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宏说道:“长柏,你说说看,为父尽力。”
盛长柏说道:“听说父亲与那枢密都承旨曹龙象大人有旧,他接任而来顾二哥案子的主审官,孩儿想请父亲能不能从中协助一把。”
盛宏说道:“长柏,你的心情,为父理解,但是这件事恐怕为父帮不上忙,虽说我跟曹大人有旧,但是并未有深交,不便说这句话。
其二,这等大事,他肯定有自己的主张,而且事涉邦交,肯定是谨慎万分,岂容别人说三道四的,况且宁远侯府也不会坐视不理的,你就放心吧。
如果你真的想帮忙,齐国公府或许有办法,你可以问问齐衡。”
盛长柏施礼说道:“孩儿知道了,先告退了。”
盛宏说道:“你去吧。”
这时大娘子王若弗,走了进来,说道:“老爷,柏哥儿找您做什么啊,看上去不太高兴的样子。”
盛宏说道:“你这个柏哥儿啊,让我去找枢密都承旨曹龙象大人,给顾廷烨求情,这事水太深,我不好掺乎,所以就没有答应,但是他们有同窗之情,也能理解,我便让他去找齐衡说道说道。”
王若弗说道:“这个柏哥儿,不知道老爷好不容易才来一趟葳蕤轩,净拿外人的事情来烦您,不过他啊,也是实诚,重情义,老爷可不要怪罪他。”
盛宏笑了笑说道:“娘子,何出此言呐,是,前几天是有点不愉快,但是都过去了,不是吗?”
王若弗问道:“你们说的个曹龙象,可是那个杀了辽国几百万人的辣手人屠?”
盛宏说道:“呵呵,以讹传讹,哪有什么几百万,十几万还是有的,不过两国交兵哪有不死人的。
不过这个曹龙象可不简单,他大伯可是韩国公、枢密院枢密使,他的大娘子是柴郡主,前朝世宗的女儿,太祖的继女,就是当今也要给几分薄面。
他自己是殿试第九,起步就是六品,现在已经是从五品,而且贴了从四品的右谏议大夫,他今年才20岁,平步青云啊,我之不如啊。”
王若弗想了想,说道:“哦,我记得了,好像之前那个韩国公大娘子,给他侄子寻亲,问过我们家女儿,后来没有音讯了,你这么一说我就想起来了。”
盛宏说道:“还有这事,不过倒是有可能,韩国公夫妇对他比对亲儿子还亲呢,上次出征,听说是国公嫡子给他当亲卫。
可惜了啊,那个柴郡主好像是他擂台上赢回去的,不过要是能给曹家结亲,多好的事啊,不说这个了。”
两人又说了一会话,各种家务事,盛宏听得又是烦躁不已。
曹宅门口。
宁远侯看着大门,高门上挂着御赐的牌匾,也显得气势恢宏。
门子一看来人气势不一般,就赶紧进去通报了。
曹龙象正在陪着柴郡主,在花园逛着,一听是宁远侯顾偃开来访,虽然不喜欢剧情里的这个顾侯爷,但上门是客,就说道:“请顾候前厅就坐,我这就过去。”
又对着柴郡主说道:“娘子,我去去就回。”
柴郡主说道:“官人自去就是,正好我也逛累了,歇歇脚。”
到前厅,顾偃开已经在那等着了。
“顾候来访,蓬荜生辉啊,曹某有失远迎,实在抱歉,还望海涵一二啊。”
顾偃开赶紧回礼,说道:“顾某冒昧来访,请曹大人见谅,但是犬子犯下滔天罪行,不得不来,希望曹大人能手下留情。”
吆喝!有点小傲娇啊,你个老渣男,看在顾二前猪脚的份上,给你脸了。
这是手下留情的事吗?
当即说道:“顾候,折煞下官了,只不过这个案子,圣上也在关注,我也不好徇私枉法,就是免了死罪,活罪也难逃,顾候还是要做好心理准备。”
顾偃开有点惊诧的说道:“曹大人,莫非需要小儿偿命不成?还请曹大人明示。”
曹龙象说道:“令公子当街杀人,众目睽睽,想要脱罪很难,但是念在他仗义出手,心存善念,我可以按照过失杀人论处。
但是毕竟事涉辽人,可大可小,若是辽使一味的闹腾,真到了御前,恐怕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顾偃开说道:“多谢曹大人相告,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规避呢?”
曹龙象说道:“办法不是没有,就是不知道顾候是不是舍得?”
“曹大人,请讲。”
“安排贵公子从军,罚金之后,再安排贵公子从军,想必辽人也说不出什么来,但是这只是我一厢情愿,不敢一定能成呢。”
顾偃开思索再三,郑重的说道:“宁远侯府也是行伍出身,从军就从军吧,一切劳烦曹大人了,尽人事听天命,若是不成,也只能怪他命薄。
一切按照曹大人的意思办即可,顾某在此谢过了。”
第30章 这个龚美留不得!(求收藏)
这种事情,曹龙象再没经验,也不会承诺什么的。
再说了求人办事,哪有这样求的,什么金银珠宝,美女妖姬之类的,总要有那么一两样吧,他可倒好,红口白牙,空手而来。
这是准备套白狼来了。
媳妇舍不得,丫鬟送几个也是可以的嘛,曹龙象也不挑食。
曹龙象边吐槽,便在自己家逛着,占地一百二十亩的大豪斯,自从搬进来,就没有好好的逛过,难得这么有雅兴,慢慢的走走看看。
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这不是那个嫁了伪豪门,最后被迫出来拍戏还债的国民贤妻嘛,这又是什么剧里的角色。
“哎,对,就是你,过来。”
“你叫什么名字?哪里来的?”
