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倚天,你说我是乔峰? 第149节

  “徐帅,粮草只够支撑三日了,再无援军,安庆必破!”士兵们个个面黄肌瘦,眼中却仍透着死战到底的决绝,不少人握着断矛残刀,随时准备与敌军同归于尽。

  徐达望着城下越来越近的敌军,他握紧长剑,正要亲自率军冲下城头,却忽然听到远方传来一阵震天动地的马蹄声,夹杂着一声响彻云霄的怒吼,如龙吟般穿透战场的喧嚣。

  “杀——!”

  声音雄浑激昂,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威势,连攻城的敌军都不由得停下了动作,纷纷转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西方地平线尽头,一骑绝尘而来。骑士身披玄色披风,手持长矛,胯下战马神骏非凡,四蹄翻飞,踏起丈高尘土,他身形挺拔如松,披风被风扯得猎猎作响,正是朱元璋!

  他身后虽无大军相随,却仅凭一人一骑,透出一股锐不可当的气势,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直冲向陈友谅的大军。

  “朱元璋回来了?”陈友谅立于中军大帐前的高台上,望着那道孤绝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朱元璋转瞬便冲到了敌阵前,他勒住马缰,战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震耳的嘶鸣。

  朱元璋手中长矛一挥,矛影如轮,瞬间便将身前数名敌军士兵扫倒在地。紧接着,他身形一晃,跃下战马,双脚落地,降龙十八掌瞬间施展,“亢龙有悔”一掌拍出,掌风呼啸,如怒涛拍岸,将身前数十名敌军震飞出去,撞在后面的士兵身上,倒下一片。

  “是大帅!”城墙上的徐达等人见状,眼中满是惊愕。常遇春更是放声大笑:“大帅回来了!尔等宵小还不束手就擒?”

  朱元璋如猛虎入羊群,身形在敌阵中穿梭,掌风烈烈,刚猛无俦。

  他脚下凌波微步展开,身影如鬼魅般飘忽,敌军的刀剑根本无法触及他的衣角。一名敌军将领挥舞着长刀,怒吼着冲向朱元璋,却被朱元璋反手一掌拍出,掌力穿透铠甲,震得他五脏六腑碎裂,口喷鲜血倒地。

  “杀了他!”陈友谅麾下的先锋大将见状,率领数百名精锐亲兵,手持长枪,结成阵形,向朱元璋围杀而去。长枪如林,刺向朱元璋周身要害,招式严密,毫无破绽。

  朱元璋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却丝毫不惧。他猛地深吸一口气,双掌齐出,“飞龙在天”“鸿渐于陆”连环施展,掌风如狂风骤雨,硬生生将长枪阵撕开一道缺口。

  他身形一闪,欺近那名先锋大将,‘一阳指’如闪电般点出,精准点中其手腕“阳溪穴”。

  大将吃痛,长枪脱手飞出,朱元璋顺势一脚踢向其胸口,将他踹飞数丈,重重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数百名亲兵见状,纷纷挥枪刺向朱元璋。朱元璋左手使出太极功,圆转如意,卸去长枪的力道,右手长矛横扫,杖风呼啸,将亲兵们纷纷扫倒。

  他身形旋转,掌影翻飞,降龙掌力毫无保留地爆发,每一招都能击倒数名敌军,敌阵中惨叫之声此起彼伏,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城墙上的徐达见状,眼中精光一闪,高声下令:“诸位将士!明王已至!随我杀出去,击溃敌军!”

  “杀出去!”守军将士们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眼中迸发出前所未有的狂热,原本疲惫的身躯瞬间充满了力量。

  常遇春一马当先,提着大刀冲下城头,徐达紧随其后,率领守军将士,如潮水般冲出城门,向陈友谅的大军杀去。

  朱元璋在敌阵中越战越勇,他瞥见陈友谅的中军大旗,眼中闪过一丝锐光,身形一晃,朝着大旗的方向冲去。沿途敌军纷纷阻拦,却都被他一一击溃,或死或伤。他脚下不停,掌风横扫,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转眼便冲到了中军大旗之下。

  守护大旗的是陈友谅的亲卫统领张必先,武功不弱,手持双斧,怒吼着冲向朱元璋:“狂徒,休伤我主!”双斧挥舞,风声呼啸,招式刚猛刁钻。

  朱元璋冷笑一声,不闪不避,右手点向双斧的缝隙,左手同时拍出“见龙在田”,掌风直逼统领胸口。

  张必先大惊,连忙回斧格挡,却被掌风震得连连后退,虎口开裂,双斧险些脱手。朱元璋趁势欺近,摄起一杆长矛,将张必先的双斧挑飞,随即一掌印在其胸口,统领闷哼一声,倒在地上,气绝身亡。

  朱元璋反手抓住中军大旗的旗杆,猛地发力,一声怒吼,将旗杆硬生生拔起!

