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周皓手腕轻转,清影剑横在身前,剑身上的锋锐气势攀升到极致:
“明道劫·天门!”
一道巨大的清色剑光冲天而起,无量剑气凝聚成天门虚影,横亘在周皓身前。
上千头水鲛撞在剑气之上,瞬间被切割成齑粉,连带着汹涌的浪涛,都被剑气劈成两半,化作水流向两侧散去。
‘还是做不到吗?’
看到周皓站在原地,不闪不避,仅仅是轻描淡写地挥剑,便将自己的最强攻击击溃,鬼鲛心中不由升起浓浓的无力感。
他潜藏在水下的身影都微微一顿,抬头看着湖面之上的周皓,心中生出一丝狠绝。
‘拼了!’
旋即,他体内的查克拉再次疯狂涌出,将整个湖泊的水流都彻底搅动。
他要将这片湖泊化作自己的领域,用无尽的水遁困住周皓。
在水里,他便是无敌的,水分身、水遁偷袭、水牢之术,无数的招式都能施展。
这也是他迄今为止,能想到的唯一胜算了。
另一边,周皓立在湖面之上,清影剑的剑尖轻点水面,却没有半分水花溅起。
他的脚下附着着淡淡的剑炁,将湖水稳稳排斥在外。
遁法大师的专属特性,让他削减了三成的束缚力,站在水面上更是如履平地。
这片水域,对他造不成丝毫影响。
而万花筒写轮眼的能量视野,能将湖水中的一切尽收眼底。
鬼鲛的查克拉如同蓝色的火焰,在湖水中蔓延,每一寸水流里都充斥着他的查克拉。
他的身影在湖水中快速移动,却始终不敢靠近。
显然也是知道周皓的写轮眼能看穿查克拉,不敢混在鲨鱼状水遁中偷袭。
“以为躲在水里就安全了吗?”
周皓看穿了鬼鲛的想法,自然不会傻乎乎地下水去找他战斗:
“可是这无量长河,你想好怎么接了吗?”
他低头看向湖水深处那道怪异身影,清影剑缓缓抬起,剑身上的清色光芒愈发耀眼:
“天门,开!”
藏身在水下鬼鲛忽然心头猛地一震,一股强烈的不安瞬间席卷全身。
‘水多?,湖大?’
那便将水蒸发,让这大湖,彻底破碎!!
……
……
第266章 天门洞开日,孰能挽天倾!
戈壁的风卷着沙砾,刮在脸上如细针穿刺,天地间被一层沉郁的灰蒙笼罩。
连天光都似被厚重的雨云揉碎,散落在这片荒芜的土地上,透着几分压抑的死寂。
宽广的湖面上,随着鬼鲛的查克拉暴动,再次涌起无数的水遁攻击。
水龙弹,千食鲛,水铁炮……,数不清的攻击铺天盖地地向周皓席卷而来,将他的四面八方全部笼罩,不留半点空隙。
面对如此攻袭,周皓只是抬了抬眼,眸子里平静无波,他手中将长剑提起,斜斜划过。
一道清喝响起:
“天门,开!”
他的声音清冽,却如惊雷般炸响在整个戈壁,穿透了水龙的咆哮,压过了风沙的呼啸,直抵天地之间。
一字落下,天地色变。
原本沉郁的雨云骤然被一股无上的剑意撕裂,一道巨大的金色裂隙自虚空之中轰然展开。
紧接着,千丈之高的天门虚影自裂隙中缓缓凝实,玄铁铸就的门框上,刻着斑驳的上古剑纹。
那些剑纹在剑意的催动下,微微闪烁,散发出古老而威严的气息。
天门的扉页厚重无比,缓缓洞开的刹那,有隆隆的雷鸣自门内传来,宛若上古神祇的低语,
震得整个戈壁都在微微震颤,地面的沙砾纷纷腾空,鬼鲛的水龙在这股威压之下,寸寸崩裂,化作漫天水花。
旋即,天门洞开,一道宽阔到望不到边际的剑气长河,自门内倾泻而出!
那长河并非实质的水流,而是由亿万道凝练到极致的剑气汇聚而成,奔涌如万马奔腾。
裹挟着“大江东去浪淘尽”的浩荡气势,宛若天河倒灌,滚滚而来。
所过之处,虚空似乎都被撕裂出细密的纹路,发出“滋滋”的轻响。
长河之中,无尽的白色剑气翻涌成浪,浪头拍击,卷起千堆雪,刺目到极致,让人不敢直视,
哪怕只是瞥上一眼,双目便如被利刃穿刺,传来钻心的疼痛。
骇人的剑意,刺骨的锋芒,自剑气长河中铺天盖地的扩散开来。
一种凌驾于一切忍术之上的威压降临,仿佛天地间的一切,都要在这剑气之下俯首称臣。
观战的晓组织众人,皆是身躯一震,下意识地运转查克拉抵挡。
可那剑意却如附骨之疽,穿透了查克拉的屏障,直刺神魂,让他们纷纷感到致命的威胁,如芒刺在背,连呼吸都变得滞涩无比。
佩恩悬浮在半空,轮回眼微微收缩,无形的斥力将一切袭扰排斥在外;
小楠的纸翼瞬间挡在身前,无数张纸片交织成防御壁;
“嗡——!!!”
