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水猴子开始成神 第1405节

  请各位家长,看管好自己的孩子,如有意外,可就近寻求临近武堂弟子的帮助,出入水道的游客、马车请有序靠左……”

  逛不完。

  根本逛不完!

  琳琅满目,眼花缭乱,方雁菱和何含玉两人听得介绍,什么地方都想去,又担心时间不够,错过什么重大活动。

  南疆、北庭的马队商人,更是瞠目结舌。

  这还是大顺吗?

  大顺已经发展到这种程度了?

  一个封王的领地,发展堪堪一年,居然……

  人潮涌动,东西各去,两侧商贩卖力吆喝,势要在今天赚他个盆满钵满。

  更多的人乘坐水蜘蛛和胶囊登陆。

  甚至有等不及的人,放弃水蜘蛛和胶囊,直接走货运通道,出来被江豚捞起,趴在地上吐水。

  “阿水真他妈牛逼!”

  冉仲轼、项方素等人看万古盈春树顶大鱼,惊呼连连。

  徐岳龙更是凭栏拍案叫绝。

  这绝对是他见过最伟大的操盘,利用一个地方祭典,吸引如此大批量的客人观光。

  年初筹备,明明已经按照梁渠所说,尽可能多的布置房间和内容,尚未到中午,火山馆内完全告急,地窖储存的食材根本不够用,已经紧急派人去筹措。

  三个时辰营收过万两!

  隔壁山头。

  “哈……”

  金毛虎披着半件袈裟,虎须上挂两个小孩,打个哈欠敲木鱼,在寺庙门口充当招财猫。

  悬空寺来的法师牵引香客,虔诚祈愿。

  蝙蝠扇动翅膀,介绍风土人情,野猪背个大包厢,上下往返。

  “冲冲冲,三两一人,童叟无欺,人满出发,平阳庙,出发!”

  “轰隆隆……”

  烟尘扬起,野猪一骑绝尘。

  三十里、十丈宽的青石道路,充当起引导作用,道路两旁,各色行商走卒,吃喝玩乐,应有尽有。

  虽义兴县内没有青楼寻欢之地,但也正因如此,反倒更适合一家人出行游玩,少男少女前来约会,不必担心那等尴尬。

  “哗。”

  圆嘟嘟的脚趾泡在水里,皱缩起来,少女挽着裤腿踢水,走在透明的水栈道上,看下方鱼群游梭,后头的少男看少女。

  “咻咻咻。”

  透明的琉璃船劈波逐浪,溅出水花。

  水天一色上赤脚的人们抬手挡开。

  效果绝佳!

  梁渠收好演讲稿,让阿肥顶上,继续重复演讲义兴县的各色景点和传说。

  “都调试好了吗?”

  蜃贝张合外壳,内里的白肉如被角翻折九十度。

  梁渠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真不知道这个风气谁带出来的,明明才统御几天,居然全学会了。

  “可惜不能同时放映。”

  他本来想尝试,能不能通过卡蜃贝百里叠梦的极限,让临近的一个封地一起放映游戏直播,结果尝试失败。

  “一”和“二”叠梦,“二”和“三”叠梦,“一”和“三”之间超过百里,便无法成功叠上,局域网中的局域网。

  不晓得再成长能不能解决。

  “来日方长,暂时足够用。”

  梁渠匆匆跳下万古盈春树,让武堂学徒疏散掉埠头上的人流,腾出典礼空位。

  温石韵成功骑上乌龙,汇合何含玉,前往义兴县乡老看台。

  午时。

  阳光灿灿,江风浩浩,青石街两侧旌旗猎猎。

  五湖游人从四面八方来,同江淮大泽中起伏的潮水一样涌动铺张。

  十字路,鼓楼内,赤膊大汉岔开大腿,臂绑红条,血脉偾张,挥舞大椎,擂动大鼓。

  “咚!咚!咚!”

  “河神祭,开始!”

