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东笑道:“不是这么小气吧?”
“这样吧,我已经给你想好了。”
他揽着理查德的肩膀往美食城方向走去。
“我先借用一段时间,到时候,随便整几个动作,把这两辆车报废。”
“你有交代,我呢,因为被人刺杀的糟糕的心情,也能够舒坦点。”
“就这么定!”
既然车子进了石排湾,那无论是因为什么原因,肯定就是他陆文东的。
理查德苦笑,这真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幸好自己对于这种事情早有预料。
当下就讲道:“陆会长,我们已经在努力…”
陆文东面上的笑容便有所收敛。
“小理啊,光努力是不够的。”
他拍拍理查德的肩膀。
“你们还剩下两天。”
“要是我在去总督府的路上,遭受任何惊吓。”
“我肯定要把这笔账算到陆涵涛身上。”
理查德眼前一黑,险些吐血。
他总算对势大压人有了深刻的理解了。
更清楚什么叫指鹿为马!
以陆涵涛的势力,对付陆文东的话,哪里需要搞这种事情?
更何况,也绝对不可能挑街坊节的时候。
“大家都是朋友。”
陆文东讲道:“其实我自己也做了几番猜测。”
理查德精神顿时一振。
追查幕后凶手的行动并不理想!
主要原因之一,就是因为陆文东这个当事人并不怎么配合。
“我陆文东这个人,一向与人为善。”
理查德尴尬的笑了笑。
“就算有些许误会,也没有到喊打喊杀的地步。”
陆文东说道:“我个人猜测,普通市民是组织不起有规模的刺杀的。”
“有这个能力的,要么是大圈仔,要么是山口组。”
理查德立马想起那颗还吊在鱼市码头上,属于陈丁癸的脑袋。
根据消息,陈丁癸负责帮东洋的极道势力用走私黄金的方式来洗钱。
同时,还有小道消息,陈丁癸之前来港的时候,好像带了价值几千万美金的黄金!
而现在,这笔钱,一直都没有下落。
理查德眼睛微微一亮:“会长一席话,我是豁然开朗。”
眼见理查德上钩,陆文东脸上便露出笑容。
……
街坊节在即,陆文东组织封于修、龙五、霍东风、王建军、骆天虹等一票骨干,召开了一次特别会议。
“不管有没有刺杀,这一场刺杀,都必须要有。”
陆文东第一句话,便让所有人懵了下。
“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
这句话一出,龙五、霍东风、王建军几个人就有点领悟了。
陆文东右手大拇指指向自己。
“我陆文东的命,一向自己操盘。”
“我们做好两手准备。”
其实,那通匿名电话讲的内容非常清楚。
说的是曹白找人来对付陆文东。
并且还说了参与人员!
如此详尽的情报,那就说明了一件事。
一定是里面的人员反水。
但是陆文东告诉龙九的内容,却隐瞒了这些!
“龙五。”
“街坊节那一天,我要你亲自带队。”
一柄微冲端上来,同时还有两支压满子弹的弹匣。
所不同的是,这两支弹匣上分别贴了红、蓝色的胶带。
“红色的是实弹,蓝色的是空弹。”
陆文东如此如此说了一番,而后才讲道:“到时候,我会邀请薄扶林跟黄竹坑这两个地方福利会的主席同乘。”
陆文东右手大拇指比划,在咽喉上虚割。
“记住,一切行动听指挥!”
“YesSir!”
……
“元元。”
金钟一高级公寓内,曹白正在给曹元元的黑白照上香。
“明天!”
从牙齿缝内挤出来的声音,阴冷刺骨。
曹白一字一句:“明天,你就可以安息了。”
“妈妈答应你的,一定做的到!”
呼!
风声微动,黑白照前的两根蜡烛的火苗闪烁下。
曹白便赶紧去关窗。
她记得自己应该是关了窗的,哎,或许是年纪大…
一道黑影从窗帘后走出。
曹白正要尖叫,黑影已经出手!
……
“师傅,师娘!”
陈重山(-跟踪梁家辉)拦住诚哥、心姐,他沉重道:“我们不是这么做事的。”
“规矩就是,我们负责探哨,制定线路。”
“但是我们只打劫。”
“阿山。”
心姐叹气:“都是一样的,没什么区别。”
“你看我跟师傅,年纪都这么大了,越来越没有精力。”
“上次你师傅策划物华街项目,差一点就出事。”
师傅面有几分难看,却还是点了下头。
陈重山心头顿时微微一沉。
“没事的,我们又不站在台前…”
诚哥沉声:“阿山,你先回去。”
“这次的事情,你就不要参与了。”
“去吧。”
“师傅!”
“去吧!”
陈重山无奈,只能从小门离去。
他紧一下头上的鸭舌帽。
就看到两辆陌生的面包车开近巷子。
陈重山目光掠过,又迅速看向轮胎。
运兵车!
是社团!
师傅欠债?
陈重山立马闪身缩入黑暗之中,眼睁睁看着这些人从小巷冲进师傅的店面。
没过多久,就见师傅、师娘两人被抓上运兵车!
陈重山心头顿时一紧,等两辆运兵车走人,他便飞奔进店面。
……
踏踏踏,陆文东快步走进仓库。
诚哥、心姐两人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样。
“会长。”
王建军指着诚哥:“这个人就是中间人,叫诚哥。”
“他还有一个叫陈重山的徒弟,我们已经派人过去抓了。”
“是软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