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吆,这位爷,您真是有眼光,这个孩子可怜啊,来自西凉,差点被贼兵砍杀,幸亏遇到了奴家的商队,这才得救啊。
奴家没有闺女,可是把她当成闺女看的,可是这孩子心善,非要卖身给楼里,做些浆洗打扫的活计来报恩,爷您瞧瞧她这打扮,真是叫老奴心疼。
听爷的口音不是都中人士,敢问是何方人士啊,即便是这孩子被您买走,奴家也好有个念想。”
“十两银子。”
“爷,这孩子奴家真是当成亲闺女养的,真不是钱的事情。”
“二十两银子。”
“爷,奴家是真舍不得这孩子离开,要不您再加点?”
“哼哼,三十两,不卖算了。”
“哎呀,爷,一看您就是个面善的好人,这孩子真是有福气啊,跟了您这位有缘的大爷,狗儿,还不给你姐收拾东西,送到这位的爷的车上。”
然后这老鸨伸手拉着那女孩。
“孩子,你我母女一场,你如今得了这天大的造化,莫要恨娘,希望你以后好好的,咱们就相忘于江湖吧。”
曹龙象这才看见姑娘的长相,小说里说的都对,一般英雄救的都是美女,自己这次也不例外,长相颇为秀美。
来不及细看,人钱两讫,带着人便离开此处,回了自己家,吩咐佣人带着这女子去洗漱一番,再来说话。
曹龙象正在书房观看书,梳洗打扮好的女孩被送了进来,更好看了,折纤腰以微步,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一颦一笑动人心魂。
其颜色比之蔡昭姬不遑多让,只是少了书卷气,和几分端庄,倒是多了几分狐媚之色,见曹龙象看她,头赶紧低了下来。
“小女子多谢老爷搭救于奴家水火之中。”
声音清亮,略带鼻音,竟有一丝甜腻,难怪那老鸨不忍心下狠手,这样的姿色倒真是值得好好上心。
“嗯,你叫什么名字,家乡何处,家里还有何人?”
“回老爷,小女子姓邹,叫飞燕,今年十六,是凉州武威郡姑臧人士,家中造了匪患,被人卖给怡红楼的采买,送到了都中怡红楼。”
曹龙象一听姓邹,还是凉州人士,莫非是那位让曹操损子折将的邹氏,那一句话让多少有魏武之志的老铁奉为圭臬。
操曰:
“今日得见夫人,乃天幸也。
今宵愿同枕席,随吾还都,安享富贵,何如?”
如此的通俗易懂,言简意赅,直抒胸臆,我辈之先贤也。
曹龙象想了一下远在介亭的张宁,哦,不对,是红袖,便对邹飞燕招招手,示意她朝前走几步。
“既然本老爷买了你,便告知你本老爷的身份,本候乃皇帝陛下亲封之列候介亭县候,位居九卿之位的执金吾,曹信是也。
既然入了侯府,今后便跟于本候身边,安享富贵,如何?”
听完曹龙象的话,邹飞燕有些惊呆了,天呐是侯爷,那执金吾不知道是个啥,但是是个侯爷啊,自己太幸运了吧,竟然是侯爷买了自己。
“侯,候也,小女子愿意,愿意。”
见她有些激动,曹龙象不由得笑了。
“好了,日子长着呢,既然愿意跟了本侯,你的名字便不要用了,嗯,就叫你秋香吧,对了,你可识字?”
