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血池内的怪鱼开始向着他这边游了过来。
一个个都张开血盆大口,疯狂的要将他撕碎。
“哼,给老子滚开!”
宁齐往前迈出一步,怒吼一声。
这一刻,整个血池为之震荡。
血水开始翻涌,这些怪鱼的灵魂像是被震慑了一样,停在原地一动不动。
不过那呲牙咧嘴的样子依旧。
“哼,不过如此。”
宁齐冷哼一声,随后拿着混沌剑,对准了前方的青铜鼎:“既然你们这么厉害,那就让本尊试一试,你到底还有当年的几成功力。”
他一句话过后,再次将体内的血脉之力激发。
顺势冲着前方斩落而下。
这一件,带着惊天之势,让整个密室都开始震荡了。
药灵远远地躲到了门口,防止自己被波及。
而此时,整个血池内,那青铜鼎的禁制已经再次被激发。
这一次,有数倍于刚刚骷髅的骷髅出现。
而这一次的也更强一些,颜色都变成了暗红色。
他们的手里已经不再是利爪,而是变成了一个个手持刀斧的利刃。
在确定宁齐的方位以后,咆哮着冲着他劈砍而来。
“主人,小心了,快出来。”
药灵看到此情形,顿时就着急了。
连忙让宁齐回来。
可是,宁齐根本不听他的。
在看着这些骷髅向着自己攻来,不屑的冷笑一声。
“给我破!”
他早就看穿了,这些骷髅其实早就没了以往的威力。
禁制也不过是在苟延残喘。
不然,第一个攻击的时候,就不会是吓他一下就好了。
这一次,是看到宁齐要动真格的了,这才不得不跟他玩真的了。
“当!”
“刷!”
宁齐拿着混沌剑,轻松的将这些骷髅的攻击尽数格挡开来。
随即,来到了怪鱼群中,这些怪鱼在看到他来了以后,没有再攻击。
而是选择避让开来,不再纠缠。
宁齐看了这些怪鱼一眼,然后直接来到了青铜鼎这边。
“果然如此。”
宁齐站在青铜鼎前,看着眼前的一切,露出一副释然之色。
“主人,怎么回事?”
药灵远远地看着这边的情况,忍不住问道。
“没什么。”
宁齐笑了笑,然后接着说道:“这一切都源自这个青铜鼎,过来看看!”
“啊?我就算了吧。”
药灵缩了缩脖子,想起刚刚差点就被吞噬了,用力摇了摇头。
“放心,它们不会攻击你了。”
宁齐笑了笑,随后再次冲着药灵招招手:“来。”
“好……好吧。”
药灵出于对宁齐的信任。
最终还是选择过来看看情况。
当他来到了青铜鼎这边的时候,也和宁齐一样,不由露出了一副释然之色。
“主人,原来如此啊!”
“这一切都是因为这青铜器啊!”
药灵连连赞叹。
宁齐也笑了笑:“没想到,这些血水是从这青铜鼎里流出来的。”
“可是,这么多血水,是怎么回事呢?”
“他都流了这么久了,居然还没有流尽。”
药灵看着眼前的青铜鼎,还在不停的往外流血水,露出了好奇之色。
“这是一个上古的神器,他里面的血水应该是无尽的。”
宁齐看了看着青铜鼎,沉吟过后接着说道:“这里面的血水之所以没有溢出来,想必是因为这些血水又被青铜鼎给收回去了。”
“而且,我刚刚发现,这些血水的浓度,比我们寻常人的要浓很多。”
“他们是可以不停分裂的,就类似于我们拥有分身一样。”
“只不过,他是可以无限制造分身的。”
“主人,那要是我们能炼化这个青铜鼎,不就发财了?”
药灵看着宁齐,然后接着说道:“这些血水如果能操控的话,光是这威压,就足够威慑敌人了。”
“对,我试试看,能不能掌控这个青铜鼎。”
宁齐点了点头,将注意力都放到了青铜鼎上。
“主人,那我去外面给你护法!”
药灵毛遂自荐的说道。
“哦?也好,如果有人来了,那你就来通知我!”
宁齐看着药灵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不由笑了。
“好!”
药灵答应以后,就抽身离开密室。
第511章 青铜鼎
一时间,这血池内只剩下宁齐。
他看着眼前的青铜鼎,微微眯起眼睛来。
眼前的青铜鼎就这样静静的在他面前,没有丝毫动静。
“让我看看,怎么回事。”
宁齐说着,就将手掌探索而出,冲着青铜鼎抓了上去。
“嗡!”
在他即将触碰到青铜鼎前,整个青铜鼎爆发出一道红芒。
原本沉寂下来的禁制,再次被激发。
一道道如同蛛网的红芒开始向着宁齐这边笼罩而来。
显然,是想要将他给禁锢起来。
“都已经这样了,还执迷不悟么?”
宁齐看着向着自己笼罩而来的红芒不由冷笑一声:“你或许曾经很强。”
“不过,现在的你,在我的道果面前,不堪一击。”
他说着,就将若水三千的道法感悟再次施展开来。
同时,那道果之力也开始跟着向着前方的红芒笼罩而去。
一张大网,反而趁机开始反制红芒了。
一开始,这红芒还有实力和他抗衡。
可是,在宁齐这对水纹的领悟之下,一道道水纹波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的将面前的红芒吞噬。
一层一层,一缕一缕。
这些红芒在他的吞噬之下,不堪一击。
很快就被击溃了,宁齐乘胜追击。
操控着水纹继续往青铜鼎内侵蚀。
这是一次绝佳的机会,将青铜鼎给一举击溃,完全掌控这个上古时期遗留下来的至宝。
一开始,宁齐还以为这血池只是血池有猫腻,可到了现在发现罪魁祸首就是这青铜鼎。
“呼!”
“唰!”
水纹开始继续侵蚀,很快就到了青铜鼎的禁制之上。
这禁制开始做最后的反抗,可是宁齐的若水三千显然更胜一筹。
在侵蚀之际,还能散发一道道威压。
这并非普通的威压,而是蕴含了道韵的压力。
每一缕落到其上,看似只是一缕,实际上却是数倍的压力在其上压制着禁制。
“咔……”
时间开始流逝,在过了几个时辰以后。
禁制的一端,直接裂开来。
牵一线而动全身。
下一刻,陆陆续续有缝隙裂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