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越走越快,王保保问道:“什么特质?”
“我也说不清,他有种无人可比的自信,但却不是自负,无法形容。”
“上次逃出生天,后来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仿佛是他故意放走我一般。”
赵敏说的神乎其神,王保保听的云里雾里。
几人消失后,苏然也不再追,因为他发现军营另一端,着火了!
“看来已经得手。”
苏然拿出响箭,连续发射三段,众人知道是撤退信号。
立刻开始撤退。
谢逊还意犹未尽,若不是黛绮丝两人拉着,还要跟鞑子拼杀到死。
二人好说歹说才将他带走。
苏然则直奔着火的粮仓大营。
武当几人在粮草大营也需要不少袭击,但都不是对手,高手已经去了另外一边。
苏然赶到之时,大火已经熊熊燃烧,无法阻挡。
这时候没有后世灭火的方法,这种火势是无法挽救的。
“走吧,目的已经达成。”
苏然招呼一声,临走之前看到粮草大营中很多兵卒都是被击晕的,并没有死。
苏然随手补上几道剑气,带走十几个蒙古兵性命。
第178章 奇正结合,《龙象般若功》
“无忌兄弟,你太善良了,江湖不是这样的。”
苏然人影消失。
张无忌目瞪口呆,有些无奈的叹气。
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也知道不应该留情,但就是下不了杀手。
俞莲舟等人也没安慰张无忌,这种心魔是要自己克服的。
众人回转上山,苏然马不停蹄,深夜直接召集众人。
“诸位,如今山下鞑子粮草走水,人心浮动,我们直接趁乱杀下山去,鞑子必然措手不及。”
昨天与各大派掌门交谈之时就说过此事。
虽然烧了粮草,但其实只能让元兵慌张一时,只要等赵敏和王保保返回,即刻就能从其他地方调用粮草,鼓舞军心,到时候今天夜袭就白费了。
所以苏然决定不停歇,直接打个措手不及。
这几天研究《武穆遗书》,虽然一本兵书中没有什么难以置信,难以理解的高深兵法,不过有些道理确实自古通用。
其中有一点,用兵奇正结合,强调虚实结合、奇正相生,善用偷袭、埋伏等非常规战术。
正好是苏然今天所用的。
当年郭靖用此书计策,也曾大破金军。
苏然说完有人惊讶,有人不解,但没人出言反对。
几个鬼鬼祟祟的小门派弟子,想要提前走脱,苏然凌空无形剑气激发,顿时洞穿几人胸膛,话都没说出来就死了。
“现在想通风报信,已经晚了。”
在场没有傻子,苏然话没说完,就有人想走,必然是探子要去报信的。
这种突然行动,武林中人比军队还要快,他们没有任何累赘,提剑就走。
张无忌也跟着众人浩浩荡荡下山。
这群习武之人,根本不可能像指挥军队一般,指哪打哪。
苏然索性就定下计划,数人乃至十人结成小队,直接杀到大营之中就随意杀伤敌人便好。
到时候肯定有人要逃窜,但他也没指望这些江湖人作为主力,不过是搅乱战场罢了。
等到这两千人进入战场,将蒙古大营搅乱,苏然的后手才显现威力。
蒙古大营中,粮草大营走水。
军官不断指挥众人灭火,不过收效甚微,粮草十不存一。
赵敏和王保保回到军中,刚刚稳住军阵中浮动的人心,就听到嵩山上杀声一片,已经杀到上交。
负责看守嵩山隘口的哨兵,才到近前,“报,嵩山上的武林中人,杀下来了。”
王保保一脚将其踹翻,“还用你说?人都看到了!”
王保保掏出手中金刀,强行鼓舞士气:“蒙古的勇士们,准备杀敌!”
