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知道，我之前可是一炮就干掉了一号枢纽呢！”
........
“怎么了？瑟拉妮丝。”
“卡莱工程师们监测到了奇怪的入侵信号。”
“那入侵信号只出现过一次，然后就再无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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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考虑过搬去我隔壁住吗？”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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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于张楠的记忆很快就播放完毕了。
“张楠和芬利先生的记忆并不重叠，很明显，在张楠的记忆里，他看到了瑟拉妮丝舰长，而芬利先生则不同，他没看见瑟拉妮丝舰长。”格林德沃往前一步说道。
“是的！和张楠分手以后，我回了房间喝啤酒，你们都看见了。”泰凯斯不知何时也进入了记忆空间。
“错位的记忆，但这是如何做到的？”塞兰迪丝也来了，即使是在星灵族群里，记忆空间这种东西也并不常见，泽拉图倒是把自己的记忆塞去过伊安水晶里，但那种秘法可不是人人都掌握的。
除了黑暗教长泽拉图以外，掌握那种技术的星灵寥寥无几，因为那不仅考验使用者的意志力，还考验使用者的灵能力水平。
“稍安勿躁，小姑娘。”格林德沃笑着说道。
塞兰迪丝闻言愣了愣，小姑娘？
但论岁数的话，她比格林德沃大了不知多少岁吧？
“我们继续看下一段记忆吧。”格林德沃挥动魔杖，记忆空间顿时紊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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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谢谢你，沃拉尊族长。”
“嗯，客气了。”
........
“我听说了曦光号上发生的事情，张，放心吧，这里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情了。”
“阿塔尼斯，接下来恐怕得打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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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张，你需要我给你做一个灵能检测吗？我知道瑟拉妮丝的卡莱工程师刚刚已经做过了，但........”
“你先忙你的事情吧，阿塔尼斯，这个之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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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楠的第二段记忆很快播放完毕。
“我有一个问题，不知你们发现了没有？”格林德沃往前一步，他故意卖了个关子。
“在阿塔尼斯房间门口时，我没有和张楠说阿塔尼斯在不在房间里，张楠也没问。”沃拉尊语气低沉地说道。
“答对了。”格林德沃笑着看向女族长。
“说起来，我当时就好像被屏蔽了这种念头一样。”沃拉尊脸色糟糕地说道。
这的确不合常理，她把张楠护送去大主教的房间里，但她却没有思考大主教在不在的问题。
格林德沃闻言转头看向张楠。
“我也没有那个念头。”张楠说道。
“嗯，所以，入侵者不仅通过某种方式让你们的记忆错位了，他甚至还能屏蔽你们的某些思维。”格林德沃总结道。
“入侵者能修改记忆？”一旁的塞兰迪丝问道。
格林德沃闻言和邓布利多对视一眼，邓布利多微笑着回应了格林德沃的目光。
格林德沃耸了耸肩，他的好友没兴趣出风头，所以他还得继续扮演‘随员’的角色。
“记忆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被修改的东西。”格林德沃摇头道。
“嗯？”塞兰迪丝和沃拉尊同时用疑惑的目光看着格林德沃。
“一个人的记忆来自何处？”
“他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感知到了什么。”格林德沃谆谆善诱道。
张楠闻言瞟了眼老巫师，老巫师是故意用这种教学的方式提升己方的地位。
在这之后，星灵高层们心里自然都会觉得两个老巫师深不可测........
