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更:尚了怀庆临安,我成武神了 第70节

“哎呀,你管那么多做什么,反正王爷打出了一拳,然后石碑碎了,就这么简单!”

“王爷威武!拳震佛山!”

“西域的秃驴们,区区一块石碑想要困住我们大奉的忠武王!做梦!”

人生鼎沸,满城回荡着欢呼声!

凉棚之下。

王思慕见李书承打碎了石碑,脸上满是笑意,拍了拍首辅王贞文的后背,笑道:“爹,您不是说忠武王刚才握拳是武夫的粗鄙吗?那王爷怎么会一拳打碎了石碑啊?您不是说八苦阵考验的是心...”

首辅王贞文急忙挥手打断:“好好,爹承认走眼了。忠武王,出乎预料。”

虽然在女儿面前丢了点面子,但王贞文面露喜色,他欢喜的端起茶杯,开心道:“如此看来,我大奉未来又多了一名虎将!”

打更人所属席位。

见到李书承一拳破阵,魏渊轻轻的吐出一口气。

南宫倩柔沉浸在那一拳中,还未缓过神来。武痴杨砚忍不住问道:“义父,您不说八苦阵不是能靠蛮力打破的吗?王爷这一拳是怎么回事?”

魏渊愣住了,转瞬恢复了平日的那般淡然,没有回答杨砚,而是轻声说道:“你们武道的品级比王爷高?你们抿心自问,可以打出王爷那一拳吗?”

身后一众金锣低头,沉默不语。

魏渊冷声道:“想要知道答案,自己去问王爷。”

杨砚还是不死心,追问了一句:“义父,你是不是也想不明白?”

魏渊的神情一滞,淡淡道:“杨砚啊。”

杨砚身体一震,以为义父魏渊要告诉他忠武王李书承那一拳的答案。

“你今早出门时,左脚先踏出的打更人衙门,这是对于衙门的不敬,罚你一个月俸禄。”

“什么?”杨砚大惊。

身后一众金锣头更低了,深怕与杨砚一同被罚没一个(吗好赵)月俸禄。

勋贵所属的席位上。

相貌平平的妇人微微张开红唇,小声道:“他还是有点厉害的。”

随后她用只有自己可以听到的声音又说了一遍:“只有一点点!”

许玲月看到这一幕,激动的捂住了红唇,眼眶中泛起的水雾无法阻挡她的视线,锁定在半空那道黑色身影上。

在许玲月一旁不远处,平阳郡主柔嫩的手掌从李书承跨过石碑开始,便一直紧紧的抓着她的父王,誉王的肩头。此时见到石碑破碎,开心的大力摇动誉王的肩膀,兴奋道:“父王你看!书承破阵了!他好厉害啊!他怎么干什么都这么棒啊~”

“咳咳!咳咳咳!”誉王听到自己女儿的话,赶忙大力的咳嗽出声,瞪了平阳一眼,低声道:“你是亲王郡主!要注意身份!不要口无遮拦,大惊小叫众!”

一旁的皇室席位。

盛装出席的临安看到八苦石碑碎裂的那一刻,激动的站了起来:“啊啊啊啊!石碑碎了!我看到石碑碎了!这阵法一定破了!书承过关了!”

穿着白色公群,清冷的怀庆见到石碑被一拳震碎,明显的松了一口气,目中闪烁,满是欣赏与喜悦。

观星楼顶,八角台。

元景帝看到这一幕,嘴角露出笑意,他看向监正,笑着问道:“监正,李书承这一拳是怎么回事?八苦阵考验的是心境不是吗?为什么他一拳能震碎刻印着八苦阵的石碑?”

元景帝还有一句话没有问出口,其实他真正最想问的是,李书承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大?

监正悠哉悠哉的喝着小酒,不做理会。

观星楼大广场,佛门二品罗汉见群情激愤,淡然冷漠的声音响起。

“八苦阵不过是此次斗法的第一关,你们大奉的忠武王,也不过才走过山脚而已。第二关乃是金刚关,不知忠武王的这一拳,能否过了第二关金刚关?”.

第98章拳扫佛山!度厄舞弊!赐婚之机!

随着佛门二品罗汉的声音响起,凉棚之下兴奋的文官武将,街道上雀跃的百姓,纷纷抬头看向半空,朝着山腰迈步而上的黑色身影。

“等等,山腰的那个小和尚我记得!他不是前几日在京都南门摆下擂台,一连守擂好几日,众多江湖人士都拿他没办法的小和尚!”

“他修行的是佛门的金刚不败,与寻常的武夫六品铜皮铁骨不同!”

“不对啊,昨日王爷不是一拳打破了他的金身吗?他为什么还敢上山守关?”.

“你们注意看!山顶的洒落的佛光落在了那个小和尚身上,他的金身愈发的浑厚了!”

“作弊啊!佛门这是作弊!小和尚的金身已经不是自己修来的,是这座佛山给他强化的!”

