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管管儿子,不怕他成为昏君吗?”
听到江河的声音,无情睁开眼睛,多年未见,她目光中也没什么陌生:“我们就这么一个孩子,他不努力,以后继承皇位的人都没有。”
说这话,无情站起身,伸手帮江河拍了拍身上的雪花:“怎么忽然回来了?”
江河说着这些年的见闻,无情嘴角含笑:“我早就派人了解过外面的情况,不过路途遥远,我也就没放在心上。可我也知道,世界上并非大乾一个大国,因此,陆路走不通,就派遣战船出海,在海外占据了一些岛屿,进行简单的商贸。”
江河了解到,解决饕餮之后,随着移民北迁,无情对曾经大宋地盘上那些顽固的地主阶级不耐烦了,于是就迁都北方,修建了现在的北平京城。
在一片白地上,她倒是彻底的掌握了朝廷,编练了兵马,横推了曾经的南方大地,铲除了曾经的老顽固。
如今的大乾,倒也增增日上。
“还记得我门第一次见面吗?”
晚上,沐浴之后,江河搂着无情站在窗口,看着外面的雪花飘落。
无情嘴角抽了抽:“当然记得。”
江河嘿嘿一笑:“夫人,我们再比一比谁尸水的远吧?”
无情无奈的翻个白眼,抿了抿好看的唇瓣:“我这宫殿,没有人伺候。”
“好嘞。”江河大喜,一把抱起无情,对准了外面。
……
江河在大乾停留了三个月,每天跟无情耳鬓厮磨,但是却也发现,无情虽然顺从,可是对男欢女爱,已经没有了太多的兴趣,她更喜欢修炼变强。
江河打算离开了,免得留下来,天天影响无情修炼,会被对方收拾。
“不见见皇儿吗?”
得知江河要走,无情有些生气,这狗男人,竟然连自己儿子都不关心。
江河只能解释:“我就不见他了,他现在是皇帝,掌握大权,要是知道还有一个爹活着,指不定怎么戒备我呢。”
“皇儿很孝顺。”无情反驳,为儿子说话。
但是她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话,毕竟权利腐蚀人心,若不是自己常年躲在深宫,不问世事,恐怕那儿子连她都要防备。
毕竟,这天下是无情打下来的,哪怕是女帝,也是打天下的开国皇帝,谁能忽视?
“过一些时间,我就会假死脱身。”无情想开了:“你说的很对,孩子不需要我影响他。”
“夫君,我本想建立一个好的国家,但是我现在才发现,根本不行。”
“至少,若是我坚持的话,皇儿就不应该三宫六院,我唯一欣慰的,就是让大家吃饱饭。”
无情叹息,她觉得自己以前太天真,怪不得江河不愿意陪着自己打造理想的国家,因为那根本不可能实现。
有阶级,就有压迫。
无情也看开了,江河揉了揉她的脑袋:“你做的已经很好了,人都说论迹不论心,至少你去做了,而且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就足够了。”
告别无情。
江河身影一闪,离开了这方世界。
现实世界。
他的身影出现,随手一拳打出,大唐世界和无情世界的墙壁粉碎,至于两个强大的世界融合之后,会带来什么可怕的后果,江河没有去想。
这一次,江河收获巨大。
他回到别墅,冲了个澡,躺在沙发上打开电视,听着声音沉思着。
他激活了肾脏和肝脏,获得了水属性和木属性的掌控,这更像是一种天赋,让他在有水和有木的地方,能够有一种回到家的得心应手般的感觉。
他有一种预感,在现实世界,自己已经可以随意逍遥自在了,就算是可怕的和平武器,江河也不用畏惧。他抵挡不了,但是却可以跑。地面上不行,还能去大海里面。
这让江河充满了安全感,他是个粗人,没什么文化,也没什么野心。只希望过自己的小日子,不被人打扰和欺负就好。他也不想去胡作非为,引人注目,默默过日子就好。
“也不知道,心脏,肺脏等激活,会带来什么变化。”
他如今的身体太强,普通姑娘,根本就没法碰。就算是江河刻意控制力道,一来难受的是自己,不够痛快。二来,他的身体无时无刻不散发强大无比的生机,时时刻刻影响周围的环境。
至少,就躺在沙发上这一刻,他客厅中的花草,已经勃勃生长了。
所以,江河觉得,既然失去了寻欢作乐的乐趣,不如快点变迁,掌握好体内能量,免得影响外界。
他的生命太强,像是散发某种场域,一个不小心,就会影响外界。
有经验的兄弟都知道一个道理,你舔女神舔不到的时候,就要快速的换一个人去舔。
所谓结束一段感情的最好方式,就是开启一段新感情。
江河失去了寻欢作乐的快乐,因此打算喜欢上修行,再给自己找一个爱好,免得生活会变得毫无意义。
想到此处,江河在家休息了三天,看着大街上一条条大长腿,他总算是寂寞难耐,打算开启新的世界。
这一日,江河吃饱喝足,身影一闪,来到变异大楼的第三层,第四个房间。
江河伸手一推,房门推开,一步走了进去。
四周密林幽幽,正是夜晚时分,枝繁叶茂,天空中明月高悬,月光洒落,映照的四周树枝张牙舞爪,倒是显得有些恐怖了许多,缺少了诗情画意。
微风吹来,阴冷之气弥漫,哪怕是江河的体质,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只是什么地方?”
