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不负的名声,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至于陆克怎么认识此人的。
得从重生边不负说起。
不得不说,穿越前,这本书陪陆克度过了好几个难眠的夜晚。
“看在熟人的份上。”
“我给你一个体面的死法。”
“今天我便借丹阳城漫天飞剑,与你一战!”陆克说着,喊了一句:“剑来!”
顿时,一语如律令。
天地间骤然响起千万声清越剑鸣。
师妃暄背后的色空剑便不受控制地徒然出鞘。
紧随它而来的是丹阳城所有江湖人士的佩剑!
无数道剑光自四面八方破空而出——青锋、寒芒、流光、素影,漫天飞剑如星河倒悬,密密麻麻悬于半空,剑刃齐齐指向边不负,剑意凛冽,锁死他所有退路。
看到这一幕,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特别是师妃暄和婠婠两人更是神情恍惚。
这才是陆克真正的实力吗?
一语落下!
漫天长剑飘随!
这世上还有何人是他对手?
李秀宁等人亦是如此,他们直接就看呆了。
宋师道更是忍不住咽了咽唾沫,他爹天刀宋缺恐怕面对这一招也力有不逮吧?
这人未免也太恐怖了。
李秀宁:“……”
她以为武魂殿要一统天下,应该要废不少手脚。
毕竟,现在他们的军队,还有魂师太少了。
跟其他势力根本没法比。
而如今,看到陆克一声剑来。
她感觉,今天陆克想要称帝,丹阳城的魂师们,立马就会说,天凉了,让陆克把黄袍给披上。
毕竟,有这实力。
军队算个屁啊!
打仗的时候,人往那一站。
说声枪来,刀来。
对面的武器就没了。
“这假的吧?”看到天上密密麻麻的长剑,边不负直接就惊呆了。
他何德何能,能够受此一击。
“我现在认输还来得及吗?”边不负就想认输,投降。
可惜迟了。
“你不是知道输了。”
“而是知道自己要死了!”说完,陆克的食指对着边不负一指。
顿时,飘在丹阳城上的长剑皆化为一道道残影,朝边不负所在密密麻麻冲了过去。
边不负见此,想也没想,直接就运起轻功朝人群密集处而去。
“来啊!”
“大家一起死!”边不负哈哈大笑。
他自信在长剑临身前,他面前的百姓会先他一步而死。
可惜,他失算了。
只见那些长剑快要刺到穿过在场百姓的瞬间,一道道波纹从众人面前浮现,将这长剑吸了进去。
然后从另一道波纹中荡漾开来,随后出现,狠狠划在边不负的身体之上。
一剑!
两剑!
三剑!
四剑!
……
每一剑经过都会带走一片血肉,一道鲜血。
几秒不到。
边不负所在的地方便只剩下一滩血污。
至于他整个人,早已消失不见。
连渣都没有留下。
仿佛这世上没有了这个人一般!
千刀万剐、寸寸断骨,是魔门与江湖中最残忍、最具精神威慑力的极刑,如今看到整日让自己提心吊胆,小心提防的边不负被杀。
婠婠只觉心中的抑郁,转瞬即空。
毕竟被这么一个老色坯垂涎多年,说不抑郁是假的。
如今陆克以剑代刀,慢斩慢割,让边不负亲历神魂与肉身的双重碎裂,享受极致折磨后才了断生机。
婠婠觉得陆克真是太好了。
如果让边不负继嚣张下去,不知有多少人会睡不着。
如今边不负死去,她和单美仙,单婉晶应该能睡个好觉了。
“这是凌迟吧?”有人咽了咽唾沫。
“这未免也太凶残了些。”
“凶残吗?不见得吧。我看这殿主这一手应该比凌迟善良一些。”
“毕竟时间有点短。”
“而凌迟有八刀之说,先头面,后手足,再胸腹,最后枭首。”
“行刑时,常用渔网勒紧受刑者身体,使皮肉凸出,便于刽子手逐块割下,受刑者往往需忍受数小时折磨才会气绝身亡。”
“如今这边不负只被飞剑刺了划了割了几秒,应该没什么痛苦才对。”有路人大帝解释。
“没痛苦,你开什么玩笑。”
“你是没见边不负被飞剑捅的样子。”
“我就跟你说吧,殿主的凌迟是有说法的。”有路人大帝普及:“我从这剑招中剖析出了殿主的几式绝学。”
“第一重,割皮,剑光如丝,细如玄铁尖刀,痛感放大了三倍不止。”
“第二重,断筋,剑光一绕,缠上边不负四肢经脉,令其肉身无力,动弹不得般。可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第三重,碎脉,剑气入体,一寸寸震碎边不负体内经脉,使其内力,无法流转,当他每一寸经脉碎裂时,都如刀割神魂。可谓痛不欲生。”
“第四重,剥魂,剑光化作无形利刃,剥离神魂碎片,这种亲眼看着自己的神魂被一点点撕碎,却无法消散的痛苦,实乃诛心,我观边不负应该是史上魂飞魄散第一人。”
众人:“……”
陆克:“……”
第360章 师妃暄:狠人大帝是谁?
边不负死了。
尸骨无存,灵魂俱灭那种。
师妃暄可能不明白边不负为何敢堂而皇之地站出来。
但作为当事人的婠婠却比谁都明白,边不负就是个利令智昏的色魔。
他本就对自己垂涎不已。
如今天魔武魂发动。
使得自己魅力大涨。
如今的自己一颦一笑皆是情,一顾一盼皆有意。
利令智昏的他被小头指挥大头,从而丧失理智站出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对于婠婠来说,边不负是迟早要死的。
即便陆克没有杀他。
等她离开丹阳城,也会找个机会,显露踪迹,把边不负骗出来,宰掉。
她本就是魔门阴癸派千年一遇的奇才,如今得天魔武魂相助,实力更胜往昔。
如今大害一除。
婠婠感觉心境与自身功力都长进了不少。
“竟然又强了。”师妃暄虽然知道边不负垂涎婠婠。
但没想到,他的死去,对婠婠的帮助那么大。
莫非边不负是婠婠的心魔不成?
如今殿主帮其除去,这不整好让她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想到这,师妃暄心里微微有点发酸与吃味,她本以为她是独特的,毕竟刚才自己与婠婠对决,是他帮了自己,自己才侥幸胜了婠婠一招半式。
如今大战结束,边不负阵亡,婠婠实力大涨。
这又让师妃暄患得患失起来。
莫非他帮自己,实则是为了婠婠?
自己只是他们play的一环?
看到师妃暄晃神的模样,婠婠哪里还不明白怎么回事。
眼珠子一转的她可不会放过给师妃暄上眼药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