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水猴子开始成神 第1355节

  梁渠好笑:“我说今天那么殷勤,原来是到了岁数,正好秋天,抽空我去给你抓只大雁。”

  “真的?”范兴来无比惊喜,“东家你还记得啊。”

  “屁话。”梁渠没好气,“你那天不还担心我心情好,随口一说,专门问了我两遍吗,能不记得?行了,赶紧去。”

  “得嘞,马上去!”

# 九月抽奖公示

  荣耀三星了,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一贯支持,九月中奖编号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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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五号之前始终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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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拳。

# 第一千一百八十六章 攻守易行(6k,二合一)

  “你带我到这来做什么?”何含玉被温石韵拽着手,一路避开王府下人,穿过阳光交错的游廊,来到后院池塘。

  “给你看个宝贝,你知道了别出去乱说啊。”

  “什么宝贝?”

  “哎呀,问那么多做什么,我是看在你最近表现不错的份上才带你来的。”温石韵撒开手,嘟嘟囔囔,解开裤腰带。

  “呀!你脱衣服做什么?”

  “嘘嘘嘘,叫什么,当然要脱衣服啊。”温石韵把衣服塞到皮囊里密封,慌慌张张捂住何含玉的嘴,只觉得莫名其妙,“不脱衣服就全湿了。”

  湿了?

  何含玉紧张问:“你到底要干什么?”

  “哎呀,你这人真没意思,兔子一样胆小,你不是说想看我师父什么样吗?我带你去见他啊。”温石韵穿一条大裤衩没入池塘,溢开涟漪。

  何含玉惊喜:“淮王来宁江了?”

  “没来,师父现在应该在平阳……诶诶诶,别走啊,你看你,又急,我这不是带你去见他吗?”

  “你这池塘能通到平阳不成?”

  “诶!聪明。”温石韵池塘里踩水,得意洋洋,“五月我娘不是给我请假五天吗?我去见了师父,他专门给我搭了一条水道,就在这池塘底下,钻进去就到师父的平阳府,就几个呼吸,就是转得慌,我第一次走差点转吐,怎么样?武圣手段,没见过吧?”

  何含玉狐疑。

  她怀疑温石韵开窍学坏了,用这种方式诓她下水,可是想了想,又觉得学坏有个阶段,没有一次跳涨到这种程度。

  “你发誓。”

  “爱去不去。”

  “发誓!”

  “行行行,骗你阿肥永远不敌三王子,被三王子骑在身下!”

  “阿肥和三王子是谁?”

  “快点吧你,入秋了都,水里很冷的!”

  温石韵的催促中,何含玉担心他受风寒,下了决心,解开外套、靴子和袜子一并塞入皮囊抓紧,留一身贴身武服,赤脚没入池塘。

  十月,池水发凉,不断带走体温,但对武者和从小服宝药的世孙来说尚能接受。

  温石韵一个猛子扎到池底,何含玉惊讶发现,池塘底下真有一个漩涡静静旋转,她看到温石韵指一指漩涡,捏住鼻子,团成一团,一头扎进去,消失无踪。明白怎么回事,她也捏住鼻子,紧随其后。

  天旋地转,何含玉像一粒罐子里的骰子,初次经历,呛好几口水,晃荡不知多久,像被巨兽吐到水里,恢复平衡。

  “哗啦!”

  两道破水声。

  何含玉探出喘息,大口呼吸,剧烈咳嗽,显然喝了不少水。

  “哈哈,快看,江淮大泽!天下第一大泽,我没骗你吧?”温石韵张开双臂畅游,拥抱芦苇荡。

  何含玉忍住咳嗽,环顾四周。

  江面宽广,远处一抹苇白,悠然随风,他们确实是神奇的出了王府,而且很远,因为越王府附近没有这样广袤的芦苇荡。

  自己真到了江淮大泽?

  “嘶,真冷。”温石韵打个哆嗦,吹响两短一长的嘹亮口哨,“前面一点就是上饶埠,我本来想让师父直接通到院子里的,多方便,可师父说我长大了,不能随便去后院。”

  “都是淮王女眷,咳咳,你都长大了,哪能让你一直进去。”

  “你们女人就是麻烦,都见不得人吗?”

  “……”何含玉忍住怒气,“你吹口哨做什么?”

  “叫豚。”

  “叫豚?”

  “来了!”