“回侯爷,秋香不识字。”
“不识字怎么能行,以后如何伺候本候,来本候教你写字。”
施施然走到曹龙象身边,刚沐浴过的身子,还带了一些花香,颇为好闻,见他如此,秋香不由的有些紧张。
到了那怡红楼半个月了,总有些见识的。
只是轮到自己身上,好像有些放不开,挪不动,曹龙象用三根手指头捏着笔,此捏笔之法叫三指立异之法,优点主打一个灵活、稳当、牢固。
“莫紧张,今日,教你一个字,这个字读润,门内称王,自然很紧的,但是有了这三点水,就润滑了。”
“侯,侯爷,秋香,秋香,知,知道了,就,就像是奴,奴家在老,老家的那时,见,见过用,用礌臼,臼东西的时候,会给,给臼杆上,上油,好,好滑,好滑一些。”
“不错不错,知道举一反三,看来你家境不错,本候见给臼杆浇的都是水,你家居然是上油的,以后好好在侯府伺候本候,富贵一生。
既然你如此好学,那便再教你几个字,也不浪费了你的聪慧。”
“啊,啊,真,真的,吗,谢,谢谢候,爷,奴,奴家,一,一,一,一定好,好,好,哦,好好学,不,不,不,不辜,负,呜,候,爷。”
一个肯教,一个肯学,所谓先生领进门,发挥看个人了。
不过邹氏秋香的的资质真是不错,一个字写上三五遍,竟然就会读了,在兴头的时候,都敢朝着曹龙象喊话。
“别插嘴,让奴再读一遍。”
曹龙象见她执拗,性子还得再磨一磨才行。
翌日清晨,又写了几个字。
所谓一日之计在于晨,穴问之道,自是温故而知新,方为上策。
事毕饭后,曹龙象便去了大将军府,准备去拜访何进。
到了大将军府,门子看是曹龙象到访,赶紧进去通传,不过时何进便迎到了门口,见何进出来,曹龙象上前见礼。
“哈哈,大清早就听见喜鹊叫,便知是好事来了,今日怀德前来定是有好消息要告诉某家,莫要多礼,进去说。”
“多谢遂高兄。”
进去府内,分宾主落座。
“遂高兄,怀德今日来确有一事相求。”
“你我之间亲如兄弟,何必遮遮掩掩甚是不够爽利,需要某家做什么,直说便是,这半月未见,怀德与某生分了不成?”
“怀德能有今日都离不开遂高兄的支持,事情是这样的。。。”
曹龙象就把执金吾卫六屯卫的事情说了一遍,又把自己计划进行军中大比的谋划详细的讲解一番,便看着何进。
何进听完,眉头紧蹙,站起身在房间内来回踱了几步,然后猛地看着曹龙象。
“怀德,为兄虽为大将军,但是这六屯卫积弊颇深,其内部层层勾连,自有一番天地,若是旁人来问,某家自是不允。
可偏偏是怀德你来问,某家不能不管,不过此事绝非易事,事关云台后人,此事容某思量一番。”
“若是怀德亦是随波逐流之辈,那便好了,唉,是怀德为难遂高兄了,若是遂高兄为难,此事便罢了。”
说完,一副愁容,唉声叹气。
何进看了曹龙象这表情,心里的好感更是盛了,这曹贤弟还是为自己着想,看着自己为难,竟然放弃整顿六屯卫。
这样一比较,自己这个兄长和掌管天下兵马的大将军,于公于私都有点做的不太合适,转念一想。
若是趁此机会示好与他,如此文韬武略之才,岂不是可以为自己所用,而且宫内的妹子和皇子外甥都需要这样的人物帮衬才是。
这事可行,不由哈哈大笑。
“哈哈,怀德切莫灰心,你此番谋划乃是忠于王事,某家岂能拦你建功,若不帮衬与你,还有何面目称你兄也。
待某进宫一趟,求了皇帝诏书与你,到彼时那几家还有何话可说,若是不从,某便为你征辟天下有才之士壮你声势,如此可好?”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了。
曹龙象闻言面上大喜,当即站了起来,走到堂中对着何进行礼。
“怀德谢过大将军倾力襄助,若六屯卫整军之后,定会唯大将军马首是瞻。”
“什么大将军,何出此言,某与怀德兄弟也,若非如此,某岂能助之,切莫与某见外,你且先去,某这便进宫求了诏书,再与你分说。”
“怀德谢过遂高兄,此恩不敢忘也。”
“此话休要再提,什么恩不恩的,吾妹乃当今皇后,诞有皇子辨,怀德收拢六屯卫亦是为何家谋划。
只盼着怀德将来能为皇子辨撑腰,莫要让那一起子文官给带坏了。”
“遂高兄高义,怀德立誓,将来定会好好照顾皇后皇子,若违此誓,天灭之。”
“哈哈,怀德言重了。”
“遂高兄,怀德还有一事相求,想请大将军征辟几人,充入六屯卫为怀德张目,将来也能为大将军出力。”
“哦,莫非是怀德介亭旧部?”
