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别人怕了你,我可不怕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你要是有别的想法,最好是免开尊口,我是不会答应的。”
“哈哈,张志雄和张必先都为了避免战火燃烧,殃及百姓,选择了弃暗投明,率众加入了大明神策府。
而你张定边却是个死脑筋,剃发明志要杀了本座,为你那结义兄弟陈友谅报仇,着实令本座敬佩。
但是陈友谅先冒犯本座在先,被本座诛杀也是应有之意,他能有你这样的兄弟真是他的荣幸,但是你的性命不是你自己的。
你的性命应该属于这满天下,被暴元残害的百姓的,你枉有一身文韬武略,可是却在这样的小情小节上过分执着,也令本座所不齿。
莫非你以为本座是要劝降你吗?
你错了,本座麾下文臣武将,多若繁星,多你一个张定边,和少了你一个张定边并没有什么区别,但是对受欺压的百姓有区别。
本座问你,你加入陈友谅义军的时候,想要做的是什么?
难道不是为了天下苍生请命?”
张定边听着曹龙象的话,想要反驳却无从开口,满脸的纠结。
看着他纠结的模样,曹龙象心里一阵暗爽,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指责别人真是舒服,尤其张定边这样心怀大义之人。
这样一个工具人能说服最好,不能说服就送他去见辅佐陈友谅。
“怎么,说不出口了。
还是忘记了你最初的想法?
还是这些年吃好的吃多了,忘记了曾经的困苦?”
张定边终于忍不住了。
“你胡说,你出身名门,怎么会知道百姓的贫苦,张某一介草民出身,从一刀了结那税丁开始,就发誓要推翻暴元,为百姓张目。
可是义兄却被你随手杀死,这仇不得不报,纵使你武功天下第一,张某也要杀了为义兄报仇。”
“本座敬你是英雄,你如今已经冒着生命危险为他出手,已经尽到了情谊,现在本座给你一个为百姓尽一尽情谊的机会,你愿意吗?
不用着急回答,等到大都之前回答本座即可。
来人,送张将军下去休息。”
张定边没有反对,对着曹龙象一抱拳便随着丘福出去了。
船继续行走,歌照唱,舞照跳。
小昭和周芷若的配合越来越好了。
十一天后,四月初九,船抵达大都积水潭码头,张定边也在三天前表示愿意归顺,但是推翻暴元之后,希望曹龙象可以给他一个交手的机会。
曹龙象自然是答应无疑,这根本无伤大雅,能有这样的悍将效力,也是一桩美事,带着一行人下了船,叫了几辆马车,前往大都城城外早就准备好的住处。
此时的大都城不比今日今时,想对来讲还是比较粗犷的,不过他也无意在城中游览,小心使得万年船,要是阴沟里翻船,可就给穿越者丢脸了。
住的地方就在和义门外夕月坛附近,距离万安寺也只有两三条街道而已,此处毕竟是大都的水门所在,来往商人和入都中水路大多都在此处休憩。
可谓是鱼龙混杂,落脚点更是一个大杂院,不过因为提前准备,收拾的也是干干净净的,入住后一番收拾。
简单吃了饭,曹龙象将几人召集到身前。
“今天是四月初九,本座与那庞统约战就在五天后,今夜本座先去万安寺摸摸底,你们在此安歇便是,随时主意咱们的人传递的消息。
在别人的地盘上,还是要小心行事为好,免得横生枝节。”
“属下遵命。”
等到丘福、柳升、张定边出去之后,小昭和周芷若倚在曹龙象身边。
“少爷,六大派与咱们不对付,要不您还是不要去冒险了吧,这些人各个道貌岸然,说不定将来还要恩将仇报呢。”
周芷若则没有说话,只是将曹龙象的手臂牢牢抱在手中,默不作声,毕竟这万安寺里可是有有她的师父和师姐妹的。
曹龙象搂了搂他们。
“好了,莫要担心,我心中的有数,力有不及之时,自然会避退的,芷若你也不要担心,你师父那边我会想办法的。”
“多谢曹大哥。”
“少爷,那你要多加小心啊。”
先让她们去休息,带到夜色笼罩的时候,曹龙象一身夜行衣,顺着阴暗之地,一路腾挪跳跃,躲过明卫暗哨,便到了万安寺内。
此时万安寺的一处厢房,赵敏坐在房内,身边站着一个戴着面具的头陀,她有些焦虑不安,手里的倚天剑是插了拔,拔了插。
“苦大师,你说他来了吗?”
苦头陀依旧站着,没有出声。
“也是,可惜了苦大师,你是失音之人,加强戒备吧,有任何的发现,都不要轻举妄动,一定要请示我之后再说。”
苦头陀这才点头,出了赵敏的房间之后,回头看了一眼房间,便匆匆而去,用手语交代了赵敏的吩咐。
经过一条小道的时候,突然人被定住,一个丰神俊朗的人站在面前,虽然一身夜行衣,但是并未蒙面。
“本座问你,这万安寺防卫如何?
