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摸不着。
只能感受到那股浓郁的杀意,以及那无处不在的死亡威胁。
他尝试着使用瞬身术逃离,可他的身体刚一动,数道影丝便缠上了他的四肢,将他的身体死死钉在原地。
影丝一点点割开他的皮肉,深入骨髓,剧痛如潮水般涌来,可他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出来!有种出来!”
铃木苍介朝着空旷的荒原怒吼,声音里带着一丝歇斯底里,可回应他的,只有一道阴柔又残忍的笑声:
“出来打?多没意思啊。”
“看着猎物在恐惧中一点点死去,听着你们的惨叫,感受着你们的绝望,这才是最有趣的事情啊。”
开挂哥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没有固定的方向。
他的身形依旧隐藏在阴影之中,操控着影丝,一点点折磨着铃木苍介,就像是在玩弄一只垂死的老鼠。
影丝一点点割开铃木苍介的皮肤,从四肢到躯干,每一刀都不深,却足以带来极致的痛苦。
鲜血顺着伤口流下,在他的脚下汇聚成一滩血洼。
铃木苍介的意识在剧痛与恐惧中一点点沉沦。
他的眼神从最初的愤怒、不甘,慢慢变得麻木,最后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他见过无数残酷的死亡,却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样的方式死去。
被一个不知名的敌人,像玩物一般,千刀万剐,凌迟处死。
他放下了手中的苦无,手臂无力地垂落,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
连抵抗的勇气被那无边的恐惧与绝望,磨得一干二净。
“哦?放弃抵抗了?真没意思。”
开挂哥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失望,随后,他操控着影丝,猛地收紧。
无数道影丝瞬间撕裂了铃木苍介的身体,鲜血溅起数尺高,染红了漫天黄沙。
一名身经百战的木叶暗部上忍,最终在无尽的绝望中,被千刀万剐而死。
开挂哥这才从枯树的阴影中走出,青铜鬼面下的眸子扫过地上的四具尸体,眼中满是虐杀后的满足。
他抬手擦拭掉溅在鬼面上的血珠,又看了一眼胸口的令牌,嘴角的笑意更浓。
“等收割完这一波,我就该突破影杀者的高阶境界了,到时候,就算是乐园的猎杀者,又能奈我何?”
他伸了个懒腰,身形再次融入阴影之中:
“猎杀?嘿嘿嘿……”
……
……
第268章 何谓,神!
“大人,这里似乎有些不对。”
火之国边境的密林,是被木叶与砂隐同时划在警戒范围内的三不管地带。
这里的树木生得比别处更为苍劲扭曲,百年老槐的枝桠如鬼爪般交错纠缠,将头顶的天空遮得严丝合缝,连半分天光都透不进来。
浓得散不开的暗,像是被人用墨汁泼过的画布,唯有腐叶在脚下被碾过的闷响,以及林间不知名虫豸的嘶鸣,在死寂里撕开一道道细碎的口子。
湿冷的水汽裹着泥土与朽木的腥气,钻进人的鼻腔,连呼吸都带着一股黏腻的滞涩。
而就在这片阴暗到令人心悸的林子里,有两道黑袍身影正缓步前行。
他们的衣摆扫过丛生的荆棘与带刺的藤蔓,却连半点声响都未曾发出,仿佛与这片阴暗的密林融为一体。
走在前方的那道身影身形偏瘦,黑袍的下摆拖曳在满是腐叶的地面上,沾了泥污却毫不在意。
他的步伐慢得诡异,每一步落下都带着一种蛇类般的慵懒与诡谲。
肩背微微佝偻,脖颈却总是不自觉地轻轻扭动,像是在感知着周遭的一切。
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阴翳与冷冽,让周遭的虫鸣都下意识地低了几分。
此君不是别人,正是大蛇丸,忍界中令人闻风丧胆的木叶叛忍,三忍之一。
他一生痴迷于禁术与永生,视生命为草芥,视血肉为容器,这世间的一切规则与忌惮,在他眼中都不过是可以随意打破的桎梏。
跟在他身后的青年,身形则要挺拔许多,黑袍穿在他身上显得愈发修身,衬得他肩背线条利落。
与大蛇丸的慵懒不同,他的脊背始终绷得笔直,像是一根拉满的弓弦,从未有过半分松懈。
一副金丝细框的眼镜架在他的鼻梁上,镜片反射着林间微弱的光影,掩去了眼底翻涌的精光。
可那微微蹙起的眉峰,以及始终悬在腰间苦无处的手指,都暴露了他内心的警惕。
他的指尖纤细却骨节分明,指腹因为常年握苦无与银针,结着一层薄薄的茧。
每一次林间的风掠过,他的手指都会下意识地收紧,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将一名医者与忍者的谨慎,刻进了每一个动作里。
此人正是药师兜,大蛇丸最忠实的追随者。
“大人,这里似乎有些不对。”
兜话音落下的同时,他的身形已经动了。
查克拉在他的脚底炸开,带起一阵微弱的气流,整个人便如鬼魅般掠至大蛇丸身前,几乎是擦着大蛇丸的肩停下的。
兜手中的苦无在同一时间出鞘,寒芒在昏暗的林子里一闪而逝。
那抹冷光划破了周遭的阴暗,却又迅速归于沉寂。
