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只是形容词。
没想到,还真是仙女啊!
“贫僧,了空。”
“见过我佛。”
“此番下凡来我静念禅院所谓何事。”了空在深深的吸了口气后,双手合十对梵清惠恭敬的行了一礼。
“大师,客气了。”梵清惠微笑的应了一下:“此番前来,是为取和氏璧。”
“献于武魂殿,殿主,一统天下所用。”
说着,梵清惠抬手,那铜殿上,刻有“受命于天,既寿永昌”鸟虫篆;缺角以黄金镶补;似玉非玉,质地特殊,不是凡玉的和氏璧便凭空飞到了梵清惠手里。
沿途,却无人敢出手拦下。
顺利的一匹。
毕竟这在四大金刚与五百罗汉看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只有了空震惊。
莫非这梵斋主真成仙了不成。
他记得以前梵清惠要看和氏璧,可是需要焚香沐浴,调整好状态,不泄露一丝气机且以禅力镇护,才可近距离接触的。
如今屈手一招,和氏璧就自动朝她飞去了。
这证明了什么?
证明了她的佛法修为已与和氏璧那至正至和、阴阳循环之气完全同频。
“敢问,那武魂殿殿主是谁?”了空好奇。
究竟是何人有此荣幸,得近乎成仙的梵斋主专程送上和氏璧。
即便是他,也只是一个看门守护的而已。
“他是古史、未来、时空长河中不可见、不可追溯、不可探知,跳出永恒,超越时间、空间、因果、宿命。”
“身之所立,便是法则诞生之地,一念生万道的源头。”梵清惠崇拜说道。
了空:“……”
这不就是佛吗?
“那贫僧是否有幸一见。”了空觉得梵清惠肯定夸大其实了。
但实力应该比他们强就对了。
对这等强者,还是要保持尊敬就对了。
“可以。”这对于梵清惠来说,只是顺路一捎的事罢了。
师妃暄震惊,这去哪儿坐骑不限人数的吗?
她们慈航静斋的人,加上静念禅院所在,有一千号人了吧?
“这。”了空震惊了。
他以为是带他一个。
结果梵清惠大手一招。
四大金刚、五百罗汉脚下也升腾起了莲台清雾。
这便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感觉吗?
好爽!
看着沿途所过,众百姓崇拜,虔诚的表情。
以及在空中,跨越山川河流,迎风飞行,一览众山小的一幕幕。
了空、四大金刚、五百罗汉觉得如梦如幻,一点也不真实。
有些人更是用力掐了自己一把。
直到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
才兴奋地想要高声欢呼。
但看到一群慈航静斋的师妹都在念诵着佛经。
周围都是梵音袅袅。
立马压抑住了内心的冲动,跟着念起佛经来。
一路所过,他们收获信徒无数。
有些江湖人士,虔诚信徒,更是施展轻功,乘坐马匹,翻山越岭想要追随仙迹。
丹阳城中,正琢磨该怎么覆灭魔门的婠婠。
只觉得一阵心烦意燥。
莫非师妃暄那贱人又回来了?
想着,她朝令她不适的方向看去,发现远处,正有一大群和尚、尼姑乘着青莲圣洁的从远处飘来。
那神圣的气息。
袅袅的梵音。
那庄严、圣洁的模样。
颇为壮观!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菩萨、罗汉下凡了呢!
她想过了无数慈航静斋送和氏璧的场景。
唯独没有想到这个。
这梵清惠究竟有多少钱啊!
该死!
这都是民脂民膏啊!
陆克有点理解梵清惠想装逼的想法。
但是他最讨厌比他还装逼,还招摇过市的人了。
于是。
一块石头从武魂殿门前立起。
上面只有一首诗。
戒石铭。
天有昭鉴,国有明法,尔畏尔谨,以中刑罚。
尔俸尔禄,民膏民脂,下民易虐,上天难欺。
师妃暄见到这一幕,心里忍不住咯噔一下。
她突然想起双龙说过的话。
佛门?藏污纳垢之地罢了。
她们不事生育、不事生产,不明民间疾苦,跟寄生虫有何区别。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
却见,一道虚影从丹阳城上空升起。
仙王临九天!
顿时。
一尊仙王法相从天空浮现!
他面容模糊、威严神圣、不可直视,笼罩在无尽神光中,只感其无上威严,不见其真容!
他高坐于朦胧天穹的仙王宝座之上!
周身缠绕混沌光、玄黄气!
身披仙王神衣,非丝非布,由大道符文与混沌光交织而成!
如开天辟地之初的太古威严,气息磅礴如海,与天地相融!
通体金光万道、瑞彩千条,每一寸肌肤都似神金铸成,血气冲霄!
脑后有圆形仙光,照亮混沌,万邪辟易!
眼神淡漠,无悲无喜,俯视众生如蝼蚁!
在梵清惠等人快要靠近丹阳城时,他出手了!
出手时,大手遮天蔽日,掌纹如山川河岳,掌力似要撕裂苍穹!
万道玄黄气如瀑布垂落,所过之处虚空震颤、大道共鸣!
梵清惠见此,直接就懵了。
脸色苍白的她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忌讳。
竟引得大帝虚影浮现!
只有师妃暄想起了什么,连忙说道:“师傅,下车!”
“丹阳城上空禁飞!”
梵清惠闻言,连忙撤去莲台。
顿时。
慈航静斋的尼姑与静念禅院的和尚竟如下饺子般,倾盆而下!
尼姑和和尚们见此,直接就被吓懵了。
不是,这上千米高空掉下。
我们还有得救吗?
就在众人惊恐莫名的时候,一手掌从他们身下浮现。
将他们一个个接住。
这一幕,让众人又惊又喜。
原来这仙王是来接我们不是来杀我们的啊!
吓我一跳!
只有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梵清惠和师妃暄明白,如果他们不降落,恐怕真的会被这巨掌给抹掉。
幸好她们机智。
及时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