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怜星没有防备,他只是对邀月有防备。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在自己没有绝对实力之前,他一定要低调。
夫妻之间也不能完全交底,自己要给自己退路。
他笑着迎了过去。
“娘子,你怎么过来了,我一个人在这修炼很快就回去了,是不是我不在你睡不着。”
怜星笑道:“我就是看你那么长时间不回去,我不放心来看看。”
“我在这里炼丹,对了,现在反正没人,要不我们呵呵……”
怜星害羞拍了他一下:“说什么呢!羞死人了。”
“有什么关系,我们是夫妻,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娘子,我亲热一下怎么的。”
“好了别闹了!”
“哦。”
江辰乖巧地趴在她身上,两人有说有笑回去。
回到邀月身边,看到大家眼巴巴看着他。
他疑惑看着她们:“你们干嘛这么看着我。”
“宫主,我们都在等你继续讲故事。”
“原来是这样,那你们求求我,我就大发慈悲给你们讲。”
这时候看到邀月一个冷眸看过来,他浑身打个寒颤。
“我说我说,上回说到……”
讲了一个时辰,他嘴巴干干的。
“今天就说到这里了,预知下面剧情,请听下回分解。”
小蜜蜜撒娇卖萌:“能不能再多讲一会。”
“你们真是贪心,我嘴巴都干了,你们不心疼我,我心疼自己还不行吗。”
怜星笑道:“今天就先放过他,明天接着讲。”
“还是娘子心疼我。”
…………
躺在火堆旁,很快大家就呼呼大睡了。
第二天,阳光穿过斑驳的树叶照在他脸上。
他睁开眼睛,坐起来伸展下身体。
今天的天气十分不错。
两位宫女服侍宫主洗漱。
他坐着看着两位娘子,这绝世美女看着就是赏心悦目。
适当看美女等于养眼+养心+解压,算是轻养生。
两位宫主洗漱和皇宫的皇后差不多。
第一泡贡茶浓茶(清称“冲龙沟”),去口气、杀菌,漱后弃茶。
用象牙/黄杨木牙刷,配宫廷牙粉/香膏。
宫女跪奉,热敷+擦拭,用绢布/丝绸巾,后涂香膏/面脂。
净面后敷粉、描眉、点妆。
江辰感觉她们就是臭讲究。
他自己用抹布随便擦洗下脸,用黄杨木蘸着粗盐刷牙。
这就可以了。
洗漱好后,小蜜蜜她们也把八宝粥煮好了。
这八宝粥放了麦芽糖,吃起来有点甜。
他一连吃了两大碗。
现在所有东西都收进空间里面,这样大家出行都轻便了很多。
储存空间能力暴露并不算什么。
他的底牌不止如此。
哪怕是邀月在没有防备之下,也有可能被他反杀。
当然了,他娘子是用来疼的,邀月如果不伤害自己,他也不会动杀邀月的念头。
除非迫不得已,否则他是真的不想杀邀月。
吃完他们继续赶路。
他也是后面才知道,这骑马赶路也是需要注意的。
日行约50–60公里,每日骑行二三个时辰,余时放牧、休整。
强度阶梯:遵循“一日行,二日驱,三日骤,四日驰,五日奔,终而复始”,避免骤上高强度。
这马蹄铁也要经常更换。
古人出远门是很难的。
哪怕是现代交通方便了,很多人一辈子都没有出过省。
这并不是危言耸听,这是真实存在的。
骑着马抱着倾国倾城的邀月,这种事情是多少男人羡慕的。
他算得上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为了变强,他不可能只娶邀月姐妹,未来还有很多美女需要他征服。
他实在太辛苦了。
他并不觉得女人多了是幸福。
三个女人一台戏。
去看看全女野外求生,她们不是想着分工合作,更多是想着怎么发泄自己的不满情绪。
他是能言善辩,只是他很多时候都懒得和女人讲道理。
关键讲了不听,听了不做,做又做不好,最后回来一圈变成他的错。
第77章 打赌又赢了
今天的天气不错,万里无云。
山清水秀,偶尔在路上可以看到野兔。
这山里最常见的就是野兔,这野兔的繁殖能力是很强的。
年产窝数
北方:3–4窝/年
南方:6–8窝/年
寒冷地区(如北极):仅1窝/年
每窝数量
常见:3–5只/窝
春夏季/食物充足:可达5–8只
第一窝偏少:1–3只
关键习性
孕期:30–40天
产后1–3天可再次受孕
幼兔出生即有毛、睁眼、能活动……
也就是说一只兔子一年可以生二十几只。
前世有的国家野兔泛滥都没有想过抓起来吃。
外国主流吃牛/羊/猪/鸡,兔肉非主流,没传统吃法。
野兔肉极瘦、柴、腥,处理繁琐(泡血、去腥、长时间炖煮),不符合当地“简单、原味”饮食偏好。
动物保护/素食观念强,觉得兔子可爱,反对捕杀食用。
“宫主,那只小白兔好可爱啊!毛茸茸的。”
他笑道:“你要是抓得住,这兔子就是你的宠物。”
“好的,小雪帮我一起抓。”
如果是以前,她们是不敢在两位宫主面前表露喜欢的。
这都是江辰潜移默化的影响。
看着两人真的去追兔子,他也下马心疼一下屁股。
狡兔三窟。
兔子确实有多个巢穴/洞口,但分穴兔和野兔两种情况,“狡兔三窟”说的是穴兔。
刚才那只兔子就是穴兔。
她们是有武功,可是不一定抓得到。
他看着两位娘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
“两位娘子,你们说她们两个能不能抓到兔子,敢不敢和我打个赌,如果我赢了,你们就满足我一个要求,这个要求不违反伦理道德法律,同样我输了也是如此。”
他就料定以邀月好胜的性格一定会和他赌的。
果然。
“好啊!我和你赌,我赌她们抓得到兔子。”
“我赌她们抓不到兔子,说好了,你如果输了,不能恼羞成怒责怪她们,可否!”
“诺。”
江辰也不知道她们抓得住还是抓不住,反正就是看谁赌对了。
输赢其实没那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