江河心中微微一惊,只是很快他感受自身放下心来,因为这阴冷之气并不能侵入体内,就被他体内炙热无比的气血融化。到时这阴冷之气宛若空调似得,让他舒服了许多。
正要抬脚往前走,忽然白光闪烁,抬起头看去。
却见一白衣女子从高空飞来,宛若明月中下凡的仙子,身段映照的婀娜多姿。她人在空中,双臂轻轻一震,白色的长裙自然飘落,接着如同一条发光的游鱼似得,落入前方树林。
“啧啧。”
江河看着那双修长摆动的美腿,忍不住抬起脚跟随过去。
荒郊野外,空无一人,如此佳人,定然没有安全感。
江河是个粗人,最为乐善好施,为别人注入安全保障。
第251章 鬼王结界 女鬼复仇
地面落满了枯树叶,铺垫了一层又一层。
大脚一踩,脚下啪啦啪啦作响,脚底柔软深陷,一股难闻的气味油然而生。无数怪异的小虫子受到惊吓,慌张的逃窜。
江河无疑是打扰了密林中的清静。
他抬起头观察四周,却越看越古怪,这树林中烟雾弥漫,烟雾中一个个大树奇形怪状,枝干扭曲,在月光下宛若群魔乱舞。
尤其是那洒落的月光,竟然被一些数百年的大树缓缓吸收,这等情况,还是江河第一次见到。
江河曾经琢磨出了成神之法和观想法,传授给杨莫愁之后。杨莫愁观想明月,接引月光,吸收月华之力。这月华之力从杨莫愁身体飘逸出来,也能被花草树木吸收。
可如今这个世界,洒落的月光就自行被吸收了,难道不需要转化?或者说世界不同,月光自行转化了,并不需要再经过人手?
江河沉吟不语,抬起脚越过扭曲的山崖,眼前豁然开朗。
竟然是一处水潭,水潭置身于两座山峰之间,山峰上垂落两条瀑布,瀑布之水汇聚而来,形成了晶莹剔透的水潭。水潭之内,一道雪白纤细的修长身躯正欢快的游动着,岸边树枝上,挂着白色的长裙和腰带,看上去恣意自然。
哗啦啦的流水声,伴随着脚步声传来。
江河移开目光,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这一看,顿时双眉紧皱。
树林中又走来了三人,这三人短打装扮,衣袖卷了上去,露出了黝黑精壮的双臂,其中一人双拳全是老茧,气血雄厚。
另外两人一人裤腿卷起小腿强壮,走动间安稳如山,一人背负双刀,目光湛湛,像是两道小火苗。
三人都是为首的是个短发,卷腿的脑袋后面带着猪尾巴,背负双刀的却身穿西装,腰间卡着一把左轮手枪。
再想刚才那女子一身古装长裙,汉家衣冠装扮,江河顿时有些时空错乱的感觉。
不过低头一看,自己休闲装运动鞋,倒也能够理解了。
那水中的女子也发现了前来的三人,游动的身段忍不住在水中一翻,仰躺在了水面,刹那间两轮明月与星空交相辉映,各领风骚,也不知究竟到底是天上的明月更皎洁,还是地上的两轮更雪白。
她抬起玉臂,撩拨玉腿,刹那间风情万种,含情脉脉的看向岸边:“三位公子,荒郊野外,四周空无一人,你们是来找小女子的嘛?”
