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修行,从功夫开始 第173节

  道胎象生,坐死关的立意便是出生入死,在道心种魔大法正统修炼中,从“入道”得道基,“种魔”窃取真阳,“立魔”历经魔劫,追求由死复生,连续两次魔变参透至阳至阴。

  慈航剑典作为道心种魔的衍生品,道基自带缺陷。

  或许是爱恨交织,又或者想要证明自己的天赋,地尼剔除关于魔种的莫测机变,又留下和魔种的莫名联系,在最后一步却借助“十绝”类似的坐死关冲击破碎。

  这也是为什么魔种对道胎有着致命吸引力,修炼慈航剑典的圣女又对魔种自带魅力光环。

  这种感觉就像现在的言静庵,对庞斑情深似海,但又不断寻找击杀庞斑的方法。

  “越来越有意思了。”

  林琛没有正面回答秦梦瑶,只是说道,“梦瑶没有偷偷溜进十绝关看看?”

  “禅主和我描述过里面状况,梦瑶知道自己境界低微,哪里敢进去。”秦梦瑶联系前后语,若有所思,“剑典的死关,和十绝关有联系?”

  “要求更低。”

  林琛不置可否,“以梦瑶天赋,未来有机会冲击最后一章,可以借十绝关一用。”

  “仅仅粗看了一遍剑典,林公子似乎对最后一章的熟悉程度比斋主还要深。”

  “毕竟我年纪大。”林琛笑笑,“看完了,转告令师四个字:合作愉快,下次再来帝踏峰喝茶。”

  “看完了?”

  秦梦瑶一怔,他们就进来不到一个时辰,作为四大奇书之一的慈航剑典这么没面子,真的看看就走?

  “得到了部份答案,也满足了好奇心,对我来说收获颇丰。”

  林琛说道,“放心,我这人最讲信用,答应了言静庵的事不会忘记。”

  秦梦瑶收起慈航剑典,快步赶往后院找上言静庵,“斋主,林公子离开了,他说合作愉快。”

  言静庵示意秦梦瑶坐下,“梦瑶,自宋以来,你是我们慈航静斋最出色的弟子,早早踏入剑心通明之境,禅主和我都觉得你能完成慈航静斋从未完成过的最后一步。林琛也好、浪翻云也罢,出于私心和感情,我都不希望他们能赢得了庞斑,但你是例外。”

  不待秦梦瑶说话,言静庵继续道,“是不是觉得我表里不一。梦瑶,世情是你最后一关,明天起,下山寻找属于你的机缘吧。”

  ——

  原作提及的战神图录合共四十九章,唯有最后一章名称为破碎虚空,女帝称长生诀、道心种魔、慈航剑典出自战神图录,其实便是大家追求的极致都是打开天门,世人只能参照唯一模板去推演,造就了四大奇书的传说。

  换而言之,战神图录不一定是破碎虚空的必需品,恰如浪翻云师法自然便达到此方天地极致,但对于困在这方天地的高手来说,却是终南捷径。

  从帝踏峰离开,林琛漫游至了终南山。

  出于对隐仙一脉祖师的尊重,林琛特意到了楼观台瞻仰。

  昔日尹喜目睹紫气东来,得老子传五千言,为文始道先师,陈抟、张三丰都是后世传人。

  按照道门源流谱系,比天师一脉还要早上几百年,只修大道少参法术,故而有那么个说法:“少阳最大,文始最高”。

  至于真假,林琛作为诸天众一员不可能不信,三柱清香聊表心意。

  金元以来,山间宫观多半破败,那座玉真公主在此修行的玉华观剩下空荡荡的大院,唯有老树雪中挺拔。

  林琛走了几圈看看能不能像在龙虎山一般来个天人感应,可惜没有得到想要的东西,只看到不少人在四处测量,似乎要重修。

  稍微推想一下就知道这肯定是朱元璋下的命令。

  朱元璋建立大明之后,为了重整“汉”统推行教化,在祭祀上面重新敕封三山五岳正神,制定各地城隍品级新准则,也是洪武年间,龙虎山得到“永掌天下道教事”的名头,放在这个世界,分明就是针对慈航静斋、净念禅宗这两个以佛理为主的圣地。