兜的手腕翻转,苦无横在胸前,刃尖对着前方的黑暗,他的身体微微压低,呈戒备姿态。
镜片后的眸子如鹰隼般,一寸寸扫过四周的树影、草丛与石缝。
连风吹叶动的细微声响,连腐叶下偶尔闪过的微光,都未曾放过。
他的耳朵微微动着,捕捉着周遭一切异常的声音,哪怕是一丝一毫的呼吸,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大人,有杀意。”
兜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凝重。
他能感受到那股杀意的冰冷与暴虐,这种恐怖的杀气他只在大蛇丸身上感受过。
大蛇丸的脚步顿住,他微微抬眼,金色的竖瞳之中没有半分波澜。
只是淡淡地扫过四周,一对蛇瞳似能穿透层层的阴影,看到藏在深处的东西。
他的舌头轻轻舔过唇角,带着蛇类独有的阴冷与诡异,唇齿间溢出一丝黏腻的轻笑:
“兜,你进步了呢。”
他的声音带着独有的沙哑与黏腻,拖长的尾音在密林中回荡,像是毒蛇吐信,听着让人头皮发麻。
“嘶~”
一声声轻细的蛇信吞吐声,忽然自大蛇丸的袍底响起,在这死寂的林子里格外刺耳。
紧接着,数条色彩斑斓的毒蛇,顺着大蛇丸的裤腿,缓缓地蜿蜒爬出。
它们的鳞片在昏暗的光影里泛着冷冽的光泽,吐着分叉的信子,感知着周遭的气息。
毒蛇在地面上蜿蜒游动,留下一道道湿冷的痕迹,刚行出数步,正准备朝着四周的阴影探去时,异变陡生。
凭空出现的无数道细如发丝的黑影,像是从阴影里生出来的利刃,快如闪电般划过,精准地拦腰斩断了这些毒蛇的身体。
没有半分拖沓,没有半分声响。
那些黑影的速度快到了极致,兜只看到了一丝模糊的残影,便见那些毒蛇的身体已经落在了腐叶上。
蛇身的断面光滑得如同被最锋利的忍刀精准切割,连一丝血肉的粘连都没有。
墨绿色的蛇血瞬间从断面涌出,浸染了黑色的泥土,散发出一股腥甜的剧毒气息。
“有埋伏!”
兜的瞳孔骤然收缩,镜片后的眸子闪过一丝惊骇。
他下意识地将大蛇丸护在身后,苦无握得更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连后背都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哼,大蛇丸,你来迟了!”
这时,一道阴狠沙哑的声音,突然从四面八方的树影中传来。
无定无向,像是附骨之蛆,缠在人的耳畔,挥之不去。
伴随着声音同步传来的,还有那毫不掩饰的暴虐气息,浓郁的杀意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翻涌而来,瞬间将整个密林笼罩。
如同寒冬的冰水浇在人的头顶,顺着脊背往下淌,又像是藏在暗处的毒蛇,死死盯住了猎物的心脏,随时准备一口咬下,将猎物的心脏撕碎。
兜只觉得后颈发凉,那股杀意如同实质般,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冷汗顺着鬓角悄然滑落,浸湿了额前的碎发,连握着苦无的手指都忍不住微微颤抖。
“不错的能力。”
大蛇丸微微抬眼,竖瞳之中冷光闪烁,透着冰冷的审视。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全然不受这股杀意的干扰,反倒周身的气息,多了一丝探究与贪婪。
他能感受到这股力量的诡异与强悍,那藏在阴影里的存在,拥有着一种他从未接触过的力量体系。
这种未知的力量,对他而言,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挂君,久等了哦。”
大蛇丸的声音带着独有的黏腻与阴柔,拖长的尾音在密林中回荡,像是在与老友打招呼。
语气里没有半分歉意,只有一丝漫不经心的戏谑。
“嘶嘶~”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树林里响起了密密麻麻的蛇信吞吐声,如同潮水般迅速在密林中扩散开来。
更多的毒蛇从林间的石缝、树洞、腐叶下,以及大蛇丸的袍服里蜿蜒爬出了。
这些毒蛇密密麻麻地铺满了地面,从大蛇丸与兜的脚下一直延伸到密林的深处,数量成千上万,像是一片蛇的海洋。
密林中的空气被毒蛇的腥气与剧毒填满,让人闻之欲呕,即便是兜常年与大蛇丸的通灵兽打交道,也忍不住皱紧了眉头,捂住了口鼻。
而那藏在阴影里的存在依旧没有现身,只是那股杀意却愈发得浓郁了。
如此过了半晌,一道黑色的身影才从一棵老槐树的树影中缓缓地现出身形。
此人身形瘦削却精悍,一身纯黑的紧身服勾勒出他流畅的肌肉线条。
衣服的领口和袖口都绣着血色的荆棘纹路,在昏暗的光影里泛着一丝妖异的红。
他的脸上戴着一张狰狞的青铜鬼面,鬼面的纹路扭曲,獠牙外露,却正是某个猎杀者的任务目标——开挂哥。
开挂君抬脚朝着大蛇丸的方向走去,他的脚步落下时,地上密密麻麻的毒蛇便纷纷碎裂开来,蛇血流淌了一地。
来到近前,开挂君的目光先是在兜的身上掠过,旋即与大蛇丸的竖瞳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