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解决敌人。”
“做的好!”
“跟我陆文东比人多势众?”
陆文东冷笑。
“就凭你们这群吊毛,也想欺负我们水上人?”
他厉声:“我告诉你们,从今天开始,我陆文东要是再听到你们这些吊毛欺负水上人。”
“这两个家伙,就是你们的下场!”
大傻、大口九已经被重新从海面中吊起。
两人面色惨白,肌肤臃肿,眼睛更是成了死鱼眼。
“勿谓言之不预也!”
“走!”
西贡墟码头,一群水上人呆呆的看着陆文东带人乘船而去。
他们回头又看看被吊在路灯上的十几号青年。
又看看大口九、大傻这两条逐渐被风干的咸鱼!
木讷的眼珠子逐渐焕发生机。
“那,那就是石排湾的陆会长?”
“肯定就是了。”
“没看到飞机那么威风?”
“他这么勇的么?”
“连乡下仔都敢弄死?”
踏踏踏!
一大票人冲上码头,等看到在地上痛呼的乡下仔后,为首一个面相凶恶的人大叫。
“谁?”
“边个这么大胆?”
“金泉哥。”
一人叫道:“是石排湾的疍家仔。”
“他们干掉了大口九跟大傻。”
金泉抬眼,就见大口九跟大傻这两个吊毛果然成了吊在路灯上,风干的咸鱼。
登时气的七窍生烟。
“好啊!”
“反了天了!”
“疍家仔敢跟我们乡下仔斗?”
“艹!”
“要是我不出了这口气,我陆金泉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本来还在码头上窃窃私语的一群水上人在看到这个什么金泉后,便一哄而散。
“陆金泉这王八蛋仗着有新界太公陆涵涛(-窃听风云3)撑腰,无恶不作。”
“他这个人出了名的小心眼。”
“这王八蛋说不准会找我们麻烦。”
“快走,快走。”
……
石排湾码头,陆文东再度当众给出征的海岸巡逻队队员发放赏金。
出征的每人一千!
动手的,再加一千!
安排的明明白白。
“会长做事就是这样!”
“只要帮会长做事,一定有赏金。”
凑在围观人群中的神灯一听,顿时热血沸腾。
原来,会长竟然带海岸巡逻队去西贡墟给自己跟飞机讨公道?
就这,还给队员们发赏金?
神灯浑身暖呼呼的,便马上离开码头,直奔训练基地。
“兄弟们,会长把我们当人!”
神灯跟一票被选进巡逻队的西贡水上人子弟先说了情况,而后才大声。
“为会长做事!”
众人大吼:“为会长做事!”
……
“疍家仔敢来我们新界闹事?”
西贡墟沙角尾半山一大宅内,年过五旬的陆涵涛双眉一竖。
“我看他真是好大的胆!”
“太公。”
大厅中,几个青年个个怒道:“这个疍家仔,持恶行凶。”
“在石排湾那种螺丝壳里做道场也就算了。”
“现在敢来我们西贡墟闹事。”
“要是不把这个场子找回来,太公您的脸面往哪里搁?”
“马上又是新界乡议局换届,到时候,肯定有人笑话。”
陆涵涛哼一声:“我陆涵涛的面子,谁敢不给?”
“年轻人不知道天高地厚。”
“阿猫阿狗一样的家伙,也敢来踩我们新界?”
“让和联胜做事。”
陆涵涛轻描淡写道:“就这么螳螂一样的玩意,反掌就能够灭掉。”
几个青年面色却有几分尴尬。
其中陆金泉说道:“太公,只怕和联胜还不够。”
“嗯?”
陆涵涛鼻孔里哼一声:“和联胜想造反?”
陆金泉道:“太公,那个疍家仔凶归凶,但是现在手底下好像抓了只什么巡逻队。”
“个个都有枪。”
“和联胜只怕是不敢跟他斗的。”
啪!
陆涵涛随手抓起桌子上的茶盏往地上一摔。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我陆涵涛的话,是不是不好使了?”
陆涵涛厉声:“我说和联胜,就是和联胜。”
“他们搞不定这件事,以后新界,就没他们饭吃。”
“让邓肥那个老家伙放聪明点!”
“没有我们新界人支持,和联胜算什么东西?”
“35年,它就被石堆探长给平啦。”
“太公说什么,就是什么。”
青年中一个相对稳重的人马上开口:“做事!”
他打发其他人下去,而后便道:“太公,怎么发这么大火?”
“金强,你跟他们不一样,你有脑子。”
“太公一直把你当干儿子培养。”
陆涵涛慢悠悠道:“我不发一通火,别人当我们是蛋散!”
“明白!”
陆金强欲言又止。
陆涵涛道:“阿强,记住,这件事,一定要搞大。”
陆金强怔一下。
陆涵涛便带陆金强去茶桌边坐下,他一边泡茶,一边讲道:“还记不得记得丁权是怎么来的?”
“当年鬼佬要重新划地契,说是为我们好,其实是想把地权从我们手上收走。”
陆金强恭恭敬敬端起茶盏,等茶水注入,他才又开口。
“当时,乡亲们很愤怒。”
“但是,五大家族却要大家忍一忍,说他们会出面跟鬼佬谈。”
陆金强道:“事实证明,谈是谈不下来的。”
“当时太公您从荃湾那边搞到了一笔钱,然后发下来。”
“我们陆家村冲在最前面,各乡村响应。”
“鬼佬怕了!”
“所以就同意出丁屋政策,规定凡原居民丁,可获准在私人土地兴建房屋。”
“整个新界都要感恩太公的恩德。”
陆涵涛叹息,他捏着茶盏,眼眸中满是深沉。
“才过了十几年而已,很多人已经忘记了,当时,是我陆涵涛顶着压力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