“我叫刘娥,是成都府人士。”
刘娥,刘娥,曹龙象心里念叨了两遍,不会是那位吧?
便不动声色的说道:“你去叫管家来一趟,速去速回。”
看着匆匆而去的背影,要是那个刘娥,自己可就赚大了。
不一会,来福匆匆的跑过来,说道:“少爷,有什么吩咐?”
曹龙象挥挥手,示意刘娥离开。
说道:“这个侍女是什么来路,你可知道?”
来福说道:“少爷,这个侍女虽然长相颇佳,但是她有过婚嫁了,不适合的。”
曹龙象说道:“想什么呢,我是这么急色的人吗?赶紧的,说。”
来福说道:“这个姑娘也是命苦,祖籍太原,祖父刘延庆在后晋、后汉时任右骁卫大将军,父亲刘通是太祖时的虎捷都指挥使,领嘉州刺史,家住成都府。
刘娥出生不久,便父母双亡,襁褓中的她就成了孤女,寄养在舅舅家,但是这个舅舅是个心狠手辣的,不但占了财产,还不好好待她,从小就做了歌女,歌声很美。
十四岁就嫁了一个银匠,叫龚美,一路从成都府来汴梁讨生活,谁能想这个龚美也不是什么好人,嫌弃刘娥不能生养,加上不务正业,就把刘娥卖了。
正好咱们家乔迁,要买大量的人,看着刘娥可怜,老奴就做主买了进来。”
曹龙象听完,就知道确定了,确定了是那位。
第三代大宋皇帝的皇后,历史上可以与武则天、吕雉相提并论的奇女子,‘有吕武之才,无吕武之恶’。
有一个特别的嗜好,喜欢穿龙袍,在宋朝这个儒学高度发达的时代临朝称制,狸猫换太子中的反派。
怎么办?
难道要送出去,长得也不错,身段也好。
送与不送,这是个问题。
有点纠结的曹龙象说道:“升刘娥为一等侍女,任祯园管事,好生照看。”
来福说道:“知道了,少爷。”
曹龙象想了想,说道:“按照《宋刑统》规定,略卖人为女婢者,绞刑,你去安排一下,这个龚美留不得,事后不必告诉刘娥。”
来福有点懵了,这个刘娥是谁?
这么招少爷待见,要不要跟郡主汇报一下,想了一下就赶紧掐灭了念头,以后对这个刘娥要好一点啊。
就说道:“知道了,少爷,这件事我亲自办理。”
“嗯,你去忙吧,对了,你儿子也不小了,进府里当差吧,跟着你好好学学。”
“谢少爷,老奴去了。”
又逛了一会,就去找郡主了。
见面就把刘娥的事情说了一遍,交代郡主一定要善待这个刘娥,将来说不定有大的用。
自从嫁给了曹龙象,郡主觉得自己嫁给了爱情,从曹龙象那里学习了很多奇奇怪怪的知识,终身受用。
不但身体上日益进步,就是大脑的思维方式也跟着慢慢变化。
郡主说道:“官人,都是我不中用,不能尽承君恩,但是这个帮手应该我给你找啊,你怎么能自己找呢?
那我这个大娘子颜面何在啊?要不等会,把那个刘娥叫过来,看看是个什么模样,能被我的曹官人看上。”
曹龙象说道:“你想什么呢?这个人我有用,你关照一下就行,先放到祯园。”
郡主说道:“真不是啊?我们可以一起的,反正投壶,每次都是我输,不过官人,哪个男人不是妻妾成群的,你又这么厉害,外面人都笑话我是妒妇了。
要不要给你纳几房小妾啊,也帮我分担一下。”
曹龙象说道:“你们女人就是口是心非,真要进来你又该不高兴了,随缘吧,这种事等将来再说吧。”
一夜技能修炼,各得其所,郡主的知识板凳深度,又加深了一些。
翌日上午,汴梁府衙门。
公堂之上坐着的正是曹龙象,一身大红官袍,配着一张俊俏有神的脸庞,头顶上挂着一幅明镜高悬的牌匾。
堂下站的不但有衙役,还有他的亲兵,安全第一,谁知道这些辽人会不会暴起伤人,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多防一手总是没错的。
拿起惊堂木一拍,‘啪’的一声。
“升堂。”
“升堂。”
“威。。。武。。。”
“带原告上堂。”
辽国人隆昌带着几个人,来到大堂上,也不行礼,大模大样的站在堂上,有点嚣张的撇着嘴笑。
莫装逼,装逼遭雷劈。
曹龙象笑着问道:“堂下是何人,见了本官为何不行礼,莫非藐视公堂,来人啊,拖下去先打二十大板。”
说着就要拿令签。
隆昌一听,这还了得,大吼一声,说道:“曹龙象,你好大胆子,我乃大辽使臣,你敢打我?我大辽大军南下之时,定要灭你满门。”
曹龙象说道:“辽国人怎么了,辽国人也不能咆哮公堂,顶撞本官,本官在战场上见的辽人多了,我看都恭顺的很,怎么?莫非你要袭击本官不成。
我乃圣上钦命审理此案的钦差大臣,袭击本官形同造反,来人啊,将他们拿下。”
“慢着,曹大人手下留情。”
说着,进来一个衣着华贵的辽人,正是辽国北院大王耶律休。
曹龙象明知故问道:“你又是何人?”
来人说道:“本王乃是辽国北院大王耶律休,手下不懂南朝规矩,还请曹大人高抬贵手,放他们一马,本王感激不尽。”
曹龙象站起身拱手说道:“哦,原来是北院大王当面,公堂之上,请恕本官不能远迎了,来人,给耶律大王上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