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
陈国荣用力指着陆文东,他眼前一黑,险些要吐出一口血来。
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脸皮厚成这样的。
“年轻人不要太气盛。”
啪!
众人瞠目结舌!
原来,陆文东竟然扬手一巴掌就把陈国荣扇翻在地。
“非要逼我在这么高兴的时候扇你!”
“艹!”
陆文东骂道:“不气盛,能叫年轻人吗?”
“你们这群老家伙。”
陆文东越说越气,便又命人把陈国荣、陈国宇两兄弟架到自己面前。
他一边扇耳光一边骂。
“包娼庇赌,贪污受贿,欺男霸女!对社会没有任何贡献,还踏马的霸占着位置。”
“完全就是社会的蛀虫,拖大家后腿!”
“现在什么时代?”
“马上就互联网了!大家都拿大哥大了!”
“你一个半截身子都要入土的玩意,不等着去死,还敢来我陆文东面前逞威风?”
“你以为你是谁?”
“一把年纪了,半截身子入土的玩意,留着钱给自己摆寿宴吧,扑街!”
陆文东虎目一扫,所有人情不自禁低头。
他冷冷道:“你们占了这么多年的便宜!”
“风水轮流转,早该轮到我陆文东!”
……
蛮子带人上前就准备将陈国荣、陈国宇沉海。
众人一看,靠,来真的?
那就有点恐怖了呀!
便赶紧上前纷纷为陈国荣两兄弟求情。
陆文东咳嗽一声:“蛮子,你看你,也是太冲动。”
“不至于,不至于。”
他趾高气昂看着陈国荣两兄弟。
“看看你们两条粉肠,不是风烛残年就是羽翼未丰,哪像我如日方中?”
“以后,过来石排湾旅游观光吃饭,我陆文东欢迎!别的,不行!”
“滚!”
陆文东转头就对石排湾街坊福利会的一群人露出笑容。
“为这么点小事还耽误大家吃饭,走,走,今天高兴,我们必须不醉不归!”
谁敢挡他陆文东的青云路,就一定要付出代价!
……
“艹!”
“艹!”
“艹!”
“陆文东你条粉肠。”
坐在车上的陈国荣左手捂着额头,右手正激动拿起车载电话。
“以为我陈国荣是蛋散?”
“敢打我?”
“要是不给你点颜色看看,我踏马的以后还怎么为市民服务?”
陈国宇也叫道:“哥,弄死他。”
“这条粉肠简直就是无法无天!”
“他以为他是石排湾皇帝?没王法的吗?”
“喂!”
陈国荣第一个就把电话打去警队。
“苗志华(-门徒),什么都不要说了,马上派一队人马来石排湾逮捕陆文东。”
“艹!”
“要是不给这打赤脚的颜色看看,他都以为地球是围着他转的。”
“我说话你听不到?”
“立刻,马上啊!”
那边幽幽道:“议员,石排湾那里情况比较复杂…”
“你的情绪似乎比较激动,我看,还是等你冷静下来后再说?”
“你踏马的!”
陈国荣骂一句后,就马上意识到这里面有问题:“什么时候水上人这么牛掰了?”
那边苦笑:“议员,您刚刚从伦敦考察完回来,可能没有注意到本港最近的新闻。”
“这位陆会长,现在是棘手人物。”
那边委婉道:“上次一哥都被迫去了海洋公园。”
“纯白虎星啊…”
陈国荣面皮一沉:“晚上出来吃宵夜。”
他马上问开车的陈国宇:“那扑街到底什么情况?”
“你有哪些事情没有告诉我?”
陈国宇一边开车一边说道:“哥,就是一个踏马的疯子,动不动就血流成河。”
“神经病!艹!完全就是神经病。”
“现在石排湾疍户都听他招呼?”
陈国荣想一下,踏马的这些水上人以前可是很老实的呀,简直比绵羊还乖。
被高利贷逼债,就算自己投海自尽也不敢反抗!
现在竟然会出陆文东这种人?
真是邪门了!
他靠在后座上,脸颊直火辣辣的疼。
陈国荣抬起右手摸一下脸,登时倒吸口凉气。
“哥。”
陈国宇抬眼看下后视镜:“我们不会就这么认了吧?”
“认你老母。”
陈国荣冷笑:“这小子玩裹挟聚众那一套。”
“真以为靠人多就有用?”
“新界乡下仔还不是人多?不照样要听鬼佬的?”
“跟我斗?玩死你!”
……
石排湾本来就不算太平。
忽然之间,就更不太平了。
虽然下面吵吵闹闹,大声喧哗,但是鱼市办公室中,陆文东却无事人般看着罗德永盘出来的账目。
不愧是号称港岛会计界教父的存在!
一天不到的时间,愣是让罗德永查出来了不少问题。
陆文东右手扣指弹一下账目:“正点,真是正点。”
边上站着的张雪却道:“会长,今天政府不知道发什么疯。”
“渔农自然护理署、事务环境署、消防都来石排湾。”
“街面上的店面个个都被搞的鸡犬不宁,还被贴了罚单。”
“鱼市这边也被要求整改。”
陆文东没理,他只是拿起电话打给罗德永:“罗先生,你这个账目盘的真是漂亮。”
“我现在以石排湾街坊福利会主席的名义,正式聘请你查账。”
“相关费用你直接提交上来,我就一个要求,一定要查的漂亮。”
陆文东挂断电话,然后从账目中抽出一部分资料递给张雪。
“以石排湾街坊福利会的名义,去廉政公署投递资料。”
“先复印一份!”
张雪接过一看,原来是关于陈国宇的。
上面显示,自从陈国宇上任街坊福利会主席之后,开支逐年增加。
尤其是薪资!
陈国宇每年都给自己加薪,截至目前位置,其年薪已经加到了30万!
十倍于一般市民的年收入!
完全跟鬼佬看齐。
光这一条,显然并不足以对陈国宇造成什么威胁。
张雪又迅速翻了下,却是罗德永标出来的几个重点支出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