说的好,本座饶你一命,若是敢有半分隐瞒,只能送你去见佛祖了。”
“可是曹教主当面?”
“你是谁?
居然知道本座的名号。”
“属下明教右使范瑶,参见教主。”
听见这头陀这么说,曹龙象也是一阵无语,真是巧他妈打巧——巧死了,虽然知道范瑶化身头陀潜伏在汝阳王府,没想到自己随手一点,就给点中了。
但是他没有接话,只是伸手摘下头陀的面具,果然是横七竖八的刀伤,将一张好脸弄得跟狗啃似的。
重新给他戴上面具,又解开穴道,范瑶当即就要行礼。
“免了吧,此地不宜久留,你找个地方,咱们再行叙话。”
“属下遵命。”
跟在范瑶身后,关注着他一举一动,稍有不对,就准备了结了他,不过最后还好,到了一处房间。
“属下参见教主。”
“范右使潜身敌营,劳苦功高,就不必多礼了,我让韦蝠王追查你的下落,他推测你身在此处,没想到今日竟然在如此境地见面,真是天佑神策府。
哦,神策府的事情说来话长,等此间事了,再与你分说,兄弟们都在等着你回归呢,而本座也有重担等着你呢。”
“多谢教主,属下虽然身在大都,但是对明教的事情也略有耳闻,圣教能有教主降临,真是明教的福分。
此地朝廷兵马众多,有什么事情吩咐属下去办即可,还请教主莫要以身犯险,真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属下万死莫辞啊。”
“莫担心,你把近来大都的情况,和这万安寺的情况说一遍,本座自有安排。”
见曹龙象坚持,范瑶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未必能等到信任,便也不再劝说,只是把自己能知道的消息,全部的说了一遍。
曹龙象听完之后,心中略一思索。
“好了,本座知道了,你等本座消息便是,到时依令行事即可,既然汝阳王府的郡主在此,你给我指一下位置。”
“属下遵命,郡主的房间在。。。”
“好,你先走吧。”
等范瑶退走之后,曹龙象顺着窗户翻上房顶,朝着他指的位置找去,几个起落便到了那处房屋顶上,轻轻掀开瓦片,只见赵敏正在屋内踱步。
好似很焦虑一般,曹龙象微微一笑。
解药来了。
翻身下屋,从开着的后窗跳进屋内,轻盈落地,一点声音都没有,身形在动,便到了赵敏身后。
“郡主,你在想我吗?”
赵敏听到熟悉的声音,赶紧转身看到朝思暮想的面孔,虽然有片刻的惊讶,但是很快反应过来,一下扎进怀里,狠狠的搂着他的腰。
“你真的来了。”
“我来了。”
“你不该来的。”
“我不得不来。”
“陛下和父王不会让你离开的。”
“不要紧的,我敢来,自然就有离开的把握。”
“我还是担心你。”
“莫担心,来都来了,那便做过一场。”
“我想你了。”
“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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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敏,这次跟着我一起撤往江南,好吗?”
“我都听你的。”
“好,四月十四夜里,我会安排人夜袭万安寺,你这两天安排好,到时自会有人接应你,和六大派的人,一起了大都,先行南下。
等我灭了魔师宫,在于你们相汇合。”
“你不跟我们一起走?”
“我的功力,你还不清楚,只有我一人的话,这天下能拦住我的人,不存在,你们若是留下,反倒是成了我的破绽。”
赵敏想了一会,点点。
“好,你一定要万事小心。”
“放心吧,我先走了,你这两天抓紧安排,你父王那边,将来自有相见之时。”
“象哥,你小心一点。”
曹龙象趁着夜色,回到落脚点,见二女仍在等自己回来,不由感动,抱起她们用最真挚的热情回报了他们。
翌日清晨,曹龙象召集了丘福和柳升,分别做了安排。
四月十四夜里。
在赵敏和范瑶的安排下,营救六大派的事情非常顺利,因为时态紧急,也没有叙旧,直接让张定边充当统帅,丘福为副统帅带着所有人撤退。
万安寺一片火海,蒙元士兵一片慌乱,赵敏看着范瑶,也来不及算账了,跟着大部队一起,向通州转移,准备向东从津沽出海,绕道海上南归。
皇宫大内之内,元帝看着身侧的魔师宫宫主庞统,还有汝阳王,异常发怒。
“汝阳王,你说赵敏因逆匪刺杀身亡?”
“回陛下,小女确实是遇刺身亡,连尸首都没有寻回,随着那万安寺一同回归了长生天,都是微臣失职,请陛下降罪。”
“陛下,汝阳王,莫要惊慌,南方明教逆匪头目曹龙象已经来了大都,只要将他留下,这些所谓的六大派高手,不过是疥癣之疾。
待来日,大军南下之时,灭之易如反掌。”
“庞宫主,那明晚就看你的了,好了,你们退下吧,一切按照计划行事,走了六大派,就莫要再走了曹龙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