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无敌咧了咧嘴:“那就来试试,敢不敢把修为压制在道君层次,再和我较量较量。”
任航听着司马无敌的话,嘴角不由扯了扯。
敢情这家伙对自己出手,并不是为了帮司马相如出头,而是本身好战,脑子又缺根弦?!
张灵虚没理会司马无敌的挑衅,哼了一声:“刚刚是你先动的手,待会记得去三清观的账房处,把修整地面的钱给赔了,不然打断你的腿。”
顿了顿。
他又环顾四周:“谁要再敢在我三清观随意动手,就休怪我不客气!”
话音落下。
他也不再理会其他人,身形瞬间便消失在了原地。
就在这时。
李书瑶小跑着到任航的身旁,关切道:“任道友,你没事吧?”
“没事。”任航摇了摇头。
司马无敌看向任航,似乎也是因为忌惮张灵虚,倒也没再动手:“呵,京城来的贵人,很可惜,这么好较量的机会被打断了,咱们明日再比!”
说完,他自顾自的转身离开。
司马相如连忙跟了上去:“大哥,咱们司马家还没报名呢。”
司马无敌冷哼道:“这种小事还要我出面,你是废物吗?”
司马相如打了个寒颤,他是真不想一个人面对任航。
要是任航给他两嘴巴子,他都不知道上哪说理去。
任航自然懒得和他计较,继续排起了队。
然而,就在这时。
不远处的一个有着鹰钩鼻的八旗子弟却缓步走了过来,眼中带着一丝审视:“你也是京城来的,你是属于哪一旗,还是顶着咱们八旗子弟的名头,在外面招摇撞骗。
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你便别想活着离开三清观,咱们八旗子弟的荣光,决不允许外人玷污!”
任航看着这鹰钩鼻男子,眉头蹙了蹙。
今天真是忘记看黄历了,怎么麻烦一出接着一出。
他想了想,忽的眼眸一动,将之前关彤给他令牌拿了出来:“这是哪一旗?”
鹰钩鼻男子看到这令牌,瞳孔猛地一缩,连忙半跪了下来:“见过大人!”
不远处的三个八旗子弟见此,也是快步走来,半跪在地上:“我等拜见大人。”
周遭的修士见这几个原本还高高在上的八旗子弟,竟然全部跪倒在任航的面前,不由都张大了嘴巴。
这位道长,好大的来头啊。
能让这些八旗子弟心甘情愿的跪拜,怕不是某个皇亲国戚了。
一瞬间,整个广场都哗然一片。
就在所有目光都被任航吸引时。
任航的脑海中,忽的响起一阵机械声。
【邪修‘李三’遗愿已完成,奖励:血煞遁术】
第63章 窃国者侯(追读加更,求月票,求追读)
任航听着脑海中的机械声,脸上不由露出些许愕然之色。
什么情况?
遗愿就这样完成了?!
自己好像什么也没干啊。
不过,转念一想。
任航便明白了。
李三的遗愿,乃是扬名罗天大醮。
现在罗天大醮事实上已经开始了,只不过属于各大道门、家族间的比斗,是明天才开始。
而刚刚自己和司马无敌交手,又被眼前这些八旗子弟跪拜,已然引起了各方的注意。
也算是另类扬名了。
“没想到,竟然还能这样,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任航心神沉吟。
他本来还以为,自己至少要打入决赛圈,才能完成这遗愿呢。
在机械声响起的刹那。
阵阵磅礴的信息,便如潮水般涌入任航的脑海中。
并且,他觉得自己的四肢百骸,也发生了某种变化。
体内精血,好似变得更加粘稠了。
“好强的遁术,竟然可以无视任何阻碍,一遁便是数十里,简直比我的土遁符还强啊!”
任航将这《血煞遁术》了解透彻后,心中不由暗暗惊叹。
一旦施展《血煞遁术》,浑身精血便会覆盖在体表,然后令得自身化作一道血光,无视任何阻碍,快速穿行。
甚至,连围困的大阵,都能直接传过去。
比之土遁符还要更加变态!
毕竟——
土遁符都还要受到大阵的影响。
而有了这么《血煞遁术》,天下之大,真就哪里都能去的了。
只要不断耗费精血,哪怕是道尊强者,都未必能追得上自己。
当然,《血煞遁术》作为一门邪法,副作用也是极为明显。
每次施展,都会损失一定程度的寿元,并且精神也会短暂的陷入混乱。
遁出的距离越远,要突破的阻碍越强,消耗的寿元就越多。
和《鬼门十三针》的副作用差不多。
不过,这些副作用,对任航而言,自然是没什么影响。
顶多就让他损失一些精血而已,多吃几颗丹药就补回来了。
“有了这《血煞遁术》,我的保命能力也将大大增强了,这趟罗天大醮,还真没白来。”
任航心头一喜。
他收敛心绪,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这些八旗子弟,眼眸微动。
看来之前被自己救的关彤,在八旗子弟中的地位不低。
仅仅是一块令牌,就令得这些眼高于顶的八旗子弟,跪下参拜。
他刚想开口说话。
下一刻。
一个冷冽的声音,却是忽的自广场另一头响起:“一群旗人,竟然跪拜一个汉人,咱们旗人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给我起来!”
最后几个字,声音明显拔高了几分。
伴随着声音响起。
一股浓郁到极致的法力,带着强烈的侵略性,猛地肆虐而来。
周遭一些修为低的修士,不由心神巨震,只觉得双腿发颤,要不由自主的跪下去。
所有人都循声望去。
只见的广场另一头,一队人马,踱步而来。
这些人马,尽皆穿着长袍马褂,戴着瓜皮小帽,清一色的金钱鼠尾辫。
尤其是为首一个男子,好似被群星拱月,簇拥在中间。
他剑眉星目,身材挺拔,穿着一身黄袍马褂,整个人透出一股大权在握,高高在上的气质。
这种气质,并非是刻意装出来的,而是自小便身居高位,不知不觉间养出来的。
他迈动脚步,每一步的距离都不偏不倚,刚刚一尺。
这是多年来养成的习惯,或者说是规矩。
这些跪拜在任航面前的八旗子弟,见到来人,瞳孔不由猛地一缩。
“玄、玄贝勒,您怎么来了。”
“我等拜见玄贝勒。”
“贝勒爷,您吉祥!”
这群八旗子弟,看到被簇拥而来的男子,脸色一变,立马跪着上前,眼神中满是敬畏。
在这男子面前,这几个八旗子弟完全收敛了刚刚趾高气昂的姿态,活像个下人一般。
“不管什么原因,跪汉人都该打,给我掌嘴!”
男子负手而立,俯视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八旗子弟。
下一刻。
他身后便走出来几个人,抡起巴掌,对着跪在地上的八旗子弟便扇起了耳光。
啪啪声回荡在广场内。
这些八旗子弟被打的嘴角溢出鲜血,脸颊高高肿起,却不敢吭声和反抗。
打了一会。
男子才挥了挥手,示意手底下的人停下。
而后看着跪拜在地上的八旗子弟:“今日给你们涨涨教训,若是再犯,就不是掌嘴这么简单了,到后面站着反省去!”
“是,谢贝勒爷赏打!”
这几个八旗子弟如蒙大赦,立马恭敬的站到了这男子的身后。
踏踏踏!
这男子这才踱步而来,站到了任航的面前。
他个头和任航差不多,却如同一座高山一般,哪怕就这样站着,都能让人喘不过气来。
“道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