他身边四个金帐王卫和一众西域武林之人,也一同抽出兵器。
西域这些门派早已经和蒙元深度捆绑,没有任何反叛的余地。
片刻后,中原武林两千余人,冲入数万鞑子军中,十人结成小队,四处冲杀。
但真打起来,还是六大派的弟子杀伤力更强。
六大派中,基本都有剑阵合击之术,门中几个弟子合作,便能够力敌数十个蒙古兵。
苏然这边也带着明教众人冲入阵中,四法王,以及众多天下会的帮众,火力全开。
冲杀的到处都是刀兵,都是鲜血。
属谢逊最为凶猛,手持一把镔铁大刀,样子和屠龙刀相似。
凶猛的不像样,刀刀都能砍碎一名蒙古兵。
不过众人没冲杀太久,西域武林也对上中原武林。
苏然脚下一震,腾空而起,瞬间看到远处的赵敏和王保保。
真气勃发,人在空中强行挪移数米,他已经将横空挪移之术,修炼至极致,最多可虚空横移七步。
整个人急速而去,踩踏在蒙古士兵身上,每一脚都能带走一人性命。
赵敏和王保保见苏然前来,这次却不能再跑,他们再此鼓舞军阵,蒙古帅旗也在身边,再跑就会让元兵气势完全丧失。
二人退后一步,金轮寺住持巴达和五色智宗大尊者上前一步,挡在二人身前。
身侧还有金帐王卫和近十位西域武林高手。
并且鹤笔翁也隐藏在暗处,随时准备出手。
王保保心安不少,自认万无一失,奋力指挥军队。
但赵敏心脏砰砰直跳。
按理说这种保护,应当万无一失了。
苏然踏步而来,却没着急出手,而是对着无人之处笑道:“真人,还不出手吗?”
赵敏心惊,她的聪明才智当然知道苏然说的是谁。
远处立刻传来哈哈大笑,一道仙风道骨的身影,转身就由远及近。
赵敏看到来人,心凉了一半。
张三丰的名头太盛了,她这种皇亲胄贵知道的比普通武林众人更多。
更懂张三丰的恐怖。
张三丰看到整个头都被五色布匹裹住的大尊者,惊讶道:“你还活着?”
大尊者眼睛从五色布匹中露出,看着张三丰,目光凝聚:“你是!”
张三丰笑道:“哦?老道认错了,你不是那人,不过也应是徒子徒孙吧?”
“你们内功气息一脉相承,都是邪异又浩大的类型。”
张三丰一瞬间以为,七十年前的那位尊者还活着,没想到只是徒子徒孙,又有些失望。
大尊者也听出张三丰的意思,当年就是他出入大元皇庭,多次打伤师尊。
并且在数百精兵,数十西域武林高手围攻下,来去自如。
“在下远在西域,也听过张真人的名号,如雷灌耳,今日一见实乃幸事。”
大尊者对张三丰极为尊敬,但身边的金轮寺住持巴达和其余西域人就不以为意了。
巴达道:“久闻大名,只是不知盛名之下,是否名副其实?”
苏然笑道:“真人,他看不起你。”
张三丰飒然一笑,早已经不在乎这些,不过却道:“那就...打死他!”
话音刚落,人已经飘忽出去,张三丰的身法有武当梯云纵半分真意,更多的是苏然也看不出来。
张三丰已经的武功,已经看不出招式变化。
他真气之浑厚,一步跨出,仿佛将身前的空气生生打破。
人影轰出的一瞬,已经到了巴达身前一步,如婴儿肌肤白嫩的手掌轻轻推出。
这一掌,肉眼可见的速度慢,但却将巴达周身空气全部凝固,让他只能硬接。
“嘭!”
巴达与张三丰两掌交接,他是双掌抵住张三丰右掌。
沛然磅礴的真气,根本没办法抵挡,甚至来不及体会有多少,人就被轰然打飞出去,将数十士兵撞飞,吐出一口鲜血才停下。
“龙象波若功,第九层?”
“你与金轮法王只差一层,但一层却是天堑之别。”
《龙象般若功》的修炼难度极大,理论上需千年才能达到最高境界。
金轮寺历代高僧奇士虽辈出,但无人能突破第十层,只有金轮法王这个罕见的武学天才,将之修炼至第十层。
北宋时期曾有一位高僧练至第九层,但在冲击第十层时,因心魔骤起,无法自制,最终狂舞七日七夜,自绝经脉而死。
张三丰负手而立,看着赵敏一方的大尊者,赵敏一方武功最高之人就是他。
苏然笑道:“郡主,没有后手的话,这十几人可不够我和张真人杀啊。”
赵敏沉默不语,她虽然还有后手,但确实没料到苏然能把张三丰请来。
王保保对身边金帐王卫道:“不必保护我,杀了他!”
苏然早就在金帐王卫那登记在册,自然认识。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四人围攻上来,剩余人和大尊者一起围攻张三丰。
苏然笑道:“四个人围攻苏某,十人围攻张真人,着实瞧不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