三人站在岸边,直勾勾的盯着女子,卷腿和赤拳的壮汉目光闪烁,倒是那背着刀的西装男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水中的女子,忍不住往前走了几步:“我爹总是告诉我,老家的人比较保守,规矩大于天,男女授受不亲。两位老哥,我看咱们老家的姑娘,比大洋马更奔放嘛。”
说着话,他就走到水边蹲下身子,同时伸出手臂。
下一刻,肩膀一沉,一只满是老茧的大手摁住他的肩膀:“荒郊野外,空无一人,你不觉得出现这么漂亮一个姑娘,很不合理吗?”
西装男:“有什么不合理的,我在国外的时候,大街小巷都是各种姑娘,很合理啊。老哥,不是我说你们,你们思想要自由,行为要开放,动作要奔放……小姐,我拉你上来。”
水中的女子咯咯咯的笑了起来,抬起纤纤玉手,水淋淋的放在西装男掌心:“这位公子说得对,小女子无家可归,还请公子怜惜。”
西装男:“我也无家可归,小姐刚好给我一个家。”
他正要握住纤纤玉手,肩膀上却大力传来,刹那间被拉的离开了水边。
“荒唐。”赤拳中年人满脸皱纹,庞大的身躯挡在西装男跟前,目光警惕的看着水中满脸失望的女子抱拳道:“这位仙子,我们三人为皇家办事,互送宝物回京,无意打扰仙子清修,还请仙子行个方便。”
水中的女子微微歪了歪头,白净的脸颊刹那变得不耐烦和焦躁:“你也知道打扰了本姑娘清修?”
中年人面色一沉:“我们是为皇家办事……”
“狗屁的皇家,大清早就该亡了。”女子不耐烦的开口,声音已经变得冰冷起来,扭头目光直勾勾的盯着男人的眸子。
男人心中一沉,缓缓后退:“等我等回京,定然会请求皇上册封仙子……”
哗啦。
水面炸开,雪白的身影直挺挺的从水面升起,皎洁的身躯一览无遗。
中年男子面色紧张,脚下蹬蹬蹬后退,低着头不敢多看。
女子懒洋洋的抬起玉手将长发往身后一甩,声音慵懒:“臭男人坏我好事,我管你什么皇家不皇家,这片山今后是我的地盘。”
“今日既然撞到了,你们给也要给,不给也要给。既然不情愿,本姑娘就亲自取。”
中年人面色发苦:“我等只是拿钱办事,姑娘,得饶人处且饶人。”
女子抬手,水面哗啦啦,刹那升起两条水龙:“我最恨的就是你们这些汉奸……”
她咬牙切齿,双手一推,水龙呼啸而去,刹那缠绕住中年人的双臂。中年人握拳,双目瞪圆,手臂膨胀一圈,怒吼一声,体内气血蒸腾,挣脱水龙。
他挥拳就砸,郑重扑面而来的水箭,刹那间水箭爆裂,炸开了满天水花。
“这是巫师吗?”西装男惊呼出声,拔出背后的双刀。
身边的赤腿中年人叹息一声:“她都不是人,假洋鬼子,能不能活着,就看天意了。”
西装男双手持刀,心中发毛,郑重点头:“我懂,虽然我在国外长大,但是我知道,万众一心,齐心协力……我们去帮……”
嘭。
他屁股一疼,整个人飞了出去。
回头一看,却见赤腿男人转身就跑,脚步如飞。
西装男愣了一下,接着暴怒:“法克。”
他却顾不得追击,双刀劈砍在面前,斩断一根根水龙,但是水龙满天,刹那间将他四肢捆绑。
女子轻笑,看了眼面前被控制的两人,抬起眼皮:“跑,跑得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