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谓是大获丰收。
等明天天亮,他便和李书琼一道离开,然后返回道观,让猫爷重新炼制招魂幡。
接下来,就是尽可能提升修为,争取在罗天大醮前突破到道君了!
然而——
任航刚把包袱放到床头,眉头却猛地一皱。
他立马俯身,伸手朝着床底一拉。
下一刻。
一个只着片缕,看起来十来岁的女童,便被他拉了出来。
这女童气息微弱,好似已经昏迷了。
更令任航惊讶的是,这女童有着毛茸茸的耳朵和白色的狐尾,脖颈处还戴着项圈。
竟然是刚刚在拍卖会上,被拍卖的幼年狐妖。
她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从那个司马家的公子哥手里逃走了。
任航没想到,这小狐妖竟然会躲到自己的房间里。
“有没有搞错啊。”
就在任航思索着要怎么处理这只狐妖时。
门外却忽的响起一个阴沉的男声。
“这骚狐狸的味道好像就在这客栈里,给我一间间房间搜,一定要把她给我找出来!”
第49章 我够格吗?(求追读,求月票)
“这家伙,看来是在这狐妖身上种下某种标记了。”
任航眉头一皱。
他赶忙从口袋里拿出迷踪粉,撒在了狐妖的身上。
将她身上有可能被追踪的味道给覆盖掉。
这狐妖被迷踪粉一刺激,竟然缓缓睁开了双眼。
当她看到任航时,不由龇牙咧嘴,露出两颗小虎牙。
同时,她身子窜起,指甲竟是变得锋锐无比,朝着任航抓了过去!
这狐妖看着身子柔弱,速度倒一点也不慢。
不过,其实力也就是一阶而已,自然不可能是任航的对手。
任航捏诀,一道风缚术打出,便将她禁锢在了原地。
同时。
他低声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跑到我房间里,不过,追你的人已经到客栈了,你不想被抓回去的话,就老老实实待在床底下,别出来!”
说完。
他便将风缚术给解除了。
小狐妖听着任航的话,重新变回怯生生的模样,口吐人言:“你、你不是来抓我的?”
任航打开一道门缝,朝外扫了一眼:“我要是来抓你的,现在就把你带出去了,还和你说这么多废话,赶紧,躲床底下去。”
他已经看到,那司马家的公子哥,带人走入客栈,然后一间间房开始搜起来了。
虽然他之前没有参与竞拍这小狐妖,但是眼下这小狐妖既然来了他的房间。
那就代表和他有缘,他自然不能坐视不管。
毕竟——
哪怕傻子都知道,这小狐妖一旦被这司马家的公子抓回去,下场会有多凄惨。
小狐妖看了眼任航,也没再多说什么,身子趴下,又重新躲回了床底下。
她现在除了相信眼前这人,已经别无他法了。
母亲留给她的保命神通已经用完,一旦走出客栈,她估计立马就会被抓回去。
任航没再管床底下的狐妖,而是打开房门,好似没事人一般,俯瞰着一楼的动静。
其他住在客栈里的房客,同样也听到了声响,纷纷打开房门看了起来。
“这是司马家当代家主的三公子,司马相如。”
“他大半夜的,来客栈干什么?”
“你不知道吧,他刚刚在奇珍楼的拍卖会,花了三百大洋拍下了一只幼年狐妖,现在看样子是这狐妖跑了,他正带人来搜呢。”
“我奉劝你们还是乖乖配合他,他为人跋扈,不顺从他的人,都会遭到他的报复。”
一群房客窃窃私语起来。
不多时。
司马相如便带着人,搜寻起一楼的一间间住房。
有些房客还想阻拦,不过很快就被丢了出去。
其他房客也知道来人惹不起,只能让其搜查。
片刻间的功夫。
司马相如就带人将一楼所有房间都搜完,然后来到了二楼。
二楼的房客也知道了司马相如的身份,更不敢招惹了。
甚至有些人还主动开门让司马相如搜查。
很快。
司马相如就来到李书琼的房门前,想要推门进去。
然而——
房间内却猛地传来一阵法力波动,将司马相如逼退了几步。
同时。
李书琼冷漠的声音响彻而起:“滚!”
司马相如脸色瞬间变得青紫一片,像是吃了只苍蝇:“你、你可知道我是谁,敢拦我,不要命了吗?!”
李书琼的声音中已然带着一丝杀气:“司马相如,我再说一遍,给我滚!”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
司马相如脸色微变,旋即露出讨好的笑意:“原来是书琼妹妹,你也来灰鼠集了,怎么不和我说一声,差点就大水冲了龙王庙了。”
见李书琼不说话。
司马相如接着问道:“书琼妹妹,你可曾见到一只妖狐?”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一柄长枪。
铮!
只见的长枪瞬间捅穿房门,朝着司马相如的咽喉刺去!
司马相如吓了一跳,连忙后撤。
跟在他身旁的中年人,则是上前一步,抬手猛地一挥,便将刺过来的长枪挡了下来。
砰!
刹那间。
房门炸开,显露出李书琼的身影。
司马相如看着李书琼,身子微颤,厉声道:“李、李书琼,你疯了不成?!”
李书琼语气淡漠:“我已经警告过你,你自己找死,也怪不得谁。”
司马相如身旁的中年人开口道:“李小友,咱们司马家和白云观一向交好,当年你和我家公子,还差点结成姻亲,你又何必如此不近人情。”
李书琼手持长枪,语气中不带一丝感情:“不要和我套近乎,我和你们司马家不熟。”
司马相如见李书琼一点面子不给,气的直发抖,伸手指了指:“好,李书琼,山不转水转,我不和你计较,咱们走着瞧。”
说着。
他便带着人,来到了隔壁任航的房间前。
眼见任航挡在门外。
他一肚子火直接发了出来:“臭小子,给我滚,不然扒了你的皮!”
话音刚落。
砰!
一股沛然巨力便踹在他的肚子上。
他整个人瞬间倒飞出去,将二楼的护栏都给直接撞断。
好在被他身后的中年人给接住了。
他半跪在地上,不停咳嗽起来。
这一脚,差点让他背过气去。
任航语气平静道:“你爸妈难道死了不成,没人教你出门在外要讲礼貌吗?”
他看着眼前的司马相如,也是绷了绷唇。
好久没见过这么纯的二世祖了。
要不是他身边的中年人有着道君的修为,他怕是早就被人打死了!
司马相如抬头,双眸血红的盯着任航,仿佛要将任航生吞了。
冰冷的话语,从他牙缝里挤了出来:“朱伯,杀了他,给我杀了他,我要把他骨头都打断,把他皮给扒了!”
李书琼对他出手也就罢了。
现在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跳梁小丑,也敢在他头上拉屎,还他妈有王法吗?!
这个叫做朱伯的中年人见司马相如被打伤,眼眸也是一眯:“小家伙,不知天高地厚,你可知,做错事是要付出代价的!”
话音刚落。
他身形便一动,瞬间临近任航,漆黑如墨的手掌,猛地朝任航胸口拍去!
周遭的空气都好像被他攥在了手中,空间都被禁锢住了,令得任航避无可避。
任航体内法力汹涌而出,手中太平剑变得如山般厚重,一剑刺了过去!
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