尖锐而沉闷的嗡鸣声陡然炸开。
那声音并非来自天地,而是来自剑气长河本身。
像是千万柄利剑同时振鸣,又似沸水在巨釜中疯狂翻滚沸腾。
嗡鸣声越来越烈,越来越刺耳,直如沸反盈天。
听得人心头发闷,耳膜阵阵震颤,心烦意乱,仿佛连神魂都要被这嗡鸣声搅碎。
紧接着,万顷剑气浪花裹挟着雷霆之势,轰然拍落!
剑气长河奔腾万里,如同一道白色的天幕,自九天之上倾泻而下。
无量的剑气如暴雨般倾洒,瞬间将鬼鲛铸就的那片大湖彻底淹没。
没有任何悬念,没有任何抵挡。
剑气入湖的刹那,便发出“滋滋滋”的剧烈声响,那是剑意炙烤湖水的声音,也是剑气撕裂查克拉的声音。
湖水被瞬间搅碎成漫天水雾,甚至水雾还未及飘散,便被剑气撕裂成更为细小蒸汽,化作白茫茫的一片笼罩了整个戈壁。
湖底的泥沙被蒸腾成白雾,湖水中的查克拉被剑气层层斩灭。
每一道剑气落下,都能看到鬼鲛的查克拉如琉璃般碎裂,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
鬼鲛引以为傲的水之领域,他倾尽查克拉铸就的大湖,在这滔天剑气之下,寸寸瓦解。
似沸反盈天之势,若焚天煮海之景。
白色的蒸汽遮天蔽日,戈壁之上只剩下剑气的嗡鸣。
宛若神迹涌现,似是末日降临。
鬼鲛僵立在原地,手中的鲛肌大刀早已停止了挥动。
他双目圆睁,瞳孔骤缩,死死盯着眼前那片焚天煮海的景象,脸上的悍然早已被极致的惊骇取代。
他的身躯在微微颤抖,喉结剧烈滚动。
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带着颤音的惊呼,充满了茫然:
“这……这也是剑术吗?”
漫天的蒸汽之中,一道清冽的声音缓缓传来,穿透了所有的声响,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此为,天门剑诀!”
周皓的声音平静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带着剑修的孤傲与凛然:
“天门洞开日,孰能挽天倾。”
话落,剑气长河缓缓消散,天门虚影亦渐渐隐入虚空。
只留下漫天的蒸汽,还有那片被剑气炙烤得焦黑龟裂的戈壁,以及空气中久久不散的透骨剑意。
周皓的身影在蒸汽中缓缓显露,他依旧是那副青衣伫立的模样。
清影剑斜垂身侧,剑鞘上没有沾染一丝水汽,周身的剑意已敛了大半。
可那股凛然的气势,却更胜从前。
他缓缓迈步,脚下的焦黑碎石被逸散的剑气震得粉碎,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嗒~,嗒~”
清脆的脚步声,在死寂的战场中格外清晰。
一下,又一下,敲在每个人的心上,让晓组织的众人,让鬼鲛,都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他每踏出一步,身影便如流光般向前闪烁数十米。
空间在他的脚下仿佛失去了意义,身后有斑斓的蝴蝶虚影生灭,翅翼菲薄,泛着七彩流光。
掠过虚空时,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转瞬即逝,宛若鬼魅般飘忽不定。
一步,跨越数十丈,风沙凝滞;
两步,穿过漫天蒸汽,剑意随行;
三步,便已瞬移至鬼鲛面前。
近得连鬼鲛都能看清他眼底的寒芒,看得清他写轮眼中的那抹凛冽剑意。
清影剑微微震颤,剑鞘轻挑,三寸长的清色毫芒自剑尖透出。
锋芒如月华流转,似寒冰刺骨,抵在了鬼鲛的喉咙上。
鬼鲛甚至能感受到那抹毫芒的温度,冰冷到了极致,让他的脖颈肌肤都在微微发麻。
他不敢动,哪怕是一根手指,都不敢动。
他知道,只要自己稍有异动,这抹毫芒便会瞬间刺穿他的喉咙,枭首而亡。
“当啷——!”
一声清脆的金属坠地声,在寂静的戈壁中轰然响起,震得漫天蒸汽都微微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