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水猴子开始成神 第1263节

  ……

  时机来得太快。

  劳迎天是个有头脑的人,熟悉规章条例和各个长老性格、喜好,甚至说辞都完美无缺。

  环环相扣下,既保证宝库填补日子固定,又保证三位长老全部代理。

  计划安排条理清晰。

  也是梁渠情况特殊,倘若直接偷走血宝,那必无可能,可仅仅是拆借,还是短短的一刻钟,无疑有不小的操作空间!

  “煞气阵,一百零八阵法核心……”

  抓紧时间翻阅着自己从藏经阁里借出来的秘籍,潜心钻研。

  势必让上百血宝,发挥出百分之一百二的效果。

  确保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激发血宝特性,吸引出旱魃位果!

  同时。

  借着酒宴置办,梁渠又有了远离天火宗,回阳间的借口,记完阵法,再度来天穹楼,寻费太宇。

  大殿安安静静,弟子躬身侍奉。

  费太宇、伍凌虚浑似两尊石窟佛像,各坐大殿一边,晦暗不清,吸着身前血宝蒸腾出的红烟。

  梁渠堂下仰望,将请柬递给伏若安。

  “费长老、伍长老,你们看,初来乍到,太过喜悦,一时昏了头脑,忘了摆酒庆贺,等反应过来,宗门又搬迁结束,这事情不能耽搁,忙到现在,才算抽出点空,索性两件喜事一块办,请您和伍长老一块赏脸赴宴。”

  “看来鱼长老入了我宗,如鱼得水啊。”费太宇接过请柬笑。

  “哪里,天火宗乃天下第一大宗,高风亮节,为天下宗门之表率,这里的弟子说话又好听,我到这里跟到家一样。”梁渠搓搓鱼鳍,“只是出来身上没带多少钱,置办宴席得回去一趟,顺便带些人图方便。”

  “鱼长老刚来我天火宗,何必破费呢?”伍凌虚睁开眼。

  “必须破费啊!”梁渠两鳍相拍,“所谓‘结交在相知,骨肉何必亲’,就是刚到天火宗,才需要一场宴席,结识诸位长老不是?

  在我老家,你说人生地不熟不好办事,说明你不会办事,小气,那办一场宴不就熟了吗?所谓乔迁宴乔迁宴,请周围本不认识的邻居,不就是这个理?”

  “哈哈哈。”费太宇大笑,“鱼长老真是妙语连珠,既然如此,那我和老伍赴宴,喝杯酒便是。”

  “哈,两位长老赏脸,赏脸!”

  梁渠躬身,一步一退,黑影中,隐去身形与笑容。

  ……

  河神宗,血猿后发先至。

  沈仲良刚千里迢迢,独自回到宗门内,就又被穿梭回来的梁渠拉出去当壮丁,往宗门宝库里抽调账目,准备天火宗宴席。

  “什么?琼花酿一品血宝一缸?这酒缸子是血宝做的,还是这酒是血宝做的?”沈仲良看到酒水账目,大吃一惊。

  “我出。”梁渠排开血宝,“一品我出,二品三品走宗门的帐。”

  沈仲良来了精神:“您放心吧!这是您到天火宗的第一场宴,保证给宗主安排妥帖,挣足脸面!”

  事情交给沈仲良去办。

  “哗!”

  回到阳间,梁渠根据链接内的感知,追赶上前进的船队。

  龙娥英还在闭关修行。

  不作打扰。

  他穿上肉袈裟,正要从窗口跳出,赶往大雪山。

  “阿水!就知道是你回来。”

  “师兄?”梁渠回头,见是师兄徐子帅,“怎么,出事了?需要我露面。”

  “露面不需要,我掩护得好着呢,也不算出事,昨天船队靠岸补给,我想到一件事,感觉蛮奇怪的,想着提醒一下你……”

  “口音?”

  梁渠豁然一惊。

  是啊。

  大离王朝,那么大一片地方,怎么会没有口音问题?

  不仅有地域,还有时间跨度。

  哪怕同在南直隶,都是江淮官话,都有些许差异,他们平阳的唤作江淮软语,比官话更柔和一些,这种口音轻清柔美,很婉转,因为操着这种婉转口音,龙娥英轻呼的时候很带感。

  水乡风情。

  说来也是。

  帝都、南直隶两头跑,大雪山有凌旋、查清,北庭有师兄,梁渠从没有脱离自己原生的语言环境,此外,一般来说,武师已经是精英阶层,除去不想学的,基本都会官话。

  第一次进阴间,他又是跟着义兴镇里一个死掉的老头,下意识将周围环境类比平阳,之后一直和各大宗门高手打交道,缺少和其它地方普通人沟通的条件。

  “行,我知道了,帮了大忙。”

  “嘿。”徐子帅咧嘴,“有用就行,你自己多小心。”

  “明白!”

