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沈云雨懵了。
二人还在一床被子下,她头埋入被子中,此刻哪还能不知苏然故意逗弄她。
越想越气,越想越恼!
咬咬牙,直接从被子里如灵蛇翻身,跨到苏然上方。
然后...就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沈云雨刚才那下已经耗尽所有勇气,如今不知道如何是好,跑也不敢,再进一步也不懂。
苏然微笑:“这可是你送上门的。”
美女在怀,苏然也不再故意逗她,剑意感应一开,布满整个客栈。
宽衣解带,快享春宵一刻。
沈云雨虽未经人事,但身体特殊,前几天经受的痛苦来说,如今破瓜之痛不算什么。
…………
第111章 这样好吗?
二人折腾半夜,沈云雨云雨初歇。
她有些气喘,苏然外功已经登峰造极,体力近乎无限。
愣愣的看着近在咫尺之人,美眸含泪,泪痣点点,鬓边带汗。
“师傅...”
苏然回神,摸着她光滑后背道:
“怎么了?乖徒弟。”
沈云雨犹豫道:“我们...这样好吗...”
“不好。”
“啊?”
她没想到苏然斩钉截铁说不好,在这个时代,师徒如父子,变成如今这种关系,实在始料未及。
“你觉得呢?”苏然又问。
“额...”她支支吾吾半天,纠结道:“不好...”
“哈哈哈哈,知道不好,你还主动凑上来?”
沈云雨又是一阵含羞,脸色潮红,双手拍打苏然:
“你欺负人!”
“等回去我要告诉小思。”
苏然哈哈哈笑道:“好,欺负你俩,总比你一个人承受的好。”
“给你个好东西。”
他已经给了黄依思两道剑意,也不会厚此薄彼。
“什么?”沈云雨话未说完,便见苏然两根手指上凝聚冰寒气息。
气息越凝越实,一会时间便形成两朵霜花。
手指一点,进入进入眉心这胸口。
随后教她蕴养剑意,危急时刻如何激发。
沈云雨眼中浓情蜜意,二人关系突飞猛进,再也没隔阂,苏然对他动手动脚也不会太过害羞。
二人温存一会,天色渐明。
门口还有三个一动不动的人,早已经失去呼吸。
起身,将房间内被冻住的毒烟收走。
让沈云雨收拾行李,他开门到隔壁,轻轻敲门。
然后推门进去,顺手收走窗户上霜冻住的毒烟。
孟风惜也醒的很早,早已经收拾好东西。
二女出门看到门口三尊雕塑,内心震惊,见苏然模样就知道是他的手笔。
三人趁着二楼无人看见,直接下楼,取了马车离开。
离开片刻后。
有小二上楼查看才看到三尊雕塑。
惊叫一声,引动客栈其他人。
不少江湖中人和掌柜齐聚,看着三人死相之诡异,手里还拿着毒烟竹筒,对着苏然所住屋门。
众人明悟,所做之事自然是觊觎苏然身边两女美色,也不奇怪。
有人报官去,有人推开苏然房门,内部整洁,已经没人了。
查看三人,越看越是心惊。
外表毫无伤痕,早没了呼吸,脸色有些青紫,也不是中毒。
有高手用内力查探,才知道,三人心脏和四肢都被霜冻,心脏窒息而死。
无声无息之间,怎么做到体外毫无伤痕,霜冻四肢和心脏的?
若是非武侠世界,这就是一桩悬案,不过如今直接怪到武林深不可测,奇功异术便可。
三人从客栈出来,直奔虎风镖局。
镖局也准备差不多,见苏然早早带着两个美女等待,自然热情客气。
三人三匹马。
李镖头在前开路,两个镖师骑马在后,绳子上牵引着苏然马车前面的两匹好马。
如此一来,苏然这边就不用赶车,对方也不需要派人赶车。
既能保证马车内的私密性,也不需分出一人风吹日晒。
李镖头和两个镖师看的呵呵直笑。
心道这是哪家少爷出行,不光带两个极品美女,还一点苦都吃不得。
不过也不重要,人家出钱,自己办事。
一行再度启程,近千里。
马匹拖着马车,奔走不快,但这倒让车内人舒适了。
苏然躺在沈云雨腿上,沈云雨给他捏肩。
“啊。”苏然一张嘴,沈云雨从旁边随手拿个果子放到他嘴里。
苏然不闻不看,直接嚼着就吃,果核和果皮也被他尽皆嚼碎咽下,他现在满足四十颗牙,犹如金刚石,五脏消化能力更是强的吓人,即便吃下一块铁,也能慢慢给磨碎。
拳法和武功练到他这种境界,真说与上古先贤比肩也差不了许多。
传说达摩祖师外功筋骨练到极致,有四十颗洁白整齐的牙齿。
在佛教中为,佛的三十二相之一,“四十齿相”,也被视为修行至圆满的象征。
苏然如今也达到这种境界,但除去自身实力的提升外,并没感觉有什么神妙之处
他很好奇,他的身体如果对上霜临剑意会如何,血液奔腾如江河,筋骨皮囊如精钢,能否霜冻?
但他不能拿自己做实验,万一有什么不可逆的损伤就麻烦了。
恩,找老张试试。
对面孟风惜假装看手中剑谱,实则注意力一直在二人身上。
从昨夜过后,就不装了,表面上还是师傅徒弟的叫着,实际关系苟且,简直光天化日,世风日下。
“不带我一个!”
“不对,是为何不背着我点呢!”
苏然一直闭目沉思,突然道:“那也就一招剑法,看半个时辰了。”
“啊...”
孟风惜连忙翻页,又道:“那招难懂!”
沈云雨也微微笑道:“呵呵,你说是就是吧。”
她也学会调侃对方,本身在没有肌肤之亲之前,她还有些扭捏,如今也完全放开。
根本不在乎孟风惜的眼神和言语。
二人一伙,孟风惜根本没法招架,只能转过头去,自顾的看剑法,然后打坐练功。
苏然又偷偷将九阴真经内功心法,以及几门适合的功夫传于沈云雨。
以她的经脉天赋,必然一日千里,过上几年也是一大助力。
这种功法,光是听着便知道其珍贵程度,她听完目光灼灼的看着苏然。
“别看了,有灯泡在...”
“灯泡是什么?”沈云雨奇怪道。
“额,怎么解释呢,就是有人打扰的意思。”
一路说说笑笑,三个镖师更是好奇苏然三人身份,但没什么接触机会,人家只在马车里活动,偶尔入城休整才会下车。
行驶一个多月,遇到几次山匪盗贼,见车上也没什么财物,便也没起冲突。
不过快到长安之时,镖师中少了一人。
途中,有一日夜里。
一个镖师对沈云雨和孟风惜起了歹心,居然趁着夜色睡熟之际,想要摸进车厢不轨。
根本没用苏然出手,沈云雨反复琢磨摧坚神爪,稍有用武之地。
不过这镖师内力都没有,三脚猫功夫,一下便被沈云雨洞穿头颅。
另外一个镖师和镖头,连连认错俯首。
也确实不知此事,苏然并未难为他们。
这种事情,镖局监守自盗,也普遍的很,没什么大惊小怪,谁让苏然看起来文弱的样子,带两个美女招摇。
至雄城长安!
望着高大城楼,不愧南方第一雄城,金陵比之差上半筹
苏然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二女却是第一次。
他不由得想起上次来,还是数年前带着小芷若去古墓学九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