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水猴子开始成神 第930节

  【水泽精华+425】

  【水泽精华:22946】

  哗啦。

  荷叶微抬。

  两只蛙眼探出,左环右顾,爪蹼悄悄伸向一个红葫芦。

  “蛙公!”

  “咳,梁卿啊。”老蛤蟆毫无心虚,泰然自若的拿起红葫芦,打开来看了看,又闻了闻,好似关心丹药品质,“这丹药炼的一般啊。”

  梁渠惊讶:“蛙公还懂炼丹?”

  “略懂略懂。”

  “博览古今为通蛙。”梁渠竖起大拇指,“蛙公果真有五湖四海之襟怀,经天纬地之才略!”

  老蛤蟆骄傲挺肚。

  “蛙公若是不嫌,旁边这些可拿去三成。”

  梁渠指了指自己右手边。

  同大王莲子一样,以梁渠如今之本,这些丹药根本没有太多作用,吃多了,药性冲突,说不定会因为药毒拉肚子,要消化一阵,他仅仅是稀罕里头的水泽精华。

  鬼母教里的丹药,大部分是宝鱼丹,非常合他胃口啊,只不过丹药放久了有流失精华,里头有相当一部分已经流失到一干二净,属于“废品”。

  本打算全留给龙人族的,正好老蛤蟆来,拿出一部分来,惠而不费。

  老蛤蟆眸光大亮。

  “梁卿果真为辅族良弼!”

  从蛙族忠臣成功跃升至辅族良弼。

  梁渠心中一喜。

  喜完。

  他觉察到几分不对,止了止心绪,一边吞药一边问。

  “蛙公今日前来,可是询问宝鱼贩卖之事?”

  “正是正是。”老蛤蟆往黄皮袋里装药材,“大半月,尚不知梁卿卖出多少?”

  “当前拢共卖出一十三份,合计白银二百五十万两!”

# 第九百三十章 财大气粗

  “二百五十万?!钱呢!钱呢。”

  梁宅内,一个球状物时不时蹦出围墙,呼呼带风。

  老蛤蟆上蹿下跳,左摇右滚。

  梦白火一十八个观鱼位,个个珍贵,完全不愁销路。

  梁渠跑入房间,拉开床底犀皮箱,取出厚厚一捆银票,俱为万两一张的超大面额。

  他一辈子没见过那么多钱!

  “二百五十万,银票一百二十万,余下一百三十万,有五十万仍在筹措,八十万以等价物资折算,仍在调运之中。

  预计五月底前全部收齐,慢是慢了些,蛙公放心,有圆头保证宝鱼灵性,等闲小半年内不必担心梦白火有异。”

  “吸溜!好好好!”

  老蛤蟆猛吸一口哈喇子,活动五趾,接捧过满满一捆银票,爱不释爪。

  它抽出一张,微微湿润的体表吸附住棉质银票,油墨的芬芳沁入肺腑,十分醉蛙,于栈桥上东倒西歪,好似跳起了蛙之舞。

  噼里啪啦。

  水沫纷纷,肥鲶鱼闭上大嘴,挥动鱼鳍,击水拍肚,为其伴奏,跑来喝水的乌龙前足交替起落,围绕老蛤蟆纵跃奔跑。

  老砗磲闭壳,只觉得它们吵闹。

  房顶上的小蜃龙暗暗撇嘴,团了团身子,尾巴垫住脑袋,晒着下午阳光,继续呼呼大睡。

  一曲舞罢。

  老蛤蟆揭下银票,甩动腮帮,抖擞精神。

  “买地!”

  “买地?”

  老蛤蟆拍动银票,邦邦作响:“统统!统统买入三千亩宝地,本公要栽满荷花!”

  梁渠大惊失色:“蛙太公,此事万万不可!”

  骗两条宝鱼吃吃无所谓,二百多万全买地,蛙王要扛大锚敲头了!

