丰(同属福佬民系)、潮州族群居于北社街和新兴街;
广府人居于岛上商业中心的大新、中兴及兴隆街;
水上居民则聚居岛西南端的西湾。
在1960年以前,必须是惠海陆潮府籍的会员才可以担任太平清醮值理,其后才放宽限制,广府人也可以参与其中。”
“近年值理会更增设了不少职位,如各种的名誉会长、顾问等…”
陆文东问道:“为什么呢?”
一人吞吞吐吐道:“会长,为了,为凑集经费。”
“这就说到点子上了。”
陆文东道:“什么东西,都是可以改的。”
“传统,是要尊重。”
“但是,把我们的传统,强加到来长洲玩的游客头上,那就有点不太对了。”
对于这样的习惯,陆文东一向深恶痛绝。
他的原则一向是我尊重你的习惯,但是不代表因为尊重,就要我也跟你一样。
众人顿时发傻。
老黄欲言又止。
陆文东道:“各位,你们想一想。”
“整个庆典的时间长达整星期。”
“游客来岛上玩,只能吃斋菜…”
“一天两天,那还好说,吃个新奇嘛。”
“时间长了呢?”
“别人能不能接受?”
陆文东语重心长道:“诸位,太平清醮活动,是我们长洲十万乡人衣食所系。”
“我们要做的,是想办法留下游客,尽可能让游客在长洲内消费。”
“他们不留下来,乡亲们就赚不到钱,赚不到钱,那每一次太平清醮活动都是亏本。”
港岛这边,因为直接跳过共和的缘故,这里保留了不少风俗人情。
就说民间的活动这一块,新界每乡每村都有。
而其中最引人瞩目的,无外乎长洲太平清醮、大澳端午游涌、大坑舞火龙、潮人盂兰胜会…
尤其是太平清醮,一向广为人瞩目。
但是陆文东看过了,长洲人在太平清醮上的获益只能说一般。
归根到底,不过是一票老腐朽守着祖宗家法不变,以此来把握权力罢了。
“会长…”
众人结结巴巴:“可是,可是,这是规矩啊…”
说话间,一群人已经到了北帝庙。
陆文东抬头:“心有灵犀。”
“这个就简单了。”
骆天虹带人进去查看北帝庙的安全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