  八大派中的西宁、武当、长白都是分属道门,不过这里面卧底不少…

  林琛抛下思绪,往北面而行,越过山峰,那里便是长安城旧址,现今被朱元璋定为西安府。

  才下官道,林琛就听到林中传来隐秘的呼吸声,用这里的江湖标准都是一流好手,他才从帝踏峰出来,一路都是沿着秦岭深山而行,不会这么快有人找上来吧?

  步速没有改变,林琛扛着琉璃戒刀继续前行,二十多双眼睛都不约而同扫了过来,然而都没有出手,只有两人用高明的轻功远远吊在林琛尾后。

  林琛很想装作不知道,可两人自认为高超的身法落在林琛耳边清晰无比。

  “人呢?”

  树冠上监视林琛的高手才眨了眨眼,积雪上这么明显的玄衣都能消失?

  他转头望向对面的同僚。

  那同僚眉头紧皱,这完全是违背常理,除非地下有着暗道。

  “二位跟着我有何贵干?”

  漫不经心的发问从两人背后传来,两人顿觉毛骨悚然,手上丝毫不慢。

  左边的人右手多出一柄三个细环分水短刺,出手之际空气贯通细环发出刺耳尖啸,不仅声势夺人震慑心神,还起到示警传信作用。

  右边哐当一声,腰间赫然抽出一条铁链,灵蛇般往林琛脖子钩来,在射出的链头,分明是锁着一把飞镖,没想到眼前的人练的居然是双头链子镖。

  两人经过严苛训练和多年实战,不需要语言沟通,默契的出招甚至做好了变招准备。

  短刺狠辣,瞄准林琛的下阴所在,若林琛以刀来击,亦可顺势挑向林琛脚筋,又或者往上斜入腰子。

  链子镖多变,套向林琛脖子,若刀先向他,只会让这条灵蛇黏上,借助坚硬的刀身可以改变无数角度。

  一上一下,一奇一正。

  若是寻常江湖人第一选择只有退,可人在树上,一退无处着力,再好轻功也会失去先机。

  林琛看到两人的配合,除了规章严密的帮派宗门,便只有官方势力才能训练出如此高手。

  “当当!”

  两声脆响,短刺脱手,链子镖链子一歪倒飞向出手之人。

  那监视林琛的两名高手脸色齐齐一变。

  没有拔刀,也没有任何动作,只看到对面的男人屈指隔空连弹,无形气劲便让他们气血翻腾,差点控制不住身子从树上跌落。

  虽然如此,但短刺发出的尖叫声已经把其余高手吸引过来,那隐匿的众人瞬息形成了一个包围圈聚拢。

  “官府的人?”

  林琛明悟过来,这是有什么大人物在附近闲逛,“不陪你们玩,告辞。”

  “站住!”

  那使短刺的男子急喝一声,眼前忽地一花,胸口一痛,整个人跌落树下,护体真气甚至没有发挥作用,几声骨折之声让他昏死过去。

  链子镖的男子咕噜一声,见那玄衣消失,慌张落地检查同僚伤势。

  包围圈缩进过来后,只看到一个武功尽失的废人。

  等众人在到处搜查的时候,林琛踏入了永宁门,进入西安范围。

  自唐以来,长安便开始失落,兵荒马乱更是让人口锐减,长安的繁华永久停留在史书中,不过林琛看到不少崭新的建筑,事因老朱家的秦王朱爽除了能打以外,最喜欢就是享受,更别说老朱动了迁都的念头,关中成了备选地之一。

  “最近西安府有什么事吗?”

