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技能很好,现在我也有了 第76节

第89章 跟我们走一趟

  公孙克被审查了?

  几人都有些诧异,只有石艰一脸无所谓:“带走带走呗,他要是没问题,肯定能放出来。”

  许淑气道:“你说什么啊,那些监军手段那么残忍,谁知道在里面要受什么酷刑!”

  石艰不解。

  受就受呗,别弄死就行了。

  他的脑回路是不能理解的。

  陈覃虎奇怪道:“为什么要把他带走啊?”

  明慧摇头:“不知道,我们本来要去修炼的,走到半路上,就有几个一脸奸相的人过来...”

  他模仿起对方的语气,瓮声瓮气道:“谁是公孙克?我们是万象洲军监寺第二支队,跟我们走一趟。”

  他一拍巴掌,两手一摊:“就带走了。”

  陈覃虎赶紧让他小声点:“小心被人听见,把你也带走了。”

  众人不明白军监寺找上公孙克的理由,陆钊却感觉自己或许有一些头绪。

  这次袭击的敌人,是商逆,也就是打着商鞅名号作乱的,类似白莲教的组织。

  但众所周知,商鞅的名字叫鞅,但前面的姓(古时叫氏)不止一个。

  他曾经在卫国,以国为姓,那就叫卫鞅,封地在商,就叫商鞅,但他还有一个身份,是卫国国君的远支孙辈,如果要表明这个身份,他应该叫做,公孙鞅。

  之前老姬头说,商逆乱党之中,有几个自称其后裔的核心派系,即卫派、商派、公孙派。当然这个后裔身份的含血缘量恐怕约等于没有,主要就是嚷嚷个名分。

  陆钊一方面觉得,或许公孙克就是受到了姓氏的牵连,但另一方面,又觉得过于草率。

  总不能因为一个姓就给人定罪吧?那也太牵强了。而且真要是内奸,哪有明晃晃的把名号亮出来的,肯定要化名啊。

  于是他就找许淑二人多打听了一下战斗经过。

  “啥?他整场战役啥都没干?”

  陆钊听了一会之后就明白了,黑船坠落的时候,释放了一轮先手轰炸,公孙克在轰炸的时候,不幸处于剧烈爆破的区域,直接给震晕了,被埋在一片半坍塌的房子下面。

  这样一来就有说法了,至少那些监军就可以做文章了。

  大秦武卒要军功,监军也要业绩,他们的业绩,就是“找茬”。

  “不要紧张。”

  陆钊安慰二人道,“公孙克跟姬先生学武技,不是那么好动的,只要他不是真有问题,应该很快就会放出来。”

  明慧点了点头:“对哦,我一着急都给忘了。”

  陈覃虎说道:“太惨了,他的实力明明很强,结果没挣到军功不说,还给带走了。”

  众人纷纷表示同情。

  .....

  又过了半天,还是没有收到任何能下船的风声,内史向阳主持了一个追悼仪式,送别阵亡的将士。

  散场之后,方梓然和沈仙珂找上门来。

  “陆钊,我们打听到一点情况,对你可能有用。”

  小胖子神秘兮兮地说道,然后看了沈仙珂一眼,微微缩了缩脖子,“主要是沈大姐打听的。”

  “....什么情况?”陆钊问道。

  “就是这次武卫录取的事情,下面有好几个很精锐的...”

  不等他把话说完,一个气场十足的身影走了过来,他就闭上了嘴。

  “陆钊,你干得好啊!”

  辛离这会不仅不是故意装出来的冷面教官,甚至像个阳光开朗大男孩。

  他一拳锤在了陆钊胸前,这不是上下级或者教官和学员的相处方式,更像是平等的战友。

  尽管两人之间的境界差距很大,但危急时刻果断出手留下王照,这是很大的贡献,自然令他刮目相看。

  另外几人见过战场上的金身,不敢和这个猛人套近乎,连石艰都没吭声,往后退了两步,等二人说话。

  但没说几句,又有个军官走来,浓眉大眼,下巴有点大,看胸前的徽记,居然是个六级的官大夫。

  陆钊很意外,因为他不认识这个人。

  “你是陆钊啊?”

  军官笑呵呵地说道,“我是你表叔胡大宪的朋友啊,他之前就让我照顾照顾你,呵呵,太忙,没抽出时间来,你看这事儿整的。”

  “.....”

  一个多月了,你一天时间都没有?

  明明就是之前不想屌我,现在看哥们立功了就来了吧!

