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挂历拿下,新挂历换上。
【涡宫】于实战方面的提升绝对巨大,收容水兽,得水兽之助力不说,【涡甲】用【涡宫】之水,便可化作【涡神甲】,威力更上一层楼,其余水系技能皆有小幅增强。
按照约定。
晋升臻象去往大雪山,破坏邪僧污染淮江大计,梁渠需面对不止简中义一人,更有大雪山势力,多一份实力,多一份从容。
与之相比。
【川主垂青】第四层的提升即显寥寥,它提升的不是根骨,而是武道天赋,其中又以悟性居多,修行武学非常之快,尤其对应的枪和弓,短时间内战力提升不大,兴许【斩蛟】之术会再熟练三分。
且恰恰好,他卡晋升臻象的关键节点。
三条苍龙没有参照物,变作什么不得而知,全凭自己摸索。
事先多出一份悟性,闭关必定会顺利许多……
可谓至善至美。
“等去了帝都再说吧。”
梁渠拿不定主意,好在暂时也无需他立马决定。
放下玄黄牌,拆开附箱信件。
里头两页纸,两枚小令。
头一份纸页为转让书,盖有金刚明王印。
字体遒劲有力。
小而不乱,密而不糊。
大同府悬空寺不动明王,转让三份玄黄牌给平阳府河泊所梁渠。
朝廷给出的玄黄牌,每一块皆有记录。
要送人,要转手。
可以。
不给敌对势力,没有任何阻碍,只是期间得先走一回程序,有口头乃至纸面协议。
故而玄黄牌没人会偷,偷来没用,来历不明的野牌换不出长气,罪名又大要死,为一块逍遥金不值当。
这也是用玄黄牌的好处之一。
梁渠始终觉得,独特的兑换制度是朝廷的神来一笔,好处多到不知凡几。
随意一想,起码有三。
首先运输上的人力物力大减,不必担心遇袭,监守自盗,成本到真正兑换时才需付出。
其次,置换同大功相挂钩,十个大功,一个微妙的数字,于临门一脚的狩虎武师绝对不多,速度快,有贵人提携,五六年足矣,慢点就十几二十年,也不算久。
梁渠大功那么多,主要依靠鬼母教的宁公才和八爪王,否则一样要攒。
大功兑换之物可随意出手,然大功本身不得相互转让,即不能“凑”,十个大功对应的“大活”,不管如何,总得有“一个人”去干。
逍遥散人可以拉进庙堂效力,本来便在的要干更多活。
最后,朝廷的玄黄长气,硬通货中的硬通货。
玄黄中正平和。
无论自身服用,亦或拆开来当万金油介质皆可,不愁没销路。
低等品质的宝药、宝植用白银锚定,高品质的大药,用玄黄牌锚定未尝不可,甚至整个高端交易体系由于大功缘故,仅在内部流通,外人要加入,先干活投诚。
奈何单一一份玄黄牌,面额价值仍旧太高。
一缕玄黄气可拆作三份介质,应该按一份介质来流通。
估计朝廷自己尚在摸索。
小心收好转交书。
梁渠浏览第二份信。
信里头的内容印证了第三个好处。
朝廷送的贺礼,大部分于悬空寺有用,所以老和尚如数收下,单给三枚玄黄牌,让他喜欢,咳,是需要什么,自己去置换。
另外信中详细交代了一些关于灾气、厄气的注意点,以及两枚小令的三年质量期限,且叮嘱小心使用。
言外之意……
“我打简中义啊。”
梁渠掂一掂全新小令。
咔咔。
小令相碰,十分沉手。
黑不溜秋的像块木头,质量比金铁更大,材质同以前给的小令不太一样。
联想到越王一块牌子收他好几万。
不谈作用,东西本身应该价值不菲。
能临时承载少许武圣之力的材料不好寻。
此世宝材,单靠自身特性,足以做到许多不可思议的事,便如帝都的望月楼,两千多米,高耸入云。
然宝材亦有极限,入了夭龙武圣之境,几乎万物不能加身。
武圣本身便是极品宝材。
锻造玄兵,与其寻求秘宝,消耗大量物力和精力,反倒不如自己导入多余自性,慢慢蕴养昔日灵兵来的划算,甚至更为趁手。
老和尚出关一波武圣自性帮他养神通种,养玄兵。
今日再三块玄黄牌。
一枚血菩提,大有回报!
投资人。
自己这算不算奇货可居?
也不太对。
大家互相投资。
“你又买鲛绡?”
“啊?”
龙娥英食指敲动皮箱上的鲛尾标志。
几年发展,繁华之地,几乎没有不认识这个流动的鱼尾印记。
“上回给的我还没穿,旁人送你的?”
“没,新东西,专门给你准备的。”梁渠凑到身旁,“我让泉知县寻的鲛人好手,打开看看。”
“我?”
龙娥英心生好奇,打开皮箱。
半晌。
龙娥英合上箱盖,脸颊晕开桃红,张了张嘴,又不知说些什么。
“你做这个干什么?”
梁渠咧嘴:“看你束得难受,索性想了个法子。”
龙娥英眨眨眼:“穿了它,今后怎么打架?”
“倒是个问题……”
梁渠皱眉沉思,解放开来,轻松不假,关键时刻却不太方便。
“改日给你寻件龙灵绡一样能变化的灵衣,打架再束!”
# 第八百四十四章 承诺兑现
“灵衣哪有那么好寻?”
“我同旁人一样?”梁渠不容置疑,“快试试,哪里不合适、不舒服,让泉族长重做一批,别不穿,不穿浪费,浪费可耻。”
龙娥英拗不过,热着脸重开皮箱,胡乱摸上一件去往隔壁,也就是梁渠的房间试衣。
“镜子在柜子里!”
“看到了!”
咔哒。
拧开锁扣。
“鲛人手艺不差啊。”
梁渠掀开皮箱,露出一抹间缝,目露惊艳,他单单提出一个大致样式和大小,鲛人具体做成了什么样完全不清楚,现在一看,居然有蕾丝花边。
无愧是举一反三,主动提出大剧院的人。
“长老又给娥英姐送什么好东西?见者有份!”
“就是就是,什么好东西,让我们看看!”
啪!
梁渠合上皮箱。
“怎么合上了?”
龙瑶、龙璃放下手头的瓷娃娃,左围右拢,试图扒拉手指。
梁渠牢牢按住不松手:“看了长针眼!”
二人奔马实力,根本掰不动。
“咦惹,有鬼!”
“长老肯定又给娥英姐送不三不四的东西了,成天欺负她!小心大长老知道!”
“出去一个多月,没人管你们,上房揭瓦了吧?”梁渠扬眉。“马上天冷,罚你们俩去给乌龙洗过冬毛毯,洗不白,统统扣一个月例钱,拿你们褥子垫。”
“呜汪!”
门口的乌龙翘起毛尾巴,扫出尘埃。
“乌龙的垫子是黑的,怎么洗的白啊?”
“分明是刁难我们!”
厅堂里吵吵闹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