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应你,这回有不少人,对你多少有点看法的,不过人家王老和徐老都出来给你说话了,也没有人再说什么了,这事办完,一笔勾销。
不够终究是个隐患,你小子啊,管不住下半身,可惜了,这事之后,放你出来,希望你以后天高地阔吧。”
“刘叔,这么些年,都是你帮我,中午我好好陪您喝几杯,算是表达谢意了。”
“嘿,我说小子,过河拆桥都没有你这么快的,怎么,还要给我划清楚界限呢,你在不在部里,你这茶室我都很喜欢,会经常来的,回头,我也在这弄个院子,给你做邻居。”
“算了吧,我怕你总看见我,觉得烦。”
“算你小子还有点分寸。”
中午跟老刘小酌了几杯,聊了很多,其实曹龙象很清楚,毕竟改开以来,逐渐的市场化,让很多企业不太适应。
但是目前日益膨胀的人民需求,足以让这些企业活的也很滋润,但是随着越来越多的人下海,冲击越来越大,到了90年代初,就有点不适应市场需求了。
去年年底的时候,已经开始颁发个体户的执照了,但是限制还是很多的,搞生产的连材料都弄不来,出现了很多不稳定因素。
曹龙象一直没有出手,等的就是一个机会。
现在机会来了,娄晓娥港商的身份,是目前是曹龙象非需要的一个身份,另外今年北极熊国举办奥运会,因为自作自受,遭到抵制,拉开崩溃的大幕。
这里面的利益,怎么也比那些重生卖服装、倒卖电子产品赚的钱,来的舒爽一些,也更加的体面一些,实业兴邦,工业第一。
曹龙象早就了自己的打算。
次日一早,曹龙象就去徐丽那里,接了徐斌,去了徐老那里,经过一路检查,终于进了院子。
徐老两口子昨天接到徐丽的电话,今天也没有安排事情,等着外孙的到来。
一进去,徐斌就跟撒了欢一样,往里跑。
“曹爸,我去找姥姥了,姥姥,姥姥,我来了。”
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太太,走了出来,看见徐斌,说道:“哎吆,乖孙来了,快点到姥姥这来,小没良心的,也不说常来看看姥姥。
大象,你徐伯伯在书房呢,你去找他吧。”
“好的,徐姨,我这就。”
进了书房,满屋子的书香气,一个老头正在案前挥毫泼墨,见曹龙象家里,喊道:“大象,来看看我这几个字,写的怎么样。”
曹龙象走了过去,看着宣纸上的几个大字,实业兴邦,心中自然明了,这些人都人山血海中杀出来的,眼光独到,还真不是自己所能比拟的,自己只不过是知道答案罢了。
“徐伯伯,您这几个字,好是好,就是杀气有点重,太过凌厉,和气生财嘛。”
“你小子,就是一张巧嘴,看来小刘找过你了,你真不打算继续再往上发展发展,我和老王还是有点面子的,就是那位也很看好你。”
“徐伯伯,我有自己的计划,以前时机不成熟,现在稍稍好一点,勉强可以入局了,就是不在体制内,相信也能混出点名堂的。”
“好,你有信心就好,还是老王更了解你,看来你是打定主意,用娄家的招牌做事情了,也好,现在很多人都被数字迷了眼,你想从哪一点开始。”
曹龙象没有说话,拿起毛笔,在宣纸上写了几个大字,工业第一,钢铁为王,金钩铁画,力透纸笔。
“好字,好想法,娄家在这个方面,还是有很多优势的,既然你要挟港自重,这条路你要清楚并不好走,现在虽说放宽了限制。
但是你要有底线,你是一个组织成员,不要求别的,你一定要坚守底线,这里面的水很深,很浑浊,什么鱼都有,你明白吗?”