  暗暗记在心中,改天问问偷窥狂。

  船边洪波涌起,接住梁渠。

  一直在阴间,没有条件搭建【涡流水道】,且缺乏维护,以前搭的统统溃散消失。

  梁渠的【水行千里】没法带东西,万幸,【涡宫】里的东西不能跨越阴阳,但单独在阳间还能应用。

  让圆头吞下自己的肉体,梁渠快速穿梭到蓝湖,飞向高空,用金目观察气机最为浓厚之地,选择为位果现世之所。

  “不知动静如何……”

  梁渠俯瞰身下煞气、水汽浓郁之地。

  他无数次用超品血宝试探,天关地轴观察气机,小蜃龙梦境中演练,有八成把握,将旱魃位果在一百二十息内引出。

  然而快慢归快慢,动静大小归动静大小。

  快了大雪山追不上,但不一定不知道,闪电一样很快,然而咔嚓一声,动静极大。

  位果不同长气。

  长气看不见摸不着,收取要对症下药,位果问题不大,事到临头,梁渠不可能不问清楚,位果一旦出现,用手抓都行,毫无难度,问题关键能不能“偷偷摸摸”地收下来,不惊动任何人,以获得更大的政治决策优势。

  “泽鼎,看你的了!”

  长气能收,位果未必不行!

  入了泽鼎的,全悄无声息,无人能知。

  当年第一缕长气赤气,正好碰上丙火日,收的迷迷糊糊,现在第一枚位果,主动出击!

  选定蓝湖布阵方位,再往界山去。

  凌旋叼一草根,还在望天。

  “梁渠他老婆什么时候来……”

  ……

  二十八日。

  初冬时节,万物凋零,天火宗一时热闹,时不时见六境大能踏空而行,前往某处,宗门弟子摸不着头脑。

  发生了什么大事?

  “是鱼长老摆酒设宴。”弟子中不乏有消息灵通者,“鱼长老成为二等长老,又逢河神宗门晋升,索性二合一,摆一场喜酒宴席,半个宗门的长老都去了。”

  “长老宴啊。”

  弟子们双目放光,顶礼膜拜。

  六境大能,可望不可即,这辈子他们能五境就算成功,六境,想都不敢想,人生至此,也算是走到了最顶点吧?

  多少天火宗弟子,终生梦想便是成为宗门一个杂号长老。

  若是将来能摆上一场这样的宴席……

  桌宴摆开,长风舞锦。

  “梦瑶,过来帮忙!”

  “来啦来啦!”

  梁渠熟门熟路地招待各位长老,收下贺礼,尤其见到司库使和掌簿官,分外热烈。

  “咦!”

  王承贤惊奇:“奚长老?”

  奚无违惊讶:“王长老?”

  这……

  三个长老,全找弟子代理了?

  虽然合规矩合流程,但……多少教人担心。

  不等二人思索。

  “哎呀,王长老、奚长老,二位大名鼎鼎啊,今日终于见到真人。”梁渠热切地笼住二人双手,不等反应,把两人往里面拉,“快快落座快快落座!”

  两位大长老语塞。

  都到了人家洞府门口,总不好反悔离开吧?

  奚无违、王承贤坐在座位上,两相对视,一时无言。

  真是稀奇。

  ……

  度支司,匡辰早早到来,脚尖点地,今天是填补小宝库的日子,虽然他师父职级最大,但那是他师父,不是他,当着两位大长老面,肯定得第一个到,至少要提前半个时辰。

  岂料今日左等右等,等了快小两个时辰,从早上到中午,愣是没见到两位长老。

  “奇怪,包嘉祥没说改日子啊。”

  正纳闷。

  “大师兄!”

  包嘉祥和劳迎天身着蓝衣,结伴走来,笑意盈盈。

  匡辰眉头一皱:“怎么是你们两个,王长老和奚长老呢?”

  “大师兄别看了,今天就我们两个。”包嘉祥拍拍胸脯,拿出手里的钥匙,“我师父和王师父,今日都赴宴,教我们代理,有记录的。”

  匡辰一惊:“你们两个?”

  “大师兄可是觉得哪里不妥?”劳迎天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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