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业也懒得解释：“等会儿到地方你们不就知道了。”
今天和明天的比试都安排在皇宫内的演武场举行。
陈业也是第一次来皇宫，不过这里甚至还不如他在现代电视剧里看到的皇宫气派。
他们一行人被禁军侍卫领着来到演武场内。
皇宫内这处小型演武场，平日里仅限皇室和禁军使用。
虽然比不得军营中的校场那么大，但给陈业他们比试绰绰有余。
和昨天不同，今天陈业刚一来到场地内，周围其他考生便纷纷将目光投了过来。
两场比试下来，已然让他成为了东方极那样的焦点人物。
甚至比东方极更具话题性。
连带着原本应该“一鸣惊人”的白池，都被其他人忽视了。
所有人都很好奇，陈业昨天到底自创了几阶武学？
已经有健谈的考生上来和陈业套近乎，想结交一番，顺带打探一下陈业的虚实。
但就在此时，演武场旁的布告栏上已经张贴出了昨日悟性比试的排名。
一群考生一窝蜂围了过去。
有眼睛尖的武师远远便看到排在最上方的陈业的名字。
“第一名果然是他！”
陈业得第一，众人并不意外。
许多人已经从昨日监试官的表现中猜出一二。
但当他们再一看陈业名字后面写的“四阶武技”四个字时，一群人集体石化了。
自创四阶武技？
开什么玩笑！
这是武师能干出来的事？
武师能自创四阶武技，已经属于悟性和武道理解都十分惊人了。
还要在那么短时间内完成，大武师都做不到！
“是不是写错了？”
“就是说！虽然第二名这成绩也有点离谱，但和第一名一比较起来，我竟然觉得完全可以接受。”
“第三名才勉强算是武师的范畴吧？”
第二名的白池，自创三阶武技！
第三名东方极，则只是自创二阶步法，比起白池要低了一头。
不过那蒋慕白虽然同样创出二阶武学，排名却在东方极之后，排在第四名。
显然同为二阶武学，也是有高下之分的。
后面还有两人也创出二阶武学，不过排名更在蒋慕白之后。
再往后，则是一水的一阶武学……
朱烨霖等人都只创出一阶武学，都是以武学质量来排名。
然而还有接近半数的考生，连一阶武学都没能交出来……
此时众人的目光纷纷聚焦在陈业身上。
朱烨霖倒吸一口凉气：“原来陈师弟你没开玩笑……”
白池暗暗叹了口气，心中生出一股无力感。
似乎无论他如何追赶，和陈业之间的差距都只会越来越大。
第一轮武论比试的时候，陈业独得甲上，众考生心中多少有些不服。
毕竟他们也没看到陈业的试卷，也不知道陈业是如何答题的。
可第二轮悟性比试，陈业实打实掏出一门四阶真功，这彻底粉碎了许多人心中的质疑。
毕竟陈业第二轮比试都自创真功了，以这样的悟性，在第一轮独得甲上似乎也不是不能理解。
这一刻，其他考生真正将陈业放在了与东方极同等的“顶级天才”位置。
至于为何不是超越东方极？
这主要是因为前两轮比试，比的都是纸面上的东西。
武者，最后终究还是要手底下见真章！
纸上谈兵，理论再强，没有相匹配的实力也是空谈。
陈业目前还未出手过，他们也不知道陈业具体实力如何。
不过今天的比试，便已经可以看出个大概了。
今天比的是对内力和气血的掌控。
其实说到底，比的就是“意”！
内力和气血一旦离体，想对其进行掌控，就只能依赖“意”。
在考生们的喧哗和议论声中，比试也即将开始。
演武场旁的阅兵台上，武隆帝已经悄无声息入座。
这位皇帝似乎不喜欢那些繁琐的礼节，也不享受他人的前呼后拥，总是静悄悄的来，静悄悄的走。
今日的考官，乃是一位身披甲胄的将军。
他声音洪亮，在空旷的演武场上也显得清晰有力。