“徐伯伯,你知道我的,我对钱这个东西,不感兴趣,现在只想做点事情,为自己,为国家做点事情。”
“我相信你,不过你那个停薪留职的事,早点结束吧。”
“我已经跟刘叔说了,过一段就去办手续。”
“好了,既然你什么都清楚,我就不说什么了,你跟小丽的事情,是你们年轻人自己的事情,但是你也是徐斌的父亲,。
也是其他几个孩子的父亲,都当爹的人了,做事稳一点,真要是有什么过去不去的坎,找我,我这个人有个毛病,就是帮亲不帮理。
但是你要行的端,做的正,要是走了歪路,到时候就不是老子给你说话了,到时候叫你知道知道老子的枪子利不利。”
在徐老这里吃了午饭,就告辞了,他们老两口还要午休,用他的话说就是,要好好的保养身体,多活几年,享受一下和平的气息。
“曹爸,咱们什么时候再来啊。”
“这还用问,想什么时候来,就上门时候来,你妈不带你来啊。”
“来,怎么不来,但是每次都是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对了,曹爸,今天我跟你回去吧,我想去找天宇弟弟玩了。”
“好,走着,我们先去接上你王旦哥哥,咱们爷四个一起玩。”
“太好了,走喽,今天不用写作业喽。”
到了王晴那里,王晴的妈妈也在。
“王姨,您在呢?我来接王旦出去玩去,今天下午正好没事,带上他们哥仨玩一会去,王晴呢?”
“大象来了,你晴姐今天厂里开会,还没有回来呢,王旦在房里呢,你去叫他吧,你这是去老徐那了?”
“嗨,还不是港商惹得祸,非得叫我出面,弄得大家都知道了。”
“这事,我知道,听你王伯说了,大象,不管走哪个路线,都能有一番作为,你王伯说大象啊,是个才子,有治国安邦的才能,可惜生错了时代。
要是放到古代,最少也是一路诸侯,对了,你晴姐最近可是瘦了啊,我老婆子可不管你那些事,但我闺女的的事,可是大事,记住了。”
“王姨,我现在可是随传随到的,听话的很,回头您得说说晴姐,本来就很瘦了,还想着减肥,我还想给王旦要个妹妹呢,您劝劝她。”
眼看着丈母娘要上纲上线,曹龙象赶紧的转移话题。
“不行不行,王晴岁数大了,可不敢瞎折腾,你喜欢姑娘,让那个小马要一个,王晴再要可就伤身体了。”
“得嘞,我听您的,那我带着王旦走了啊,过几天我去看看王伯去。”
“好,我给王伯说一声,去的时候,把你字给他带几幅,之前写的那几幅都被几个老家伙想着法子弄走了,想跟你要,他也不好意思。”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是晚辈,王旦也是我儿子,都是自家人,回头我挑几幅好的,一齐儿带过去。
王姨,我走了啊。”
王旦坐在后座上,徐斌坐在前座。
俩人叽叽喳喳的聊着,真快,俩小子都上了初中了,自己的容貌在过几年,说是哥俩也不为过。
回到家叫上曹天宇,三个孩子在一起,哪还顾上老子了。
出门,在护城河边上玩的不亦乐乎。
过了一个星期,曹龙象被通知去京城饭店接待外宾。
这外宾很是熟悉,简单的寒暄,一群领导进行了好几项活动,终于到了私人时间。
“大象,你今年也该33了吧,怎么看着还是20岁的样子,怎么保养的,今天你要是不好好的教教娥姐,我可跟你没完。”
第201章 四十岁的女人
“娥姐,你这话说的,这很简单,我一定好好的教你,先说说你们去了那边,这些年过得怎么样,还有这次回来的打算吧。”
娄晓娥站起身,走到窗台的边上,从旁边的手包里拿出一盒烟,刚准备要点上。
转身对着曹龙象笑了一声。
“大象,不介意我抽支烟吧?对了,你抽不抽。”
曹龙象摆了摆手。
“我不抽烟,但是不介意你抽。”
娄晓娥点上烟,靠在窗台上,深深的吸了一口。
“66年,你茂哥跟我一起去香江,都是我爸打点好的关系,很顺利的就出关了,到了那边,有一些跟着父亲多年的老人,给我们安排的很好。
我因为要养胎,你茂哥进了公司,除了语言沟通上差一些,生意在老人们的扶持下,接手的很快,三家电子厂,几座酒楼,几栋物业,还有一些其他的货运的产业。
我和你茂哥商量后,按照你的意见,重点发展电子厂和房地产,把一些不相干的产业都卖了,把电子厂扩大生产,发展的很快,电子厂一年都有四五千万港币的净利润。
后来这些钱都买了地,现在电子厂的生产,大部分已经挪到宝安,香江主要是开发和物业租售,翻得的很快,现在怎么也有五六十个亿的资产。
67年许象君出生,现在已经十四岁了,你茂哥身体被重创后,到那边一直忙于事业,身体更是每况愈下。
借着带着象君在那边读书的机会,去了不列颠修养,已经去了7年了,只有逢年过节,才会回到香江。
来的时候,我给他通话了,他还记挂着你呢,大陆他是不想回来了,现在方便了,要是你去香江,他就从不列颠回去,你们兄弟俩也叙叙旧。
他对象君很好,跟亲生的一样,这小子长的很像你,天天问你茂哥,为啥跟他长得不像,现在大了,好像也明白事理了,对你茂哥好着呢。
我爸我妈过去之后,观察了一段,觉得你茂哥干的不错,就去了澳洲,去那边养老去了,一直都很少回香江,想念象君了,才出来一趟,小日子过得不知道多滋润。
现在香江就你娥姐一人,这些年接手生意,有事确实是比较烦躁,这不,学会抽烟了,别说我了,说说你过的怎么样?”
