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去状元桥看看。”
许清月又掏出一根黄瓜,一边啃,一边朝着后山走去。
不多时。
众人便来到了状元桥前。
许清月看了眼下方的桥墩,身形一动,直接跃了下去。
噗通——
眨眼间。
她便没入水中,消失无踪。
等了差不多十来分钟。
许清月这才从水下跃了上来,丰满的白腻上下起伏。
她不知用了什么手段,道袍竟然连湿都没湿。
此刻。
她的手里,正拿着一枚生锈的铁钉,细细打量起来。
“观主,这是什么?”方想不由问道。
许清月淡淡道:“这是无生教的邪教徒破阵时留下来的,有了这玩意,就能大致查到他们之后的动向。”
她握着这铁钉,手中掐诀,口中默念法诀。
“神光通微,金水引踪。
破雾穿云,锁尔真形。
急急如律令,现!”
许清月手指一点这生锈的铁钉。
刹那间。
一抹金光便如同水波般,从生锈的铁钉中荡漾而出。
其上显现出几个模糊的身影,朝着状元桥的西北侧大步走了过去。
“好在这铁钉还未超过一个月,不然我这金水追踪术也没用了,跟上!”
许清月身形一动,按照铁钉显示的画面,朝着前方快步走了过去。
每隔一段距离。
许清月都会再次施法,延续画面。
只不过,铁钉上显示的画面,却是越来越模糊。
这个时候,许清月就会根据画面上的人待过的位置,再次施法,收集其上残留的气息,延续在铁钉之上。
铁钉上的画面,就会再次变得清晰起来。
这一番追踪的手段,看的任航是啧啧称奇。
他心中暗暗思忖,以后还是得搞到一些消除自身气息的物件,免得自己被追踪了。
不过。
他也看的出来,这种追踪手段极为高级,估计非道尊施展不出来。
如此一路逢山过山,逢水过水。
足足过去一天时间,翻了几座山头。
四人才来到了一座苗寨外。
这苗寨坐落在深山之中,看起来颇为安宁。
到处都是木头搭建的屋子,一片片水田连绵其中。
隐约还能看到几户人家冒出袅袅炊烟。
许清月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停下:“这些无生教的邪教徒,就躲在这苗寨里,你们先在这里等着,我先进去查明下情况。”
她也不等其他人开口,身形一闪,宛若一阵风般,飘然进了苗寨内。
直至半个时辰后。
许清月才折返回来,神色沉凝道:“已经查清楚了,这里就是无生教的一处据点,里面有不下三四十个邪教徒,实力大多在道徒层次。
我一个人虽然都能解决,但是难免会有漏网之鱼。
方想,你腿脚灵便,回朝天观带些人手过来,把这苗寨给围了,别放跑一个邪教徒。”
说着,她将一块代表着她身份的令牌,丢给了方想。
“是!”
方想接过令牌,没有丝毫耽搁,立马朝朝天观跑去。
待得方想走后。
任航才看向许清月:“许观主,需要我做什么吗?”
许清月蹲下身子,拿起树枝画起了苗寨的简陋地图:“这些邪教徒,有一部分藏在东南角这个位置,实力在道徒层次,还有中心的几个房子,里面可能有道君级别的邪教徒……”
她将这些无生教邪教徒的分布情况,都一一画了出来,而后看向任航。
“你到时候和方想还有宋岩,你们三人解决西面的邪教徒,那里的普通百姓比较多,务必要下手果断一点,不要殃及了他们。”
任航点了点头,表示知道。
就这样,平静的过去一天后。
方想总算是带着一队人马返回。
任航大致看了一下,足足有二十多个,大多都是道徒,只有寥寥几个道师。
至于道君级别的道士,则是一个都没有。
方想开口道:“观主,观里大多道友都在外面巡查,我只能召集这么多人手了。”
许清月双手抱胸:“够了,我先说说这里面邪教徒的分布情况……”
她又将苗寨内邪教徒的居住位置说了一遍。
而后开始安排具体的任务。
“刘大,你带八个人守在苗寨外东南西北四角,不要放过一条漏网之鱼。”
“王翰,你带两人突袭藏匿在东南角的邪教徒。”
“李文,你带三人突袭北面的邪教徒。”
“……”
片刻后。
许清月就将人手都安排妥当:“我去苗寨的中心位置,刚才我在那里感应到了一股不寻常的气息,估计里面还藏着一条大鱼!
等晚上十点,咱们就行动!”
“是!”一众朝天观的道士立马抱拳。
直至晚上十点。
许清月挥了挥手,众人才猛地冲向苗寨。
任航则是跟着方想还有宋岩,朝苗寨西边而去。
不多时。
三人便来到了这些邪教徒藏身的屋子前。
此刻。
还有两个身着苗族服饰的邪教徒,在来回巡逻着。
这两个巡逻的邪教徒,看到任航三人,面色陡然一变:“你们是……”
话还未说完。
宋岩已然掐诀,朝前遥遥一指:“土河车!”
唰——
下一刻。
两团泥巴陡然飞出,糊在这两个邪教徒的脸上。
方想则是冲上前,两记手刀,直接将这两个邪教徒打晕!
两人刚准备解决藏在木屋内的邪教徒。
然而,下一刻。
轰隆——
苗寨的中心处,倏地传来一声剧烈的轰鸣声。
紧接着。
一个雄浑的声音响彻而起:“许清月,你跑不掉的,今日,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伴随着声音响彻。
一股狂暴无俦的法力波动,猛地席卷而来。
任航等人哪怕隔着老远,都感觉好似有一座大山压来,令得他们有些喘不过气。
“道尊级别的法力波动?!”
任航心中咯噔一下。
这是,被埋伏了?!
第11章 请君入瓮
轰隆!
苗寨中心处,狂暴盛烈的撞击声肆虐而起。
紧接着。
周遭连绵的房屋,瞬息间就被摧毁,化作无数木屑飞扬。
泥土尘烟滚滚掀起,遮天蔽日。
借着些许月光。
还能隐约看到三道身影凌空飞起。
其中一道,身着一袭道袍,梳着高马尾,胸襟伟岸,正是许清月。
另外两个,一男一女,看起来都有六七十岁了,满脸皱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