“你们主练内功的站左边，主练外功的站右边！”
在他的呼喝命令下，陈业等人排成两列整齐站好，听那位将军讲解今日的比试规则。
将军带着陈业他们一路往前走，来到演武场北边的靶场位置。
他指着前方不远的箭靶，道：“等下轮到你们时，便控制着内力或气血离体，去攻击前方的箭靶。”
“前方共有六个箭靶，你们不用管后面三个，只要注意前三个箭靶。”
“内功武师，命中第三个箭靶得甲等，命中第二个箭靶得乙等，命中最近的第一个箭靶，则只能得丙等。”
“外功武师则要求低一些，命中第二个箭靶便可得甲等。”
这是因为气血和内力不同的特性而决定的，倒也没什么不公平。
内力有形有质，更适合外放离体。
而气血则是由肉身承载，性质比较特殊，本就不适合离体太远。
因此内功武师的攻击距离胜过外功武师，但外功武师用气血防护时效果比起内功武师更好。
这规则简单易懂，众人也都没有疑问。
甚至没有人去问外功武师的丙等要怎么评定。
毕竟你都得丙等了，也不重要了。
那些武者境界的选手更是一脸无奈，这一轮比试连演都不演了，压根不带他们玩。
他们这些武者，哪来的控制内力和气血离体的能力？
只能干瞪眼，连参与的门槛都达不到。
见众人都没有疑问，那位将军考官还是多提了一嘴：
“若是命中同一个箭靶的，则谁更靠近圆心，谁就排名靠前。”
这轮比试不仅要考验内力和气血离体的距离，还要考验准头。
陈业目测着他们的起始位置到第一个箭靶之间的距离，只有一米多点的样子。
但这个距离，如果对初入武师的选手来说，仍是难以企及的距离。
拿内功武师来说，内力外放达到三尺，也就是“练意小成”的境界。
但这里的三尺，指的是对内力稳定控制的距离。
而实战中靠着惯性和内力的爆发力，是能打出远超三尺的距离的。
陈业刚突破到武师时，还不知道什么是“意”，也能将内力外放打出半米距离。
就是准头差了点。
因此这第一个箭靶，对内功武师来说，只要练意略有成效，无需小成，应该就足以命中。
但对外功武师来说，应该还是有些难度。
而那第二个箭靶，距离两米左右，起码要练意接近小成的内功武师才能命中。
第三个箭靶距离三米以上，要小成以上的练意水准。
陈业一眼扫过去，便心中有数了。
对他而言，不管第几个箭靶都没有难度。
那位将军道：“便先从外功武者这一排开始吧，每个人先报名字，再出手打靶。”
说完，将军一招手，旁边一名小吏立刻拿着纸笔过来记录成绩。
国擂选手当中，内功武者数量不在少数，几乎与外功武者数量旗鼓相当。
而且前两轮排名靠前的，几乎无一例外都是内功武者。
其实在武隆帝那里，也是内功武者更受待见。
因为内功武者更具备成就宗师的条件。
只要内功资质好，根骨差点还能想办法改善，以后一样有机会成就宗师。
但若是内功资质差，那就别无他法了。
很快，一位位外功选手都完成了比试，只有个别人能命中第二个箭靶。
许多人连第一个箭靶都碰不到。
等轮到内功武师这一列打靶的时候，那将军眼珠一转，忽的道：
“就按照你们上轮比试的排名，来决定打靶顺序吧。”
他这一提议，顿时让已经比试完的外功武者们来了兴致。
这将直观体现出，理论表现出色的人是否有相应的实力。
而众人对排名第一的陈业，那是好奇已久。
按照这一规则，陈业自然就变成了内功武者中第一个出手的。
他走到队伍前列，站在划定的线外，目光朝前望去，越过一个个箭靶，确定了自己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