  林琛找到了尊信门在此处的暗桩,除了拿钱消费以外,顺便听听最新的江湖消息。

  被林琛找上门的尊信门弟子被吓了一跳,一年前赤尊信传令了尊信门各分堂表明林琛手上有令符,提醒底下的人别得罪贵客,然而林琛像是人间蒸发般,除了赤尊信能猜到林琛去了哪其他人再也没当回事。

  直至今天那弟子才想起有这么个人。

  “两个月前,太子到了关中,一来是带着皇帝的旨意申斥秦王胡作非为;二来似乎是为了迁都做准备。”

  林琛闻言想到了碰上的侍卫,“不会这么巧吧?”

  老朱的好大儿朱标,号称史上最大权力的太子,不仅仅早早成为储君,更是在大明初期便承担监国之责,老朱这么乾纲独断的人都愿意把部分国事给朱标练手,可想而知朱标的份量。

  林琛心中一动,他记得小朱貌似是从关中回去后就患病而死,这里是武道世界,天命教、蒙元势力都意图重新掌控天下,小朱的死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值得玩味的是,天命教后来选中的代理人是朱允炆。

  在覆雨翻云世界线上,朱标出场的时候便死了,也是如此拉开了各方势力争斗的帷幕,方夜羽以及元末被朱元璋抢走天下的野心家,瞄准了时机试图制造分裂。

  假如朱标活下来了呢?

  林琛拿走尊信门准备的钱袋寻了处酒楼坐下,心头多了不少想法。

  ——

  古城遗风仍然可以从一些建筑中看见,转过街角,人群渐冷,天气尚未转暖,行人本就稀少,飘落的雪花却多了几分肃杀味道。

  林琛停住脚步,琉璃戒刀杵在地上。

  “天寒地冻的,兄台大摇大摆在街头游荡,怕是把我们不放在眼里。”

  一个胖得和蔼的道人乐呵呵出现,话音落下间,林琛身后两处街道走来三人,而在巷弄间隐隐传出齐整的脚步声。

  “大明律中没有规定百姓不能在天寒地冻的街上游荡吧?”林琛笑问。

  “若是百姓,自然随便游荡。”胖道人语气温和,言语中满是刀剑,“可若是乱党,嘿嘿!”

  “小半道长何须与他多言,把他抓进牢里慢慢问。”身后一个蓝衣中年男人沉声说道。

  林琛惊讶看了看四人,“好大的官威!不分青红皂白便把我这么个热血少年押入牢中!”

  小半道人打量着林琛独一无二的玄衣,“这位兄台,三天前你是否经过鹅嘴驿?”

  “什么鹅嘴?我不吃鸭脖。”林琛连忙摇头。

  “胡言乱语!陈同来了没?让他出来认人。”蓝衣男人压抑着怒火。

  一个灰衣侍卫小跑出来,正是那天使链子镖的男子,“是他,他的刀和衣服我绝不会认错!”

  “拿下!”

  蓝衣男人迫不及待冲上来出招,左手握住的长剑猝然从剑鞘中跳出,右手一抓,剑锋点向林琛上半身大穴意图控制。

  “慢,太慢了。”

  林琛边摇头边伸出巴掌。

  一寸长一寸强,剑明明比空手要长,怪异的是侍卫看到他们尊敬的高手脸上突然响起清脆声音,整个人连同剑一同飞向了街上的墙壁。

  “轰!”

  一个人形印记出现在上,真气涟漪自脸颊扩散,蓝衣男人如画般挂在上面难以挣脱,过了好一会才跌落地上。

  小半道人,对面的两个男子都被这一手震慑原地,这是什么武功?

  “懂不懂江湖规矩,先把名号报上来。”

  林琛收起手掌,不满地说道。

  “你…”蓝衣男人双目赤红,怒急攻心。

  “贫道武当小半。”

  呆滞的胖道人下意识应道。

  “西宁道场,吕侯。”

  “西宁道场,沙听风。”

  “西宁道场,张宁!”

  蓝衣男人低吼一声,趁着说话机会长剑刺出,这一次盛载满腔杀意,不再是为了抓人。

  “当!”

  两指提前出现在张宁长剑刺出的位置,不过轻轻一夹,张宁发现失去了对自己佩剑的掌控。

  “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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