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那柳如烟,抛开人品不谈,天赋其实相当可以。
在林少族长的资源培养下,也不过二十出头就能触碰到大乘期的瓶颈了,论天赋绝对是在整个天域能排到第一梯队的!
可就是这样的天赋,甚至她父母都是为了执行宗门任务而战死,绝对是天岚宗的英雄了!
而且柳氏夫妇死前也都是天岚宗的内门长老,不算什么底层人物。
结果呢?
就因为柳家除了柳氏夫妇之外,在天岚宗没有深厚的底蕴,柳氏夫妇一死,天岚宗之中她们柳家就等于失去了根基。
然后就导致柳如烟在没有被林少族长大手笔支援修炼资源之前,在天岚宗外门做了整整十年的杂役弟子!
也就是说,如果柳如烟没有遇到这么一个舔狗,如果柳家和林家没有这桩婚约。
按照天岚宗的规矩,很大概率柳家最好的结果也不过就是在天岚宗外门占据一席之地。
就像最初给林家送信的那个外门长老吕泉诗一样,混一个所谓的长老名头,慢慢给家族积攒资源。
什么时候家族里再出一个‘柳如烟’能够修炼到至少返虚期甚至是大乘期,才能够彻底跃层成为天岚宗的一股新生势力!
再培养几代,接连出至少三代返虚期的修士接续,才可以让柳家彻底成为天岚宗柳氏一脉!
由此可见,想要在天岚宗出头究竟有多难!
绝大多数外门弟子,甚至是内门弟子,在天岚宗的地位某些程度上的确跟狗也强不了多少!
肖雨薇没有想到林枫会如此强势的回怼自己,一时间有些懵了。
但她身旁的那位卢昌海长老却马上意识到了不对劲。
尤其是感受到身后不少外门弟子们的情绪不对,立刻就反应过来林枫这话里藏的刀子有多锋利!
“林少主,你这话说的过了,我们天岚宗身为四宗六门八大家之首,向来是讲究公正廉明!”
卢昌海一句话点出天岚宗的地位,让很多心思有些动摇的弟子们又不敢再动摇下去。
而后卢昌海继续开口道:“雨薇说的有道理,你身为御剑门下一代掌门人,理应以大局为重,多为宗门考虑,也要为咱们四宗六门八大家整体考虑,有些事没必要做的这么僵!”
在卢昌海连消带打的话出口,那肖雨薇终于也反应过来了。
意识到刚才差点出大问题的肖雨薇,顿时眼里更多了几分愤怒与恨意。
肖雨薇死死瞪着林枫怒道:“没错,林枫,你还算什么男人?”
“如烟这些年的青春都浪费在了你身上,一点彩礼你都要争执到今天这场盛会上,丢人不丢人?”
第148章 彩礼不叫事,那你们来赔?
“难道我们天岚宗的圣女,二十年的青春还不如你嘴里那点所谓的彩礼?!”
“你眼里到底有没有过如烟,你心里究竟有没有喜欢过她、有没有爱过她?”
“原来没事的时候口口声声说要爱如烟一辈子,现在就这?”
“就这么点事,非要闹到无法收场的地步,心胸如此狭隘,你还是个男人吗?!”
果然,这女频世界的‘道理’终归还是出现了!
这个叫肖雨薇的天岚宗长老在被林枫的话彻底激怒之后,立刻就拿出了压箱底的绝活。
一通歪理邪说砸下来,要是一般人还真就难以招架。
毕竟不论是什么世界里,只要是产生了文明的人类世界。
不管是古代文明、现代文明,科技文明还是玄幻文明。
总而言之,但凡是有了文字、思想和稳定局势的世界,人们都往往更表现出善心。
文明的世界中,人们更容易同情弱小,所以天生体质不如男人的女人,就往往会被大多数人们认为是需要帮助,需要在一些小事上包容、忍让的。
也是因为这种思想的存在,让很多人下意识的会忽略一件事,那就是柔和弱并非是并立出现的。
柔的人也未必就弱,弱的人也未必会柔!
所谓铁汉柔情、巾帼不让须眉便是这其中最好,也是最正面的例子。
至于反面,那便是这些女频的反派们了!
