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问过一护,是如何解决这个烦恼的。
一护说,他可以靠着【生命归还】,自由控制五感的敏锐度。
可是,六花还没修行到这种境界。
无奈之下,她便开始自己练习厨艺。
天赋卓绝的人,做什么都能做到极致。
没过多久,她的厨艺,便已经远远超过了日向族里的资深大厨。
“嗯,口感绵软,细腻香甜。”
一护咽下一口玉子烧,立刻竖起大拇指,连声夸赞。
“上品!绝对是上品!!”
自己妻子做的食物,哪怕不好吃,也得往死里夸,这是来自已婚男士奈良鹿久,亲口传授的经验之谈。
还好,一护的夸赞并不违心。
六花的手艺,是真的很好。
吃完午餐,一护擦了擦嘴,掏出了带回来的那卷封印卷轴。
指尖结印,低喝一声。
“封印解除。”
嘭!
白烟炸开,缓缓散去。
石桌上,整整齐齐摆着几样忍具。
两把造型古朴的长剑,一副纹路繁复的贴身铠甲,一对刻满符文的沉重铁球,还有一柄寒光凛冽的短刀。
“两把剑,一副铠甲,一对铁球,一柄短刀。”
六花凑上前来,满眼好奇地打量着桌上的忍具。
“这就是匠忍村的传奇忍具?”
…………
【光剑】:可激发高密度查克拉光线。
射程极远,覆盖范围广阔。
哪怕是查克拉量平平的中忍,也能靠着它打出大范围的火力压制。
【无限孔铠】:贴身穿戴后,可自发吸收外界的查克拉,甚至能将对方忍术中的查克拉截留消解,是堪称忍术克星的防御型忍具。
【龙眼伸缩剑】:剑身可化作雷龙奔袭而出,是兼顾灵活度与爆发威力的中程攻击武器。
六花随手拿起一旁的【孔雀双剑】,注入查克拉,对着不远处的轻轻一挥。
“歘!”
风刃呼啸着,瞬间劈断了合抱粗的树干。
她收剑而立,给出了评价。
“属性太过单一,只能释放基础的风遁忍术,而且,威力比起芭蕉扇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也就只有查克拉消耗低这一点,还算得上优势。”
虽然如此评价,但六花心里也清楚,这对双剑对普通忍者而言,算是不可多得的宝剑。
至少,查克拉量平平的忍者,握着这对双剑,就能稳定释放出威力不俗的风遁,不用苦修风遁性质变化,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让许多忍者趋之若鹜。
“已经很不错了。”一护笑着开口,“有这对【孔雀双剑】在手,能让一名中忍,瞬间拥有不下于上忍的攻击力。”
当然,提升的也只有短时间的攻击力而已。
忍者最核心的战术思维、对战场的把控、对忍术本质的理解……等等这些综合素质,并不会因为一柄忍具,就得到瞬间提升。
因为六道忍具的解析进度,迟迟难以突破,一护才想到了匠忍村的这几件传世忍具。
匠忍村境内铁矿脉丰富,世代盛产顶尖忍匠,最擅长锻造与改良忍具,一直是忍界各国最主要的忍具出口方。
可是,村子本身却没什么战力出众的忍者。
以一护如今的实力,一套幻术下去,便轻而易举地拿到了这几件忍具的完整图纸与实物,连村子核心的锻造秘法都一并带了回来。
一护接过【孔雀双剑】,白眼开启。
【白眼·观法】催动,洞察力刹那间提升。
凝神注视着剑身,尤其是剑脊上刻绘的符文,开始拆解其中的构造与原理。
金属材料对查克拉的传导性做了特殊优化,还有几处隐匿的符文,是用来引导查克拉完成性质变化的……咦,这些符文的结构与刻绘逻辑,比起芭蕉扇上的六道符文,要简略不少……
一护的眼睛越来越亮,不禁称赞道。
“那位匠忍村的创始人清明,果然不愧是公认的忍匠大师,竟然能把复杂的五行性质变化符文,简化到这种地步,还能稳定生效。”
有了这些结构相对简单的忍具做参照,再加上【十方镜】的辅助推演,一护很快解析完了这几件忍具的核心。
再与六道忍具上的符文相互印证,一护感觉自己对“将封印符文与武器锻造融为一体”的思路,有了一种恍悟。
“你说你已经搞懂了?”六花凑上前来。
“理论上,是已经没问题了。”一护放下双剑,笑着解释道。
“只不过这种符文锻造技术,对承载的材料要求很高。材料的传导性、稳定性不够,符文刻上去也没法稳定生效。”
“那可以先试试简单一些的嘛,就当是练手了。”六花眨了眨眼,语气里带着几分鼓励。
“呃……也好。”
一护略一思索,便笑着应了下来。
答应下来后,一护随手从忍具包里掏出了一柄苦无。
是木叶制式的武器,最常见的精钢材质,不含半分查克拉金属。
“做点什么好呢?”
