虾毛吼道:“列祖列宗在上!守卫南丫岛!”
“出船!”
“让他们游进来。”
……
“会长,对面发现我们了。”
站在住家艇上的陆文东负手而立:“要的就是堂堂正正!”
南丫岛的这票乡下仔也隶属新界,只不过,他们离新界本土太远。
一点助力都没有!
打的就是这票乡下仔!
陆文东右手用力下挥:“巡逻队,开路!”
什么权谋?
势力对等才需要权谋!
现在东博寮海峡一代,以他陆文东实力最强。
要个毛的权谋!
就是一句话,一力降十会。
喇叭响彻海域。
“巡逻队,开路!”
四艘改装好的快艇破开海浪,载着三十名全副武装的海岸巡逻队队员直奔码头。
对面冲过来五条渔船,准备封锁进榕树湾的海路。
陈二狗手一挥:“干它!”
轰,轰,轰!
数枚榴弹发射,拦路的渔船瞬间冒起数团火花。
站在码头上的一票乡下仔面色顿时变了,他们大叫一声:“陆阎王,是陆阎王!”
水上人本来是东博寮海峡一代最软的族群。
即便困苦如南丫岛的乡下仔,平常的时候,都敢去石排湾那边耀武扬威。
也没少去光顾那边的船娘。
不过,这一切在陆阎王出现后,就变了!
这个陆阎王出现后,就成了石排湾水上人的定海神针。
本来软绵绵的绵羊,只一下,就成了翻江闹海的蛟龙。
个个凶狠,个个如狼似虎。
嗡嗡嗡,嗡嗡嗡。
四艘大飞猛的穿越火海,如剑一般,直插码头。
站在前面的村民不由自主就往后退。
“怎么办?怎么办?”
人群中,虾毛手心瞬间攒出冷汗,他尖叫道:“大家不要慌。”
“就算是陆阎王,也不可能杀光我们!”
“他担不起这么大的责任!”
虾毛声音凄厉:“打电话报警!”
边上周伟生一听,虾毛竟然被吓的失声,登时气的大吼:“陆阎王没人性!”
“杀人不眨眼!”
“还把别人母女都一起丢上花船,想想家里的老婆女儿!”
“别忘了,这票疍家仔以前他妈的是在海上做海盗的!”
……
滴滴滴!
滴滴滴!~
港岛总区警报大作。
一哥办公室内,颜理国险些将手上的钢笔折断。
“石排湾出人去南丫岛?”
蔡元祺道:“老板,具体情况还不明朗。”
“南丫警岗的伙计已经赶去码头,长洲分局也在行动。”
“请老板放心,我们一定有能力控制事态。”
颜理国面无表情道:“你说的!~”
“给我控制好事态!”
他跟陆文东见过一面!
所以,不想再见。
否则,颜理国担心陆文东的巴掌会落到自己身上,到时候,自己应该怎么做?
怎么做都不行!
那自己这个位置,就到头了。
“YesSir!”
蔡元祺飞快奔出。
“调集水警过去帮手。”
“封锁消息,任何人问起,就说是在搞演习。”
蔡元祺抹一把虚汗。
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最幸运的一点在于,南丫岛地势封闭。
警方完全有能力封锁消息!
只要消息不泄露,那就有的谈。
……
“跟我上!”
陈二狗大吼一声便第一个跳上码头。
“上!”
虾毛、周伟生齐齐大吼,带着人就往前面压。
“赶他们下海做落汤鸡。”
拿着扁担、锄头等长家伙的村民,便乱哄哄往前冲。
人的名树的影!
以前疍家仔做海盗的事情,已经没多少人知道了。
但是陆阎王的大名,在离岛这一片,都大名鼎鼎。
这个人,是真的敢杀人,也敢把别人的老婆、女儿丢去花船。
“杀啊!”
榕树湾码头,一票乡下仔齐齐大吼:“杀啊。”
“艹!”
杀声震天!
即便在后面的陆文东也听到了呐喊,当下骂一句:“在我陆文东面前,还敢嚣张?”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巡逻队,都是怎么做事的?”
站在陆文东身后的蛮子、耀文等人面上顿时大燥,当即纷纷大吼。
“加快速度,上!”
蛮子拿起无线电大吼:“陈二狗,你条粉肠。”
“一票老弱病残,你都踏马的搞不定?”
“保卫科,跟我一起上!”
一条小舢板游过,蛮子飞身跳落舢板:“上!”
除骆天虹、龙五护卫陆文东左右,并一队疍家仔外。
其他站在住家艇上的水上人,纷纷借路舢板。
冲在最前方的陈二狗大吼:“护鱼队!”
“烟雾弹!”
砰砰砰!
几十杆枪对着码头便既发射。
浓雾,席卷整个码头。
冲在前面的一票村民眼睛感觉好像进了辣椒水一样,肺部更是如被火燎。
当下纷纷大叫:“瞎了,瞎了…”
“撤,撤…”
陈二狗已经带人冲上码头。
“为会长开路!”
众人齐齐大吼:“为会长开路!”
唰!
唰!
唰!
无数甩棍落下。
浓雾之中,不时传来惨叫声。
蛮子等人随后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