  “有何不可?”老蛤蟆鼻孔出气,很是不满。

  梁渠脑筋急转。

  “龙君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今大泽四分,南域罢弊,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

  夫风生于地,起于青苹之末。荷花满塘,小种怡情尚可,万不应铺张浪费,蛙公!大业未成,合该戒奢以俭,励精图治啊!”

  肥鲶鱼高举双鳍支持。

  梁渠甩个眼色,黑影蹿出,獭獭开一个飞扑抱住老蛤蟆大腿,后头小江獭接连跳来,开火车似的抱成一条,小河狸看准机会,抱住另外一条。

  木屑纷飞。

  大河狸掏出随身木板,埋头啃出“戒奢以俭,励精图治”八个大字。

  “诶……”

  荷叶随风摇曳。

  老蛤蟆背住双蹼,拖动河狸、江獭两家,行走栈桥,仰天喟叹。

  “蛙族误我!”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实乃蛙公之贤,古今无二,蛙族三千年兴衰荣辱,蛙公一肩挑之。”

  “蛟龙不灭,何以为家?梁卿言之有理,戒奢以俭,地便不买了,帮本公将这些银票全置换出来吧。”

  梁渠一愣。

  “全换?”

  “全换!”

  平阳府城。

  噼里啪啦。

  算盘珠子响成一片,老蛤蟆一句话,通宝、通顺两大钱庄分号陷入清点白银的汪洋大海。

  掌柜的忙的满头是汗。

  若非梁渠亲自前来,他真以为自己得罪了谁,居然要提整整一百二十万现银!

  得亏是在府城中心,又是较为特殊的平阳,但凡换别地,绝对搞不出来。

  “平江,交给你了。”

  “大人放心!”

  一百二十万现银。

  光称重的伙计便有二十个,从当日下午忙碌到大后天。

  百姓议论纷纷,目睹马车一辆辆驶出,口水直流,谁都知道里头是钱,可看着一旁人高马大的武师,俱不敢轻举妄动。

  马车停歇。

  “大人,怎是埠上?”车夫环顾四周,面露不解。

  “便是埠上。”龙平江挥手,“车上的银子,统统沉江!”

  “沉江?”

  众人一惊。

  “沉了江可难寻了……”

  “你莫管。”

  “好吧。”

  反复确认,横竖不是自己银子。

  噗通!

  噗通!

  上饶埠头水花四溅,出现了投箱奇景。

  外乡人不禁怀疑是不是某种新奇的祭祀方式,又暗叹平阳人的财大气粗。

  去了钱庄,梁渠自己顺带从柜台上取出点现银,喊来范兴来,将一整盘三十个大元宝,合计一千五百余两放到桌上。

  “兴来,坐!会相马么?”

  “东家要买马?”

  “嗯,家里人多,光赤山一匹马,平日除我之外,旁人出行太不方便,来问问你。”

  范兴来坐到石凳上,认真分析:“会一些,外头牙行一匹好马大致要大几十两,不知东家打算备几匹,公的母的?公的要不要骟了的?有没有喜好的毛色?”

  “买三匹,两匹母马,毛色什么的,你去问问赤山,它喜欢就行。”春天到了,梁渠要为赤山考虑,“至于最后一匹,高矮胖瘦,你自己决定,几套马具的钱也从里头出。”

  “我决定?”范兴来惊讶。

  “你替我养了快六年马,月钱从当年的六钱涨到如今八两四钱,习了武我也未曾太过关切,连何时入的肉关亦不清楚,今日便赠你一匹好马,淮阴武院离得远,日后你往来也方便。”

  范兴来面色涨住,握紧拳头,脚后跟离地又放下,几乎坐不住凳子。

  “五百两,能买异种马了!东家当真打算送我?”

  梁渠好笑。

  “银子摆在这,我寻你开心不成?要不是陈叔家顺子、小奎还小,今日我连他们一块送了。”

  呼……

  一个月八两四钱,一年堪堪一百。

  五年不吃不喝方能攒出!

  可人怎么可能不吃不喝,何况习武开销甚大,要攒五百两,不知猴年马月。

  他喂马六年也没赚到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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