# 第一千二百一十七章 十倍眷顾,英雄大会(二合一)

  “咚!咚!咚。”

  鼓点自鼓楼率先起。

  缓而慢,慢而重,重而沉,声声叩在人胸膛。

  擂鼓三下。

  鼓楼下左右两耳,两位大汉赤膊上身,鼓动大椎,接续而上。

  再响三声,青石街三丈开外,又有大汉甩动臂膀赤条。

  一个又一个,一面接一面,一下又一下,接力传递。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鼓声一路绵延,一路传递,一路共擂,若传递的火炬,沉眠睡醒的巨兽,地上黄尘轻扬,缸中涟漪波动,屋顶小石子微微颤移,所有游人停下脚步,屏住呼吸,按住心脏。

  响至上饶埠头。

  祭台两列三十六人,两路一百零八人。

  汉子单手接力抡,改双手持椎,腰身转动,铆足劲力,共擂大鼓三下,三十六支黄铜号角自大鼓左侧整齐而出,探往天际。

  “呜~~~~”

  低压压的黄铜震鸣声荡彻寰宇。

  鼓停、号歇。

  天地噤声。

  万古盈春树,浪花中的大鱼停下游曳。

  江上画舫停漂水面,船上门窗尽洞开。

  野猪过山车、玉晶船、水蜘蛛、木胶囊……全部停运。

  不用父母哄闹,孩童的哭喊跟着号角声一块止住,瞪开大眼睛,好奇地张望世界。

  街边小贩更是放下手中灶具、竹筛,在游人诧异的目光上,不约而同地向前挪动。

  他们是平阳人、是义兴人,是附近的水乡人,穿插在驻足停滞的行人中向前,像礁石群中碰撞挤溢出的白沫花。

  祭台旁,计时的盘龙长香燃飘出袅袅白烟,下方挂着的铜球摇摇欲坠,白棉线被高温灼黄。

  午时将至。

  “等会,为什么何含玉在那边?跟石头一块?”温俊轩手指。

  上饶埠头宽阔敞亮,实木祭台高耸,周围广场空地被本地乡民挤满,广场两侧又有高屋,在大门口形成一条锋利的台阶阴影,免去太阳暴晒。屋檐之下,年事已高,腿脚不便的乡老,及县内出资赞助河神祭的乡绅尽皆站立此处。

  而三条台阶往上,一条骏马般高大的黑狗犬坐地上吐舌头,旁边正是闲逛中,莫名失联的温石韵和何含玉!

  两人全在最佳“观景台”上。

  温石韵去到前头不稀奇,毕竟梁渠亲传弟子,今年就要跟随习武,何含玉凭什么……

  “糟了,都怪我们没有看好温石韵,被义兴的热闹迷花了眼。”一少年拳砸手掌,悔恨不已,“肯定是趁我们不注意,石头被何含玉威胁,本来他自己去,现在只能带她去。”

  一语惊醒梦中人,少年们纷纷低头,惭愧不已。

  都怪自己被街上的热闹分心,没有保护好温石韵免遭坏女人的压迫,真是可耻!

  “可恶,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都是我的错!都拿了石头的票,却没有保护好他。”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大家不要太伤心!我们要重整旗鼓,吸取教训啊!”

  “啊,薯条误我!从今日起,戒薯!”

  竹筒摔在地上,金黄的薯条滚出筒口,路边大黄狗抬起脑袋,尾巴一竖,兴冲冲上前舔个干净。

  “奇怪……”

  温俊轩总觉得哪里不对,目光盯住台阶上的温石韵,恰两人目光相撞,台阶上的温石韵微微后仰,伸出双手,做出掐自己脖子的模样,其后长长叹息,面容之上满是无奈。

  “啪嗒。”

  棉线断裂,铜球坠铁盘,清脆有声。

  “吉时到。”

  “吉时到!”

  “吉时到!!”

  “锵!锵!锵!”

  三声锣响,打断思绪。

  大椎挥动,鼓声再擂。

  人们目光被中央祭祀吸引,游人伸长脖子,攒动人头。

  类似典礼,江淮上上下下多的是,比之更为复杂的也有,平日里压根没有人投去目光,更没有人会感兴趣,专门跑过去看,来到义兴县,偏不知怎么的,好像真就是要更有趣些,有氛围,有一股子所谓“文化特色”。

  鞋尖踩线。

  司祭项方素一鼓一步,沿三丈祭台中轴线,缓步行至祭台前。

  背向祭台,面朝众人,声传全街。

  “上……牲!”

  青石街上游人转头,期待牲畜被拖拽上前,猜测是大精怪还是妖兽,又多是什么品种。

  然而,头顶风云变化,狂风骤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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