  数丈高的大旗轰然倒地,砸在地上,扬起漫天尘土。

  陈友谅的大军见状,顿时士气大跌,人心惶惶。

  失去了中军大旗的指引,士兵们阵形大乱,再也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攻势。

  徐达与常遇春率领守军趁机掩杀,左冲右突,将敌军分割包围,逐一歼灭。

  常遇春手持大刀,专挑敌军将领下手,刀光闪过,敌军将领纷纷落马。他一路杀到江边,对着陈友谅的水师战船怒喝一声,挥刀斩断系船的绳索,战船顺着江水漂流,撞在一起,燃起熊熊大火。

  朱元璋提着长矛,继续在敌阵中冲杀,他身形所过之处,敌军士兵纷纷逃窜,无人敢挡。

  他看到一名敌军士兵正举刀砍向一名受伤的守军小兵,当即身形一晃,瞬移到那士兵身后,一掌拍出,将其震飞。小兵望着朱元璋,眼中满是狂热,连忙起身,再次投入战斗。

  陈友谅立于高台上,望着节节败退的大军,心中又怒又惊。他没想到,仅凭朱元璋一人,竟能搅得他十万大军阵脚大乱。

  他知道,今日已无力回天,若再不退兵,恐将全军覆没。

  “撤!快撤!”陈友谅咬牙下令,率领残余的亲兵,登上战船,仓皇向东逃窜。

  敌军失去主帅,更是溃不成军,士兵们纷纷丢弃兵器,跪地求饶,或四散奔逃。朱元璋与徐达、常遇春率军一路追杀,直到长江岸边,才停下脚步。

  此时的安庆城外,尸骸遍地,血流成河,断裂的兵器、残破的旗帜散落各处,江水被染成了暗红色。陈友谅的水师战船或被烧毁,或被击沉,江面漂浮着大量的尸体与杂物,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与硝烟味。

  朱元璋站在尸堆之中,玄色披风被血污浸透,脸上却毫无表情,他手中的长矛滴着鲜血,周身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杀气,却在看到城墙上幸存的守军时,缓缓收敛。

  “大帅!”

  徐达走上前来,甲胄上的铁片哗啦啦作响:“陈友谅这家伙当真是一条疯狗,竟然趁着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倾其全力来攻打我们,给我们吓了一大跳,幸亏大帅及时赶来,否则我还真守不住这安庆城了。”

  朱元璋摆了摆手,“先回去吧,韦一笑在哪,叫他速来见我。”

  “韦一笑...”徐达闻言却是沉默片刻,道:“他身受重伤,昏迷到现在还没醒。”

  “嗯?”朱元璋目光一凝,“怎么回事?”

  徐达摇了摇头,“不知道,他跑来安庆的时候已经受了重伤,只是说陈友谅身边有高手,然后便重伤昏迷,陈友谅的大军也随之而来。

  此后断断续续醒来过几次,可安庆城被陈友谅大军围得水泄不通,我也没办法把胡师伯请来,只能任由他自生自灭了。”

  听这么一说,朱元璋倒是来了些兴趣,韦一笑的身法已经是江湖绝顶,罕有人能匹敌,陈友谅身边是何许人也?竟然能将其重伤至此?

  等进了城,韦一笑果然卧病在床榻上,气若游丝,面色惨白,没有半点血色,房间内还有一个贴身伺候的丫鬟。

  等朱元璋问起情况,她柔柔说道:“韦大人三日前曾经醒过一次,进食了些米粥,之后又昏了过去。”

  朱元璋掀开被子,发现韦一笑一条胳膊一条腿都不翼而飞,几乎被人削去了半边身子,浑身经脉也被毁去了大半,体内真气十不存一,能活到现在全凭先前打下的深厚武功根基。

  他挥退其他人,将韦一笑扶起,而后强渡了一些真气进去。

  ‘易筋经’真气本来就有疗伤的效果,一路上从大都南下,也多亏了他时不时渡一点真气给卓千珏,这才让他能够吊着一口气。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韦一笑缓缓醒转,待得睁眼瞧见朱元璋,他立马一惊,想要翻身下床行礼,却发现浑身上下没有不痛的地方,这才想起来自己受了重伤,“属下办事不力,还望教主责罚!”

  朱元璋收功起身,“到底是何人伤了你?”

