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实现实力、财富双丰收。
到那时，爸妈就再也不用去打工了，弟弟也不用去打拳，他们家甚至能换个一百平，不，两百平，甚至更大的房子。
每人都有自己专属的修炼室。
“知识就是力量…不，知识就是暴利！”
小小的激动之后，他很快冷静下来。
自己不过是幸运的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
真正的药物研发，需要投入海量的人力、物力、财力，经历无数次失败的尝试，沉没成本极高。
新药定价高昂，是有一定道理的。
但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一条通天坦途在自己眼前展开。
然而，一盆冷水随即浇下——药材好买，去哪里炼制？
虽然从系统得到的炼制流程看起来不算特别复杂，但要制成药丸，对于手法、工艺、环境的要求无疑极高。
购买专业器材？
不现实。
他手上的钱本就不多，作为新手，前期损耗率必然惊人。
最好的办法，是租用现成的配制设施。
但别人凭什么租给你？
这种涉及商业机密的地方，管理往往都极其严格。
如果没有经历昨晚那番险境，他或许会考虑拿出药方跟其他人合作，互利共赢。
但在见识了世界的阴暗面后，他清醒地认识到。
在没有足够实力自保之前，暴露这张丹方，无异于‘稚子怀金，行于闹市’！
王霄感到一阵头疼。
刚刚的兴奋被现实的难题冲淡了不少。
“算了，先不管那么多，明天就去把炼制需要的药材买齐。”
“车到山前必有路，总会有办法的。”
……
第二天清晨。
王霄坐在餐桌前，一反常态地没有立刻吃饭，而是低头刷着手机。
他想看看，昨晚巷子里的事，有没有在网上留下什么痕迹，以及后续结果。
老妈萧玉芳看着他身上的居家服，问道：“你们老师到底给你放了几天假？还不用去上学？”
“快了，就这几天。”王霄嘴里塞着包子，心不在焉地说，“最后一个月了，学校跟在家修炼效果差不多。”
“随你吧。”
“反正你现在主意大，妈也管不了你。”萧玉芳说着，又往他碗里夹了个荷包蛋，“多吃点，修炼费脑子。”
王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翻看本地新闻、论坛，甚至搜索了官方的通告。
没有。
任何相关信息都没有。
倒是刷到了几条金阳市最近要新开一家武馆的消息。
昨夜那条暗巷中发生的一切，仿佛被一只无形大手彻底抹去，在网络上没有留下一点涟漪，就好像从来没有过一样。
是被压下去了，还是她已经…
王霄心头莫名一阵烦躁。
看着在厨房和客厅忙碌的父母，一股后怕骤然攫住了他的心。
他后悔了吗？
不，他并不后悔救下那个少女。
他后悔的是自己的鲁莽，可能将看不见的危险，引向了这些他最想保护的人。
“还是我太弱！”王霄用力握紧拳头，将最后一口包子囫囵咽下，霍然起身。
“爸，妈，我出去一趟。”
在这一刻，他从未如此渴望力量。
而想提升实力，是需要海量资源的！
他准备出门，去城里的那些制药公司、生物研究所附近碰碰运气，看看有没有可能……哪怕是花高价，租用几个小时的实验室或者调配室。
这张丹方，他必须尽快‘变现’！
第26章 灯下黑
“先生，您这个要求……我们无法满足。”前台接待员的脸色从职业微笑迅速转为冷淡，“公司的研发重地，绝不对外租借。”
王霄张了张嘴，还想再争取一下，对方却已低下头，摆明了送客的态度。
“……打扰了。”
他道了声谢，转身离开。
站在车水马龙的街头，王霄轻轻叹了口气，脸上写满了无奈。
这已是今天第五次被干脆利落的拒绝。
这条路，看来是走不通了。
“自己在网上买套简陋设备也不现实，一套最基础的仪器动辄上万，把钱全砸进去，就没钱买药材了。”
“再试最后一家吧。”
王霄望着视线尽头出现的第六家制药公司的招牌，心里暗暗给自己打气。
然而，现实依旧是冰冷的。
无论他如何诚恳地说明来意，对方一听到他想‘租用实验室或调配设施’，根本不做任何考虑，全是当场拒绝。
“靠这样盲目找，基本是没希望了。”
“换位思考，如果我是负责人，也不可能随便把一个来路不明、意图不清的人放进去。”
“万一弄出事故或者造成污染，那损失可就太大了。”
“现在怎么办？”
王霄站在喧嚣的街头，一阵棘手和茫然涌上心头，一时不知该何去何从。
犹豫片刻，他拿出手机，翻到了崔茹玉的电话。
“租用生物调配设施？你租这个干什么？”崔茹玉的声音带着疑惑，“我们武馆确实和一些实验室有合作，但那属于武馆层面的业务往来。”
“以个人名义去借……恐怕行不通。”
她顿了顿，提议道：“如果你真的急需，但要求不是特别高的话，为什么不用学校的实验室呢？”
“学校的实验室？！”
王霄眼前一亮，仿佛一道光劈开了迷雾！
真是灯下黑！
苦苦在外寻求高端设施，却忘了最熟悉、最容易接触的地方就在身边！
他真是糊涂了！
请了几天假在家疯狂修炼，都快忘了自己还是个在校高中生。
学校的设施完全够他用了。
“崔教练，谢谢你！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挂了电话，他立刻做出决定。
好久没去学校了，是时候回去一趟了。
就算最终无法完美复刻系统出品的血气丸，能成功配制出效果差一些的‘血气液’，也足够他现阶段使用了。
搞定了最关键的配制设施问题，王霄心中大定，立刻行动起来。
他将身上仅有的两万块钱全部投入，换回了整整105份炼制血气丸的药材！
随后，背着一个塞得鼓鼓囊囊的大背包，径直朝金阳七中赶去。
王霄特意选在刚放学、人流量大的时候进入学校。
他逆着人流，凭借对学校的熟悉，快步走向教学楼顶层的调配室。
幸运的是，调配室的门开着，里面空无一人。
王霄不再犹豫，闪身进入，并从里面轻轻将门掩上。
他快速检查仪器，确认都能使用后，在脑海中再次过了一遍详细的炼制步骤。
穿上实验服，戴上口罩和防护手套，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按照脑海中的流程，一丝不苟地处理起各种药材。
他的第一次血气丸调配，正式开始了！
前期的药材处理最为繁琐。
王霄全神贯注，将所学知识运用到了极致，小心完成了清洗、萃取、提纯等多道工序，不敢有丝毫差错。
炼制失败损失材料事小，万一哪个环节出错，炼出了有毒物质，那后果不堪设想！
幸运的是，他今天的运气不错，学校的仪器也很给力，让他顺利完成了所有预处理工作。
到了最后的成药阶段，为了稳妥起见，王霄决定先尝试炼制‘血气液’，验证效果后再做下一步。
“咕噜咕噜——”
他将混合均匀、经过加热反应的药汤，小心地倒入干净的试管中。
药汤呈现出清澈而富有生机的淡红色。
“没想到第一次尝试，过程竟然这么顺利……”
不过，这到底算不算成功，还得亲身体验过才能下定论。
王霄拉下口罩，用指尖蘸取了一小滴药液，放在鼻尖嗅了嗅，确认没有刺鼻的异味或腐蚀性。
“色泽和味道都对上了。”
随后，他极其小心地用舌头舔了一下。
几秒钟之后，一股熟悉而温和的热流，蓦地从他腹部升腾而起，几个呼吸间便扩散至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