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招募一票能打、敢打的战士过来,以物业安保的名义,租借场地,进行严格的训练。”
联邦大厦位于中环的干诺道,地理位置优良。
这个地方的物业不愁租!
陆文东算过了,联邦大厦的租金足够养的起一支敢打敢拼的连队。
换句话说,大圈特工队,是时候扩招了。
“去吧。”
雷厉风行的陆文东几下便安排好联邦安保的发展计划!
张雪将玩命带进办公室。
“会长!”
玩命凑上前赶紧给陆文东点烟。
“玩命,我看你是双骨龙,恢复能力强,有没有兴趣去闯一下影坛?”
啪嗒!
玩命手中的打火机掉落在地。
他张大嘴巴:“啊?”
“会长准备捧你当大明星!”
玩命艰难咽口唾沫:“会长,我,我不会啊。”
“艺术源于生活。”
陆文东笑道:“你是从社会上混上来的,知道什么叫喜怒哀乐,身手也灵活。”
说着,陆文东就将一个剧本丢给玩命。
“我对你有信心。”
“拿回去看看。”
玩命低头一看,A计划!
再翻开,里面密密麻麻的字看的他顿时头大。
“会长…”
玩命绝望的扬起手中的剧本。
“这些东西,它认识我,我不认识它们啊。”
“突破一下!”
陆文东挥手:“就这么决定!”
“车房的事情,你先放一放!”
第152章 人一定要靠自己!先打好后方根据地!西装暴徒高晋投奔!
“陆文东的手伸不了那么长!”
“赶!”
“太公,但是直接赶的话,是不是容易引起剧烈矛盾?”
“车公诞!”
“太公英明!”
西贡北围,蚝涌车公庙旁,陆永泉正自带着一票小年轻驱赶海面上的水上人。
“塞船了,滚啊,难道还留下来吃饭啊?”
长竹竿乱伸,玻璃瓶则不时丢上住家艇。
在船上向来打赤脚的疍家仔一时不及,直踩的甲板上血淋淋。
“飞仔泉,你搞咩?”
住家艇上,一群疍家仔气的个个直捏双拳,目中狂喷怒火。
“大清早吃错药?”
陆永泉两手叉腰大叫:“你们给我听清楚了。”
“车公诞马上就要开始了,往年,你们的船塞在这里,搞的大家过来本来就不方便。”
“这一届车公诞更胜从前。”
一名疍家仔叫道:“车公诞是农历初三。”
所谓每年农历初三拜车公,这是港人的传统。
陆永泉骂道:“你们这票打赤脚的,你们懂还是我们懂?”
“那是大围车公庙!”
“我们这里是蚝涌!”
“挑!”
“让你们占了这么久的风水宝地,我们说什么了没有?”
“现在太公要风风光光,让你们先让让位置而已。”
“怎么?是不是这么一点面子都不给?”
陆永泉指着住家艇上越站越多的水上人。
“我告诉你们,做人要识相。”
“这里是西贡,是我们乡下人的地盘。”
“我们已经给你们规划好了,就去三星湾。”
“赶紧给我开船!”
“否则,烧了你们这票住家艇!”
说着,陆永泉手一挥,便有无数玻璃瓶丢来。
黑影重重。
空空,空空。
有疍家仔躲避不急,顿时被打的头破血流,摔倒在地。
陆永泉不屑:“眼睛长脑袋上了?看不见啊?”
“活该!”
“限你们两天之内开去三星湾,否则…”
陆永泉手一挥。
就见几个小年轻从腰后拿出玻璃瓶,里面装着汽油,瓶口则缠着布条。
布条被点燃。
六个玻璃瓶直接摔向靠着码头的一艘待修补的渔船上。
轰!
火光冲天。
陆永泉狂笑:“跟我们斗?”
“我们乡人有一百万啊,一人吐一口唾沫也淹死你们。”
他竖起两根手指头:“记住,就两天!”
“明天太阳下山之前,你们不走,我们帮你们走!”
“走!”
一群乡下仔簇拥着陆永泉往回走:“西贡一带我大晒,我玩晒,太公掌管一带…”
“这烂命泉…”
一群疍家仔直气的个个浑身发抖:“老是欺负我们。”
“之前就买鱼不给钱,还抢东西,现在还要赶我们去三星湾…”
虽然三星湾也在西贡这一代,也在避风塘内…
但是那地方,怎么能够跟北围这里比?
这里岸上就是人,买卖方便,而且,也更避风。
那三星湾则是避风塘前段,如果来了什么大风的话,住家艇或许顶得住,但是一定有大风浪。
一群人面色凄苦。
心里头只有一个想法,应该怎么办?
……
“会长。”
一脸义愤填膺的飞机正急急向陆文东说着西贡水上人遭受的待遇。
“这票乡下仔现在是黄鼠狼下耗子,一窝不如一窝。”
飞机气的紧紧捏住拳头。
“车公诞是每年农历初三,结果他们现在说蚝涌车公庙要重新搞,就要大家搬走。”
“如果大家不搬,就要用燃烧瓶烧船。”
陆文东心想,这天底下的手段,也没什么区别。
放火烧船?
他陆文东才是行家。
“会长,现在乡亲们求告无门。”
飞机期盼的望着陆文东:“我们这个时候,是不是可以出动?”
陆文东问道:“那边的人过来找我们了没有?”
飞机摇头。
陆文东又问:“他们现在是什么意思?”
飞机挠挠头:“现在那边乱做一团,也没有拿出什么主意。”
“会长,乡下仔只给了两天时间。”
陆文东哦一声。
“那他们反抗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