  “属下惭愧,”韦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属下奉教主的命令前去刺探陈友谅的虚实,可就在潜入陈友谅府邸之后,就被人暗中偷袭,那人武功路数极为怪异,属下一时不察,便着了他的道,还被其斩下了一手一脚,好不容易才逃出生天。”

  “唉,你好好养伤吧,等胡先生过来给你瞧瞧,再不济也要保住性命。”朱元璋略微有些失望。

  韦一笑挣扎了一下,但被朱元璋阻止了,“不必多礼,你躺下罢。”

  “可能是属下前半辈子造孽太多,以至于落下此等下场,也是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韦一笑心灰意冷,知道即便捡回一条性命,日后也是废人一个,一时之间竟开始伤春悲秋起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杨逍的声音:“回禀教主,我等已经探明了陈友谅及其残部败逃的方向,特来请教主定夺。”

  杨逍与殷天正二人,在朱元璋决定驰援安庆城时,便派去留意陈友谅败逃后的去向。

  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

  斩草要除根,陈友谅此人,留着便是一大祸害,更别提对方身边又多了这么一位大高手,若是再回到江汉之地,招兵买马,定然遗祸无穷。

  “好,我知道了。”言罢,朱元璋出了房间,便见殷天正手上还提着卓千珏,显然没有走正门进来。

  江湖高手,向来都不喜欢从门而入。

第二百三十七章 神秘高手

  残阳如血,泼洒在长江北岸的官道上。

  陈友谅的残部如丧家之犬,丢盔弃甲,狼狈奔逃。旗帜歪斜破损,兵器散落满地,伤兵的哀嚎与溃兵的哭喊交织,被呼啸的江风卷得支离破碎。马蹄踏过泥泞与血污,溅起点点暗红,一路向东狂奔,身后安庆城的方向,早已被漫天烟尘遮蔽。

  陈友谅缩在一辆疾驰的乌木马车中,面色惨白,双手紧握的拳头上青筋暴起。方才安庆城外的惨败仍在眼前,朱元璋那如战神般的身影,以及中军大旗轰然倒地的瞬间,仿佛成了他心中挥之不去的梦魇。

  “快!再快些!”他对着车夫嘶吼,声音沙哑,满是惊慌,“只要赶到九江水师营地,我们就安全了!”

  马车两侧,亲兵们奋力挥鞭,催促战马加速,却难掩队伍的散乱。

  沿途不断有士兵体力不支倒地,或是干脆遁入路旁的树林,逃之夭夭。连陈友谅最亲信的大将张定边也面色凝重,频频回头望向身后,生怕那道睥睨群雄的身影再度追来。

  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如惊雷般从后方炸响。那马蹄声愈发清晰,愈发急促,带着一股锐不可当的气势,仿佛要将这溃逃的队伍生生撕裂。

  “不好!有人追来了!”一名亲兵失声大喊,手中的长枪险些脱手。

  众人纷纷回头,只见西方尘土漫天,一骑绝尘而来。

  玄色披风在残阳下猎猎翻飞,手中霸王枪泛着冷光,胯下战马神骏非凡,四蹄翻飞间,竟如离弦之箭般逼近。

  “是朱元璋!”有人惊呼一声,瞬间点燃了众人心中的恐惧。

  先前那道一人冲阵,锐不可当的身影宛如梦魇一般深深烙在了他们心头,此时再次见到,顿时屁滚尿流。

  不过单骑独行,却比千军万马更令人心惊。

  “拦住他!快拦住他!”张定边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嘶吼着率领数十名精锐亲兵,调转马头,手持长枪结成阵形,试图阻拦朱元璋。

  这些亲兵皆是陈友谅麾下的死士,虽士气大跌,却仍悍不畏死,长枪如林,直刺朱元璋周身要害。

  朱元璋冷笑一声,不退反进。他脚下微微用力,战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震耳嘶鸣。手中霸王枪顺势一挥,“劈”字诀使出,枪身如刀,凌厉无比,瞬间便将最前排两名亲兵的长枪劈断,重重砸在二人胸口,两人惨叫一声,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气绝身亡。

  紧接着,朱元璋跃下战马,双掌齐出,降龙十八掌的刚猛掌力毫无保留地爆发。

  一招“双龙取水”拍出,掌风呼啸如怒涛,将身前数名亲兵震得气血翻涌,口喷鲜血倒地。他脚下凌波微步展开,身影如鬼魅般在阵形中穿梭,霸王枪与降龙掌交替施展,刚柔并济,变幻莫测。

  亲兵们的长枪虽密,气势虽足,可也不过是色厉内荏,章法散乱,连朱元璋一片衣角也沾不到。

  他身形一晃,欺近大将张定边,长枪如闪电般点出,精准点中其手腕“曲池穴”。

  “哼!”