一些百姓纷纷叫嚷着不公平,尤其是那些见识过小和尚金身厉害的百姓,那么多江湖人士上前挑战,无一人能成功,本就强悍至极的金身,现在又有了佛山金光的加持,那小和尚的金身究竟要坚硬到什么地步?

凉棚之下,属于勋贵的席位上。

许玲月听到百姓的叫喊声,拉了拉自己的二哥许新年:“二哥,那些人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佛门怎么作弊了?”

许新年狠狠地看了佛门使团方向一眼,哼道:“这些秃驴净使一些下作的手段!玲月你可能不清楚,守在山腰处的那位小和尚昨日被王爷一拳打碎过他的金身,今日斗法佛门还敢派他出来,是因为上空那座佛山在强化小和尚的金身!王爷昨日能一拳破金身,今日怕是难了。”

许玲月听了面露忧愁,美目中带着担忧,看向上空。

其他的勋贵也在谈论小和尚的金身,所有人都不看好忠武王李书承,毕竟佛门敢派出一个已经被打败的小和尚,证明了佛门有充足的信心,今日守关没有人可以打破他的金身!

四十出头,已经生出白发的誉王摇了摇头。

平阳郡主见状,问道:“父王你为什么摇头啊?那个人书承不是打败过吗?”

誉王沉声道:“佛门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既然还派出那小和尚,那么佛门是料定了忠武王毫无胜算。”

一旁的文臣听到了这番话,奇怪道:“誉王,忠武王方才之神勇,我们可是都看见了,以他方才拳碎石碑之力,还打不破山腰处的小和尚吗?”

誉王摇头:“八苦阵考验的是心性,而非力量。本王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忠武王挥拳后,刻印着‘八苦’二字的石碑会碎裂,但想来是忠武王过心关时,已经有所进展,那一拳,是适437时而出,并不是他一拳的力量足以打碎石碑。倘若八苦阵真的可以用这样的手段度过,便不会困住那么多的佛门高僧了。”

“况且,佛门的金刚不败,远不是普通武夫的铜皮铁骨可以相比。虽然忠武王之前赢了他,但此次有佛山金光的加持,就算是没有修为的百姓,都可以看出那小和尚的不凡,忠武王怎么赢?”

誉王并不是只知道享乐的亲王,虽然他远离了朝堂纷争,但年轻时,誉王走南闯北,见多识广,他的眼光,许多人还是相信的。

附近的二公主临安听到了誉王与文官的对话,她皱眉道:“王叔,你怎么能这样长他人志气灭自己的威风!书承他要是输了,丢的可是整个大奉的脸面!”

誉王叹了口气:“临安,我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李书承虽然是代表司天监出战斗法,但是他身为大奉谥号‘忠武’的异姓王,本身便代表着一众勋贵,我自然是希望他赢得,不过依照佛门的一贯手段分析,能赢的机会太小了。”

勋贵皇室席位上,过来凑热闹的女眷很多,她们大多数都不懂修行,见到忠武王帅气的闯过第一关,一个个兴奋的大叫嬉戏,此时听到誉王的解释后,才知道忠武王此时面对的情况有多难。

临安顿时不服气道:“我相信书承!他一拳能破石碑,过了第一关,他就可以打出第二拳,再过一关!”

在广场打坐不语的一位小和尚听到临安的声音,突然开口说道:“方才那一拳,蕴含了极其霸道凌厉的意,那是一位五品的武夫可以打出的吗?他连四品都未到,怎么可能领悟了意?那一拳,想必是监正给了帮助,没有监正的帮助,五品武夫,绝对打不出那一拳。”

“监正身为一品术士,力量何其庞大,五品的武夫虽然已拥有了铜皮铁骨,又能承受几次监正的力量?监正敢给,他敢接吗?只怕凭借他五品的体魄,再接受一次监正力量的灌输,那副身体便废了。”

誉王听了后,沉默不语。他也认为方才八苦阵,是监正帮助忠武王度过的。这是藏在他心里的话,只是他不愿意说出来,破坏大家的兴致。

看到誉王沉默的模样,临安不再说话了,一众女眷也变得兴致缺缺。

金钵佛山。

李书承一拳打碎刻印着‘八苦’二字的石碑后,没有休息,一步一步往上走,直(bjdh)到他再次看到了净思小和尚。

山顶的寺庙还在不断的洒落佛光,总有一些金光会洒落在净思的身上,让他的金身闪闪发亮,整个人看起来如同黄金浇筑的一般。

看到净思盘膝坐在地上,面色淡然的模样。

西域佛门还是很有身段的,李书承记得,他昨日一拳不光是打碎了净思小和尚的金身,甚至打伤了他的五脏六腑,险些让他殒命当场。不过一日的时间,佛门居然让净思小和尚痊愈了,并且还敢来守关。

李书承走到他的身前,俯视着淡笑道:“净思,你好的还挺快。”

净思面不改色,他知道李书承说的是昨日自己险些被打死的事,微笑颔首道:

“施主方才巧妙的过了八苦阵,尽管休息,待施主休息好后,再行闯关。”

李书承诧异道:“净思,你不怕我再打出一拳,重蹈昨日的覆辙吗?”