  鱼鳍破水,划出涟漪。

  其后五条江豚接连跳跃出水,围绕二人环游。

  何含玉惊讶:“这是你叫来的?”

  “当然是我,师父手下的小江豚都在附近,对声音特别敏感,两短一长是我和它们的暗号。哈哈,江小豚!今天是你啊。”

  温石韵自来熟的抱住领头,翻身骑在它身上,“介绍一下,江小豚,我师父麾下大将,圆头的大儿子,年龄比我还小,才十岁,但已经很厉害了,你也选一头,骑上去,和骑马一样,比凫水快。呼,水里太冷了,咱们赶紧上岸。”

  何含玉大开眼界。

  她从来没发现温石韵“门路”那么广,不像宁江世孙,更像淮江世孙,陌生的环境和水兽让她紧张,可温石韵对这里的一切都驾轻就熟,充满自信和洒脱。

  寻一头江豚翻身骑上,两人在江豚的簇拥下破波逐浪,赶往传说中的上饶埠头,河神眷顾之地,如今的淮王封地。

  “咦,今天怎么这么热闹?不会要办河神祭了吧?”温石韵探头探脑,游出芦苇荡,寻一个空隙看到中间内容。

  今日没有渔夫出船捕鱼,所有的渔船都聚在埠头上,随波碰撞,埠头中间架一张高头太师椅,青年大马金刀,面朝义兴民众,虽然只是一个后脑勺,依旧让温石韵一眼认出。

  “嘿,是师父!”

  “那个人就是淮王?”

  “对啊,不然?”

  何含玉目不转睛。

  她见过越王,一个十分威严的中年人,让人望而生畏,眼前的淮王截然不同,年轻、朝气蓬勃,靠住椅背,敬畏之余,侧脸的眉宇带着一股子洒脱和随和,让人不由自主的涌出亲切,更关键的,淮王长得比越王好看。

  “师父在干什么呢?”

  温石韵想上岸凑热闹,却被身后的何含玉一把拉住:“别去,没看见你师父在训人呢,你现在去是给他捣乱。”

  “有道理……”

  何含玉叹息。

  怎么徒弟和师父差那么多?

  傻愣愣的。

  “动手打人的,站出来。”梁渠扫视一圈。

  乡人面面相觑,站出十三人。

  “就这些人?回答我?”

  低低的响应声。

  梁渠《耳识法》一听,手指再点:“你,你,你,你们三个,为什么打了人不认?罪加一等!”

  哗!

  三人恐慌,手足无措。

  他们根本没有带头,只是混在人群里踹了两脚,的确,梁渠发迹后,义兴镇没怎么收过粮,可前半生,谁对收粮官不恨恨,哪怕十年前和十年后不是同一个,也想着上去踹两脚出气,看胥吏倒在地上就爽快,除了自己,根本没外人知道,怎么会……

  “出来!”李立波眼疾手快,将人从人群里揪出来,单独成列。

  “没动手,但围堵的呢?”

  又站一批。

  “后面的人,说话!”

  “没……”

  “你,你,你。”

  梁渠高坐,食指点动,好似一柄利剑,刺穿人心。

  阎王点兵,惊哗更甚。

  事发之日,梁渠远在帝都,不在义兴,根本没有经历事情,为何能知道的一清二楚?彼时数百人簇拥,根本是一笔糊涂账,除了自己,还能有谁知道?

  “梁爷,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我不记得了啊,人太多,我是被挤上去,不小心踩到的!”

  “好威风!”

  温石韵大叫。

  他也想这样,喊出名字,书院里几个讨人厌的小子就屁滚尿流的跪下,磕头认错。没人敢开口质问证据不证据,金口玉言,自己说的话就是证据!

  梁渠懒得听:“杰昌,念。”

  陈杰昌站出半个身位。

  “打人认罪者,十倍偿之,劳役三月,修路填石;围堵认罪者,五倍偿之,劳役一月,清扫青石街。

  打人拒不坦诚者,二十倍偿之,劳役六月,挖掘水利。剥夺免税资格,剥夺三代习武、读书举荐贴补资格;围堵拒不坦诚者,十倍偿之,劳役六月,修路填石,剥夺二代习武、读书举荐贴补资格。

  君子思义而不虑利,小人贪利而不顾义。已习武、读书而犯罪者,未尝得义兴二字熏陶,即刻剥夺习武资格,终身不享免税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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