“非也,非也,在别军之中。”
“此事易尔,不过怀德还是说说是何贤才竟入了你的眼?”
“一是凉州郡兵别部军候徐荣,听闻此人有统兵之才,其二乃是雁门郡司马张辽,足智多谋、骁勇善战。
其三乃是并州刺史丁建阳麾下军候高顺,此人为人清正,练兵严守军纪,作战更是勇猛而不畏死。
有此三人襄助,定能将六屯卫打造成百战之精兵,以供遂高兄驱使。”
何进还以为曹龙象是要点谁的名,最起码也是孙坚之流,结果是三个从来没有听过的无名之辈,但也不能驳斥他的面子。
“此三人能入怀德法眼,定是有才之辈,交予为兄办就是了。”
曹龙象拱手行礼,心想这三个要是能都来,那就太好不过了,即便是能来一个,那也是血赚。
“多谢遂高兄,如此,怀德便告辞了。”
“怀德静听为兄传信便是。”
出了大进军府,曹龙象想了想。
“去曹府。”
这一个多月,曹龙象隔三差五的就去曹府看看,毕竟答应了曹操要照看卞氏,如今卞氏已经身孕五个多月,正是需要关怀的时候。
思虑间,就到了曹府门口,门房见曹龙象来了,赶紧迎了上来。
“侯爷,您来了,快请进,小的这就通传夫人。”
曹龙象来到次数多了都很是熟悉,再说其是曹操的从弟,也算得上是府内主子,说着话便将他引进大厅,又赶紧去后院通报。
卞氏闻此讯息,喜出望外,她是特别的感激曹龙象这个小叔子,身怀绝技不说,身居列候贵为九卿,还愿意屈尊为自己这个从兄妾室把脉调养安胎。
唯一不好的是他那双手,好似有魔力一般,只是简单搭在手上,但是在自己心里,像是随着血流漫游全身一样,让人好不羞耻。
每次事后都要梳洗上几次,而且心里告诫自己那不是真的,毕竟听过来人讲过,女人有孕期间比平日更为饥饿。
不过想归想,此等大恩,将来一定厚报。
卞氏梳妆打扮了一番,这才施施然到了前厅,见曹龙象正在坐着喝茶,一副悠然自得模样,配上英俊的容貌,样样都卡在心尖上,那蔡昭姬真是好命道。
“卞氏见过叔叔。”
“哦,嫂嫂有孕在身,又都是一家人,何必拘礼,要是大兄知道,且得抱怨怀德不通情理了。”
“卞氏谢过叔叔,昨日收到夫君书信,还说要妾身好好感谢叔叔的照顾之情呢,叔叔哪是那些不通情理的人,在妾身心中叔叔真是神仙一样的人。”
“哈哈,嫂嫂和大兄谬赞了,大兄为国操劳,只身赴任,特意拜托怀德照顾,怀德岂有不尽心的道理。
今日正巧去大将军府拜会大将军,想着上次来府里也已是五日之前了,特意来为嫂嫂检查检查,如今嫂嫂身孕将近六个月,正是需要看护的时候。”
一听曹龙象说要检查身体,卞氏不由得心中一紧,那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脸上飞过几丝绯红,就连耳垂都感到几分炽热。
“多谢叔叔关爱,眼看都快晌午了,要不先吃了饭再说?”
“不用,就是简答的检查一番,对了,嫂嫂近日用饭可曾按怀德的食谱用餐,还有就是休息时间可否能安寝?”
听着曹龙象的问话,卞氏咬了咬牙,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总有股子火气散不出来,夫君也才走了一个多月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