曹龙象听着娄晓娥不疾不徐的,讲着自己的事情,好像是说别人的故事一样,但是他听的出来,有点不是那么开心,毕竟她现在才40出头,外表光鲜亮丽。
唉,都不容易。
“娥姐,香江完全市场化,那边不列颠人大行其道,咱们中国人肯定不好混,我虽然没有去,但是我知道的。
这些年苦了你了,茂哥这样也挺好,只是你们这长年分居,终归不是长久之计啊,我这边就很简单。
在66年,我跟着厂里的工会刘主席,去了冀省的唐市,一下就在那里干了11年,从市委办一科科长干到市长,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
就从唐市回到了京城,在刘主席的帮助下,挂靠在工业部,去上了大学,这不去年才毕业,不想在体制内混,接待完你,我的辞职手续就能办完了。
我是71年结的婚,对象叫马素芹,他爸是机械厂的职工,已经去世了,现在有个孩子叫曹天宇,已经7岁多了,上小学了。
时间过的真快,一晃咱们就分开了十三四年了,想想以前真是恍若隔世啊。”
娄晓娥听到曹龙象说要从体制内出来,感到非常的高兴。
“你真是出息了啊,当初院里那些人,像是躲瘟神一样躲着你,谁能想到你是咱们院里最有出息的一个,从一个工人走到领导的岗位上,真是了不起。
你在唐市的事情我听说了,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你爷爷在天有灵,也会感到欣慰。
大象,娥姐有句话不知道当不当讲,既然你从体制内出来了,要不跟着姐合伙干吧,我有个打算,也是你娄叔的意思,还是想把产业往大陆这边转移,毕竟根在这边。
你的能力我知道的,做生意都是小儿科,跟姐合伙干吧,股分你占大头,就当是帮姐忙了,当然也是帮象君的忙。”
曹龙象看着娄晓娥一脸的激动。
“娥姐,象君是你的儿子,谁都改变不了,当初娄叔走的时候,给我留了一百万,现在还没有花几个呢,钱我不缺。
我这次从体制内出来,也是想干点事情,我知道现在做贸易的话,肯定赚钱,但是我不想做这些,想干点不一样的,打算从钢铁行业入手。
我是从轧钢厂起家的,了解这个行业的发展,国内改开以来,大量的基础建设,所有的行业百废待兴,如果说石油是国家的血液,那钢铁就是民族的脊梁。
希望我能为国家的发展,出一份力。”
“啪啪啪”
娄晓娥听完,忍不住的鼓掌。
“大象,你的想法很伟大,不像是一些人,干着买空卖空的生意,以你的人脉做这些,赚钱真的很简单。
而且你跟我的很多想法很契合,包括我爸也想从钢铁行业入手,在澳洲买了不少地,就是为了能在上游铁矿开发,占点先机优势。
这次我回来,是回来对了,本来我就是想着回来看看大陆的政策情况,还有就是回来见见你,没想到你也有这样的想法。
大象,这个行业需要海量的资金好和技术,还需要强有力的管理能力,我有钱,你有能力,技术咱们想办法。
一定能干一番大事,只是现在京城这边的人,只是希望我盖大楼什么的,地产是赚钱,但是现在的大陆却不是最好的时候,老百姓毕竟不缺房子住啊。”
“娥姐,别激动,这不是简单的加减法的事情,还需要很多的路程要走,现在民营资本进入到钢铁行的政策是没有的,我们需要摸着石头过河。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件事情我们要做,肯定要仔细的谋划,这件事可不是一两个亿能干成的事情,越是这样,我们越是要谨慎。
你听听我的计划,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