一护思索了片刻,最终还是决定刻绘与“风”相关的符文。
毕竟,在五行忍术里,风遁术他最擅长的,也是惟一能做到无印施展的属性遁术。
有【孔雀双剑】做现成的参照,再加上一护本身在风遁与封印术上的造诣,不到三十分钟时间,一护便完成了符文的刻绘。
第264章 铁之国,三船的剑道
“好了,试试看效果。”
一护把苦无递给了六花。
六花伸手接过,注入了一丝查克拉。
那点查克拉量,堪堪只够忍校毕业的学生释放一个D级忍术。
可查克拉注入的瞬间,苦无的刃口上,登时激发出了一层无形的风刃。
“呲!呲!”
切割周遭的空气,发出了尖锐的声响。
她信手一挥,对着不远处一块半人高的山石轻轻划过。
只听得“歘”的一声轻响,山石应声上下分离,切口处非常光滑。
“好锋利!”
六花眼里闪过惊讶,做出判断。
“我本身的查克拉没有风属性,这柄苦无却能自动将我的查克拉,完成风遁性质变化。”
“更重要的是,它只是普通精钢打造,比起查克拉金属,便宜太多了。”
她脑子里瞬间转过了无数念头,眼睛越来越亮。
一护这手艺,简直是能开展军火生意,进军忍具市场了。
六花说出自身想法,投来憧憬目光,一护嘴角微抽。
“当一项爱好变成了日复一日的工作,大多数人都会厌倦的。我可不想天天蹲在工坊里刻符文。”
六花往前凑了凑,眼神脉脉如水,声音软乎乎的。
“那么,你愿不愿意为了我,去做些让你厌倦的事情呢?”
“呃,我当然愿意了。”一护嘴硬地辩解道,“但是……你舍得让我整天闷在工坊里,过得不开心吗?”
六花的眼神更柔了,尾音轻轻拖长。
“那你能为了我,克服这些困难吗?”
呃。
你搁这儿跟我套娃呢?
一护心里腹诽。
他发现六花好像变了,不像之前在村子里时那般“体贴”了,反倒多了几分狡黠的小性子。
好在他脑子转得快,立刻反手握住她的手,一脸真诚。
“我当然愿意为了你克服任何困难啊。可是,你也不想看到我,为了这些事勉强自己,过得不开心吧?”
“……”
夫妻俩就这么面面相视,大眼瞪小眼。
最后,也不知道是谁先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偶尔的小情趣,总能打破平淡,为生活注入新活力,也让两人之间多了几分乐趣。
…………
时光荏苒。
就这般如江水东流。
春去秋来,寒来暑往,一年,一岁,日子在游历的脚步里,渐渐接近,又偷偷远离。
一护揽着六花,并肩伫立在大江之畔。
前方,是一川烟草,一带秋水,横亘天地。
隔江望去,是烟波浩渺的远山,晕染在朦胧的水汽里,美得像一幅泼墨山水。
“又是一年春绿啊。”
一护望着滚滚东逝的江水,轻声感慨。
算起来,从他们离开木叶算起,已经在忍界晃荡了快一年的光景。
“六花,我们回村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