  张定边吃痛,闷哼一声,长枪脱手,不等他反应,朱元璋左手一掌“见龙在田”拍出,掌力穿透铠甲,震得他五脏六腑碎裂,张口狂吐鲜血,“噗通”一声倒在马下。

  剩余的亲兵见状,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阻拦,纷纷四散奔逃。

  朱元璋也不恋战,这群残兵败将不足为惧,目光锁定那辆疾驰的乌木马车,身形一晃,便追了上去。

  沿途溃兵纷纷避让,无人敢挡其锋芒,有人甚至吓得跪地求饶,朱元璋却视若无睹,眼中唯有那辆载着陈友谅的马车。

  “朱元璋!你敢追来,我定要你死无葬身之地!”陈友谅掀开马车帘,望着越来越近的朱元璋,歇斯底里地怒吼,同时下令,“放箭!快放箭!”

  马车旁的弓箭手连忙弯弓搭箭,数十支羽箭呼啸着射向朱元璋。朱元璋脚下步伐变幻,身形如风中柳絮,巧妙避开所有羽箭,羽箭落在地上,发出“簌簌”声响。

  他猛地深吸一口气,右手霸王枪掷出,枪身如流星赶月,精准贯穿了最前面那名弓箭手的肩膀,弓箭手惨叫一声,弓矢脱手。

  朱元璋顺势捡起地上一支长矛,手腕用力,长矛如离弦之箭,射向马车的车轮。“咔嚓”一声脆响,车轮被长枪刺穿,马车猛地一顿,倾斜在地,陈友谅狼狈地从马车内摔了出来。

  “保护主公!”剩余的亲兵连忙围了上来,将陈友谅护在中间,手持刀剑,对着朱元璋摆出防御姿态。这些亲兵明知不敌,却仍咬牙坚持,眼神中满是恐惧,却又不敢后退。

  朱元璋缓步走上前,玄色披风上沾染的血污在残阳下泛着诡异的光。

  他目光扫过众人,声音低沉如惊雷:“不怕死的,可以试试。”

  亲兵们面面相觑,却无人敢动。陈友谅从地上爬起来,发髻散乱,衣袍沾满尘土,眼中满是怨毒与惊慌:“朱元璋,你别太过分!我乃大元汉王,你若伤我,元廷定不会放过你!”

  “汉王?”朱元璋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弑主篡位,背信弃义,投靠胡虏,你这般无耻之徒,也配称汉王?还敢用元廷威胁于我,你难道不知脱脱都被我斩了头颅,悬于北阙?”

  “真是你?”陈友谅惊惶。

  说罢,朱元璋身形一晃,便向陈友谅冲去。亲兵们纷纷挥刀阻拦,朱元璋双掌翻飞,降龙掌力纵横捭阖,每一招都带起一蓬鲜血。一名亲兵挥刀劈向朱元璋头顶,朱元璋侧身避开,反手一掌拍出,将其震飞;另一名亲兵从侧面偷袭,朱元璋抬脚一踹,将其踹倒在地,脚下微微用力,亲兵顿时没了声息。

  短短片刻,围在陈友谅身边的亲兵便被朱元璋尽数击溃,非死即伤。陈友谅吓得魂飞魄散,转身便逃,朝着江边的方向狂奔,口中嘶吼着:“救我!快来人救我!”

  朱元璋紧随其后,脚步不停。他身形极快,转眼间便追上陈友谅,右手一探,便要抓住他的后领。陈友谅急中生智,猛地转身,将手中的玉佩砸向朱元璋,同时脚下一滑,滚入路旁的壕沟中,试图借助壕沟中的杂草藏身。

  朱元璋侧身避开玉佩,目光锐利如鹰隼,一眼便锁定了壕沟中的陈友谅。他纵身一跃,跳入壕沟,正要伸手擒住陈友谅,却见陈友谅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把短匕,朝着朱元璋的小腹刺来,眼中满是同归于尽的疯狂。

  “冥顽不灵!”朱元璋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左手顺势一挡,抓住陈友谅的手腕,微微用力,“咔嚓”一声,陈友谅的手腕被生生折断,短匕“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陈友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疼得浑身抽搐。

  朱元璋反手将陈友谅按在地上,膝盖顶住他的后背,让他无法动弹。陈友谅挣扎着,口中不断咒骂:“朱元璋!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朱元璋神色不变,抬手将陈友谅的衣襟撕下,绑住他的双手,沉声喝道:“休要废话!你作恶多端,今日被擒,乃是罪有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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