净思面色淡然:“施主,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小和尚,在吹自己现在和昨天已经不一样了。李书承心中不屑,不过是仗着山顶寺庙洒落的佛光,有什么可装的!

李书承沉声道:“净思,接下来这一拳,我会用出全力,你可要挡好了。”

净思身上金光熠熠:“施主请。”

李书承后退两步,凝视着净思的金身,坚硬厚重,比之昨日强盛了不知多少。

不出全力是不行了,李书承心中一凛,鼓荡自身气血。

八九玄功运转,体内经脉窍穴处的模糊符文开始绽放玄光!血液经过玄光渲染,在体内流动,发出阵阵轰鸣!

气血如汞!奔腾若海!

李书承体内传出哗然之音,可怕的气血之力令他面前的净思小和尚神情越发的凝重。

昨日他居然还没有使出全力?净思心头大惊!

他自幼便入了佛门,禅武双修,是这一代佛门年轻弟子中的佼佼者,不但习得了金刚经,更是将其修行到了高深境界,昨日被一拳打的濒死后,净思一颗佛心都险些散了,是度厄罗汉用佛门密药加上秘法,短时间内恢复了他的伤势,并且亲口讲述佛法,在金钵中度过一夜后,才恢复如初。

此时得到佛山加持,净思本以为稳操胜券,但当他察觉到李书承澎湃的气血时,他的心沉到了谷底。

原本以为昨日一战是他们各自的极限,没想到金身的防御是他净思的极限,但那一拳,却不是李书承的极限!

未曾爆发出武夫的气机,但凭气血就有这样的气势,净思心中越发凝重,他从未见过亦或是听说过,历史中有哪位武夫在五品境界时,就能将肉身气血锤炼到这般恐怖的境地!

八九玄功三层圆满的肉身之力充盈在体内,李书承体内玄光四射,在外部看来,他气质骤然一变,全身上下好像散发着淡淡的荧光,定眼看去,却又与平常无二,只是觉得李书承更加像诗仙了。

玄光闪烁,山顶寺庙洒落的金色佛光避开李书承,朝着四周散去。渐渐地,这一片空间不再洒落下金光,净思的金身也不再夺目。

突然变化的一幕,引起了所有人的惊疑!

大广场上,佛门二品罗汉度厄眉头紧皱,他不明白为什么山顶洒落的佛光会避开那一片空间,但显然引起这个变化的,不会是净思,只能是那位大奉忠武王,今日的登山者!

他的气质一变,连山顶的佛光都选择了避让,我不在场中,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是监正过了他什么法器吗?专门克制我佛门金身的法器?监正连我们设置的关卡都料到了!

凉棚之下,勋贵所在的位置。

看到金光主动避让,誉王皱起的眉头有些缓解。

难道监正又出手了?!是了,此次斗法的赌注可是监正的伴身法器天机盘,监正怎么会拿自己的伴身法器开玩笑?

临安见到这一幕,兴奋的拉着怀庆的衣袖:“怀庆你看到了吗!山顶洒落的佛光都怕书承,不敢靠近他了!这一关书承一定能过的!”

一旁的陈贵妃面色不变,保持着身为贵妃,太子生母的格调。心里却是直呼临安没有出息,只要是有关于李书承的事,都这么激动!

她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向元景帝说起赐婚临安与忠武王的事,临安这般表现,若是落在了有心人眼里,定能看出一二。

不过好在临安自小便是这咋咋呼呼的性子,索性陈贵妃也不多余提醒临安,免得被他人注意到。

看着上方牵动全城人心的身影,陈贵妃心中甚是满意,要是此次忠武王代表司天监与佛门斗法胜出,稳固了大奉颜面,或许是个提出婚约的机会!

怀庆是很不喜别人碰到自己的,此时临安拉扯着她的衣袖,她也没有在意。清冷的目光满是惊喜,直勾勾的看着半空中那道总是出人意料的黑色身影!

观星楼顶部,八角台。

身穿道袍,满头乌发扎起的元景帝看到这样一幕,也不禁回头看向监正,疑惑道:“你在暗中给了他多少帮助?”

监正笑而不语。

监正究竟有没有在斗法中帮助李书承?元景帝心中满是疑惑,他一早便来到观星楼顶层,与监正同站八角台,从未见过监正出手。

监正选择李书承,肯定有他的原因。如果是监正暗中出手了,那么李书承今日表现出来的强悍,就可以解释。但如果监正没有出手,一切都是李书承自己的实力,这可不妙了...元景帝看了一眼正在喝酒的监正。

监正是一品术士,以他的境界和手段,朕看不出他的出手痕迹很正常。广场上的年轻和尚也说了监正出手,度厄大师没有反驳,想来他也是这么认为的,那应该没错了。

元景帝稍稍放了心,继续注视着佛山。

佛山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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