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假装被她迷住》
《这只是我计划中的一部分》
《没事没事,我有我的节奏》
西楚气运、儒道气运爆发,提醒曹长卿不要沉迷其中,这只是幻境。
但,曹长卿却回怼:《不是,这次真的不一样》
《什么我被她耍的团团转,我只是自己喜欢转圈圈》
很快他便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整个人枯坐在那里傻笑个不停。
从光幕看到这一切的青鸟、红薯、南宫仆射、王初冬、姜泥、红薯、徐脂虎等人一脸不解。
“这曹官子不是半圣,大天象境界的高手吗?”
“怎么会心甘情愿的沉默?”
在众美看来,这区区美人计,曹长卿没道理看不出的。
“如果它是真的呢?”这时,陆克的声音适时响起:“在这个幻境中,汝之所视,汝之所听,汝之所闻,汝之所味,汝之所触,汝所知晓的一切都是吾想让汝知晓的。”
“如果他所经历的一切都是真的呢?”
闻言,众女沉默了。
如果这样,确实顶不住。
因为在曹长卿眼中,眼前的皇后就是真的。
皮肤有温度,有触感。
一颦一笑。
嬉笑怒骂。
根本就做不假。
在这里春秋不乱,西楚不亡。
她在,国在,名节在,相思有归处。
他不必做复国罪臣,不必三入太安城浴血厮杀。
她不但风华绝代还能与他朝夕相伴,论棋、论文、论风月。
没有宫破,没有自缢,没有“妖妃误国”的污名。
没有嫁给皇帝。
天下安稳,岁月静好,她一世清白,受人敬仰。
他依旧是那个风流无双的曹官子。
陪她落子,陪她听风,陪她看遍大楚宫墙内外的岁岁年年。
从晨光微熹,到暮色四合,从青丝如雪,到白发苍苍。
她笑时,他便跟着温和;
她静时,他便默默相伴。
在这里,曹长卿终于拥有了穷尽一生都无法得到的一切。
她依旧是当年模样,宫装温婉,怀抱着红猫,眉眼弯弯地望着他。
只要她在,只要山河无恙,只要她一世安稳清白,
这幻境是真或是假,又有什么要紧?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既然世间难求圆满,那便在这幻境之中。
与她执棋一生。
一梦,便是永生。
从此,世间再无复国的曹长卿。
只有御花园里陪她默默下棋的呆子。
第383章 春秋炮甲轩辕大磐
“徐克,你帮帮他。”姜泥知道这局是曹长卿输了。
而且是心甘情愿的输。
也许对于他来说。
梦境,远比现实要好。
“你确定?”陆克问道。
“我确定!”姜泥点头。
“行吧!”既然姜泥决定了,陆克自然会满足她的愿望。
于是,此时正身处西楚旧战场,西垒壁遗址陷入无限月读中的曹长卿,只觉身体一颤,整个人从梦中悠悠醒来。
看着眼前的‘姜姒’,双眼满是血丝的曹长卿深深的吸了口气,压制住内心的杀意,咬牙切齿的盯着她的眼睛道:“为什么让我醒来!”
那股滔天的怒意如龙卷风般散开,似乎要把苍穹给撕裂。
“因为王妃开口了。”这简单的一句话,直接就给曹长卿干沉默了。
当着人家的面,意淫人家母亲。
这确实不是君子所为。
“装傻不好吗?”这句话从曹长卿嘴里响起,似乎在对自己说,又似乎在对陆克、姜泥说。
“主人托我告诉你,聪明难,胡涂难,由聪明而转入糊涂更难。”
“你可知,转世一说?”听到‘姜姒’的话,不仅曹长卿愣住了,就连光幕前的众美也一知半解。
只有吴素若有所思。
‘姜姒’也就是陆克说道:“武当洪洗象是吕洞玄吕祖转世。”
“第一世,他吕洞玄,修道八百年,剑道、天道双巅峰,天下无人能敌。
梦中见一红衣,执念一生。
过天门而不入。
为等她放弃飞升、选择投胎转世。”
听到这,众人纷纷看向一袭红衣的徐脂虎。
因为徐脂虎在十四岁春日时,在武当山放牛道旁,初见洪洗象,便主动向这位年轻道士求婚。
未果。
此事,震惊天下!
毕竟这可是北凉王郡主主动求婚啊。
却换来一句,再等等!
这不是找打吗?
“如今他已经等了第十世。”听到陆克和‘姜姒’的话,众人瞪大了眼睛。
青鸟、红薯更是表情莫名。
“怪不得娶了大郡主的人都莫名暴毙。”
“原来姐姐,只有吕祖能动啊。”
再想到,徐脂虎14岁随父登武当山祈福时,曾在真武大帝座基刻下“流放三千里“的字样,众人又表情莫名的看向陆克。
接着拿出地图。
对照。
度量。
一看,流放三千里,来回六千里。
这不正是公子此次江湖历练的里程数吗?
卧槽!
原来冥冥中这一切早已注定。
“小克。是我对不起你和风年。”徐脂虎一脸尴尬,她没想到,小时候的一次玩闹,竟让陆克兄弟俩进了这江湖。
“没事。”陆克摆了摆手。
毕竟他算是重走徐凤年老路。
只不过徐凤年是受苦,他是立威。
“既然公子是真武大帝大帝转世?”
“我们呢?”青鸟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吴素则一脸尴尬,因为京城白衣案之所以发生,便是钦天监算到,她怀中的徐克、徐凤年两者,有一人是真武大帝转世。
她本以为是徐凤年,没想到是徐克。
‘姜姒’继续跟曹长卿说道:“我主人,第一世,乃八百年前,大秦皇帝。”
“他当年建立大秦后,因独宠妃子“狐”,也就是王妃前世。
烽火戏诸侯。
遭到皇后洛阳嫉妒,一尸两命。
因为“狐”被毒杀而死,主人选择投胎转世,大秦帝国崩塌。”
听到这,众人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就连姜泥也是一阵感动。
“没想到公子为了王妃,连帝国都不要。”青鸟、红薯、王初冬等人眼睛星星都冒出来了。
姜泥也是眉目含情,眼神拉丝的看向陆克,原来我与她是天注定的缘分。
八百年情缘!
这时却听陆克咳了咳说道:“你们别听‘姜姒’乱说。”
“当年的事很复杂,一时半会儿说不清。”
“我们有的是时间。”众女说道。
特别是姜泥很想知道:“洛阳是谁,还有一尸两命又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