  不过陆钊也没有表现得冷淡,还是跟对方寒暄了几句,毕竟这是之前表叔找的关系。

  他现在很清楚军中的体系,像胡大宪那种转业成普通治安员,打拼好些年才升了个小队长的,肯定跟眼前这个官大夫说不上几句话,绝对是硬着头皮厚着脸皮开口请托的。

  “到时候给家里传讯,得跟爸妈说清楚,表叔是个实诚人啊。”

  几句之后,陆钊得知这个事后烧热灶的军官名叫陈正,大概不到40岁就有这个职位,以后说不定还能再往上拱一拱,所以他也没有幼稚的去计较对方没有雪中送炭,只来锦上添花的行为。

  今天的他特别忙,很多之前认识的不认识的人,都趁着这个追悼会的机会找来了。

  陈正还没走,下一个客人又来了,是医院的朱小琳。

  陆钊对她感情很深,因为心如止水这个技能,真的是战时神技,虽然不加任何数值,也没有杀伤力,但稳定的心态是发挥战力的前提。

  朱小琳似笑非笑地说道:“大英雄,天赋差是吧?被孤立是吧?你骗我骗得好苦啊。”

  慕容灿等人见事情不对,便忍不住问了一嘴,得知真相后,都忍不住开始“痛斥”罪魁祸首,连在一边旁观的辛离都忍俊不禁。

  在这样快活的气氛里,又一拨客人到场了。

  这是一行三人,头顶着黑色长檐帽,穿着黑底镶银线的制服,手臂上套着白色的袖标。

  三人的实力看不出深浅,肩章显示的爵位也不高,但所到之处,人群全部避让,因为这些就是军监寺的监军。

  他们直愣愣地走了过来。

  “陆钊,你涉嫌临阵抗命,跟我们走一趟。”

  为首的一人很年轻,眯缝眼,帽檐下露出几缕银色的头发,手里拿着一张万象洲军监寺签发的文书。

  一句话让周围所有的声音都安静下来,因为听到的话过于离谱,以至于众人都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是,是不是弄错了?”陈覃虎少见地没有胆怯,干笑着说道。

  陆钊随手开了个迅捷思维,在脑子里复盘了一下。

  整场战斗,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单打独斗,不存在抗命不抗命的问题,唯一有可能沾边的,只有他冲向黑船之前,跟方胖子说了一句“可能要乱来了”。

  “难道是他给我卖了?不应该啊,他们这种人最喜欢计算利弊得失,把我卖了有啥好处啊?而且就算他早有算计,那最硬的罪名也是私吞战利品啊,怎么弄了个不一定能扣上的临阵抗命?”

  他实在是摸不着头脑。

第90章 真他娘的烧脑

  陆钊依然保持着冷静,其他人就不一样了。

  对一个以铁身境单杀高级敌人,还力挽狂澜救下人质的功臣,性价比之王,你们的做法就是战后把人带进军监寺?

  岂有此理!

  一时间群情激奋,也顾不得许多,纷纷围上来讨要说法。

  “你们有什么证据?”

  “他抗的是什么命,谁的命?”

  “刚才内史舰长还点名表彰了他,你们要干什么?”

  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总归都是武卒,自然同仇敌忾。

  那个银发的监军也不说话,从腰间抽出手枪,唰啦一下上膛,对着头顶就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人群安静下来。

  “怎么,要哗变么?”

  他用眯缝眼冷冷地扫过所有人,最后看向不知何时把手按在了刀柄上的辛离。

  “青溟卫,很了不起嘛。”

  他唰地一下摘掉帽子托在手中,脑袋一偏,露出细长的脖子,“我打不过你,来,砍死我呗。”

  辛离目中闪过危险的光芒,但他不可能动手。

  对方把帽子托在手里可不是随便的动作,因为帽子中间有一个银色的徽记,是一把叉,准确来说是两个交叉的东西。

  一叫做符节,另一个叫做斧钺。

  这当然不是真正的节钺,不具备如皇帝亲临的效力,但是一种态度。军监寺听命于皇帝,受皇权直管,动手阻拦就是造反,别说青溟卫,就算姬冶在这,也不可能直接做什么。

  就在这个僵持的时候,陆钊说话了:“害,你是敏感肌啊。人摸一下刀就是要砍你?不就是调查吗,走就走。”

  他朝其他人挥了挥手。

  “没事的,清者自清,军监寺的大人们不会为难我一个小小的武卒。”

  陆钊伸出两只手,把手腕露了出来。

  银发见他配合,马上就笑起来:“干啥呢?是调查,又不是逮捕,还想要铐子啊?”

  陆钊也笑了:“第一次,没经历过,我看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

  “哈哈哈哈,请。”

  “请。”

  于是,周围的人或义愤填膺,或怒目而视,两个当事人却满面笑容,仿佛老友相见,十分融洽。

  陆钊走的时候回过头,冲陈覃虎点了点头,示意他没事,然后就跟着三个监军一路离开,甚至直接下了船。

  舷梯下面,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

  银发亲自帮他拉开车门:“哦,不好意思,刚才太害怕,忘了说,我叫南宫青叶,幸会,幸会。”

  陆钊瞅了他一眼:“真怕吗?”

  “真怕。”

  南宫青叶挑了挑眉,“我这辈子还没跟上等武卫对峙过。”

  听你这意思,没少跟人对峙?

  “上等武卫是什么意思?”陆钊坐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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