啧，格林德沃的心计啊！
想到这里，张楠不禁暗暗庆幸，还好他和两个老巫师是站在一边的。
“我明白了，格林德沃先生，您的意思是入侵者不是修改了张楠和芬利先生的记忆，而是误导了他们俩的感知？”沃拉尊恍然大悟道。
“是的，这种可能性更大，如果是修改记忆的话，我不信有人可以收拾干净手脚，让我和阿不思一无所察。”格林德沃自信地说道。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值得注意的地方。”格林德沃抱着手，他好整以暇地看着众人。
“张楠的小女友........哦不，我的意思是瑟拉妮丝舰长邀请张楠和她住一起？”泰凯斯脱口而出道。
瑟拉妮丝闻言瞪大眼睛，她目光不善地盯着泰凯斯猛看。
格林德沃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他竟同一时间让记忆再次复现。
“你有考虑过搬去我隔壁住吗？”
“啊？”
看着眼前一幕，骄傲宛如白天鹅的瑟拉妮丝低下了头，她现在只想挖个小坑把自己埋进去。
可恶的泰凯斯！可恶的域外巫师！
“是的，还有之后的‘大主教’也是一样，他主动提出为张楠做灵能检测。”格林德沃看了眼羞涩的瑟拉妮丝。
“这二者间有个共同点。”
“入侵者两次希望让张楠‘同意’他的‘提议’。”
“从神秘学上来说，这是一种‘征得许可’的行为。”
“举个例子，如果我有心的话，只要你们同意我的某个提议，我就可以将之扩展为你们同意我抽取你们的灵魂之类的。”格林德沃说道。
众人闻言纷纷后背一凉。
星际争霸世界里的灵能力可远远没开发到这种程度。
或许埃蒙能做到这一点？
但埃蒙是神灵啊！
而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只是凡人而已！
第236章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格林德沃
“从张楠那里‘征得许可’？”
阿塔尼斯重复着格林德沃的话语陷入了沉思。
毫无疑问，张楠身份不俗，是三方势力的特使，但张楠的许可有何价值呢？
作为星灵军团的领袖，阿塔尼斯下意识朝着大局的角度思考。
身份........征得许可..........征得许可或许能理解为权限.........
权限.........
想到这里，阿塔尼斯精神一振。
“塞兰迪丝，查一下舰队核心里张楠的赋权是什么等级？”阿塔尼斯兴奋地说道。
“好的，大主教。”
“查到了，张楠的行动权限是一级特使，一级特使有权访问舰队的所有非核心区域，在有专人引导的情况下可以访问核心区域。”塞兰迪丝答道。
一旁的沃拉尊闻言有些不明所以，按塞兰迪丝的说法，张楠的权限并不大啊，他根本不可能独自调动任何部队。
“不，塞兰迪丝，你没理解我的意思。”
“我想知道的是：张楠的核心授权码是什么级别？”阿塔尼斯补充道。
“核心授权码？”塞兰迪丝闻言愣了几秒。
核心授权码？
那是什么？
见麾下的得力干将一脸懵，阿塔尼斯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好像忽略了一个问题——在清扫了一堆旧达拉姆议会的成员以后，重组后的达拉姆议会的成员们似乎还没有完全掌握所在位置应掌握的必要信息。
“核心授权码是一种和灵魂高度绑定的信息。”
“在万世之战以后，为了避免出现.........额，避免出现叛乱，最高议会往我们的核心系统里加入了核心授权码系统。”
“它的本质是一种基于物质但又超脱于物质的信息流。”
“在物质层面，它由基因等信息构成。”
“在意识层面，它与灵魂高度绑定。”
“也就是说，如果有人伪装成我，他也只能依靠你们进行系统操作，如果他想启动一些仅属于大主教才能启动的系统，他就会无功而返。”
“这就是核心授权码。”阿塔尼斯解释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阿塔尼斯。”塞兰迪丝根据阿塔尼斯的提示，她成功进入了核心授权码系统。
“这！”
“阿塔尼斯，张楠的核心授权码.........和你是一个级别！”塞兰迪丝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莹白色投影界面。
“根据核心授权码系统定义，一级特使具体指：一举一动牵涉到星灵族群生死存亡的使节。”塞兰迪丝喃喃道。
阿塔尼斯闻言脸色一黑。
因为旧达拉姆议会被推翻的缘故，很多细枝末节的工作根本没有交接！
这下丢人丢大了！
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还站在不远处看戏呢！
当然，阿塔尼斯自己也有错，因为他没有过问张楠的使节等级，不过他作为大主教，也的确不太可能有精力关注那么具体的工作。
在场众人纷纷沉默了，星灵们本就很好面子，现在的局面让他们不知该如何开口。
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精于世故，自然也不可能主动开口。
张楠见有些冷场，但问题却还没解决，于是他给阿塔尼斯递了个眼神道：“所以，入侵者想通过‘征得许可’来获得我的权限等级，在那之后，他就可以故技重施，把自己伪装成任何一个人，然后调动黄金舰队与暗影舰队。”
见张楠开口了，星灵们也没有勃然大怒的迹象，格林德沃便顺势接上了话：“由此可以确定，入侵者是想颠覆星灵军团，他可能是埃蒙的人，也有可能是蒙斯克的人，当然，还有可能是.......异见分子。”
格林德沃的话语很露骨，在星灵军团里，异见分子还能指哪些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