一个个自诩为弱势群体,但所作所为却无不在仗着这种‘娇弱’来掩护自己欺压别人的真相。
而且这些绿茶们很擅长用一些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实际上狗屁不通的‘道理’来掩盖。
那些所谓的道理,不过是用曲解的方式扭曲人们日常所习惯的一些真正的道理。
简单的比喻,就是用一层七彩斑斓的巧克力纸包裹住一坨翔。
这种手法和魔术师们的表演手法类似,魔术师仗着自己的手快、机关隐蔽。
绿茶们同样是仗着自己嗓门高、撒泼打赖隐藏她们话里面的陷阱。
同样的,这种手法或者说是套路,在没人注意的时候的确能唬住很多人。
有些聪明人也许会察觉到不对劲,但因为不明白其中的关窍,所以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于是也只能心中宽慰自己,或许是想多了,要么就是将自己的思想封闭起来,不闻不问、眼不见心不烦。
当一旦有懂得内幕的人拆穿她们的套路,就会使得所有人都恍然大悟:“原来事情是这么回事?!”
显然,这斗剑场里的人们,都处于稀里糊涂的观众状态。
这些人绝大多数都看不穿这层伪装之下所包含的险恶!
有人还在一旁劝说林枫:“林少主,肖长老说的有道理,不过是一点区区的彩礼,何必非要闹到这种地步?!”
“是啊,你和柳仙子好聚好散,不也是咱们天域的一段佳话?!”
“就是,如此斤斤计较像什么男子汉大丈夫?!”
“原本我还觉得那位天岚宗圣女做的有点过分,但今天看林少主心胸如此狭隘,显然也没有对柳仙子有多少感情,原来曾经的传闻都是虚假的做戏!”
这帮人一个个站着说话不腰疼,好像他们一瞬间成了正义的化身、理智的代表!
要是换成其他人,尤其是原来那位林家少族长的话,估计在这些人的言论围攻下,大概率会选择退让。
甚至有可能干脆就唾面自干,朝着天岚宗代表们赔礼道歉!
当然,如果从荒渊天域里走出来的不是林枫而是那位林少族长,相信他也根本不可能走到现在,走入这座斗剑场!
毕竟一个男人只是所谓的‘舔狗’的话,或许也有可能是因为用情至深、简单纯情,所以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这种人在有人点拨之下,一点点的清醒之后还有幡然悔悟的机会,甚至还有可能走上另一个极端,所谓舔一为舔狗、舔多便称王!
海王和舔狗的区别就是一个舔的多,一个舔的少嘛!
所以大多数所谓的舔狗和纯情大男孩之间的区别没那么大,主要成因就是情感经验太少,并且性格过于专情就显得很被动、很失智。
而另外一种就不同了,这种人叫杰尼龟,俗称龟龟。
这种人和海王大多都是脱胎于舔狗,或者美其名曰纯情大男孩。
也就是说当一个男人醒悟之后不再纯情,大多数会脚踏实地、小心翼翼的过自己安稳日子,对另一半不再讲究什么缘分不缘分,也不再看重什么激情、爱情之类的荷尔蒙冲动,更在乎彼此间的尊重与舒适感,也更看重温和的亲情!
另外的少部分则会分化成两个极端,一种会不断丰富自己的情感经历让自己变得无比强大、并拼尽全力去报复或者说弥补过去的自己,这种人就是俗称的海王。
另一种就会彻底放弃自己的所有自尊、自爱,只留下自卑,并且觉得自己之前没成功,是因为舔的还不够坚定、舔的还不够努力!
第二种就是杰尼龟,十分形象而又贴切,他们其实清楚的知道一切,但却将自己的理智和认知藏进那龟壳之中,把对错观和是非观都缩起来不让其出现!
这种人毫无底线、毫无三观的去舔,也根本无法叫醒,因为人家本来就醒着,只是在装睡罢了!
而林枫在化丹成婴之后,虽然没有得到林少族长全部记忆,但也感知到了一些林少族长残存的情绪。
从那种情绪中林枫猜测自己那分身林少族长,恐怕已经从舔狗进化成杰尼龟了!
所以得亏这位林少族长陨落在了荒渊深处,不然的话林家和御剑门,甚至整个玉林城都有可能败在对方手中!
林枫原本还觉得对自己这分身有些亏欠,如今看着眼前这些人几乎没一个拿他当回事的举动,再想到那种杰尼龟般的情绪,现在他对自己这分身再无半点愧疚,反而觉得这分身还沾了自己的光!
“我是不是男人,用不着跟你们解释!”
“当然,这位肖长老若是非想知道,本座也不介意你来试试,相信试过之后自然就知道本座是不是男人,到底有多男人!”
噗...
林枫话一出口,现场不少人差点没忍住笑出了声。
尤其是林家和御剑门众人,都没想到自家少主竟然能说出这么一番话。
要知道曾几何时,他们少主被人这样调戏的时候倒是常见,什么时候敢说这样的话戏耍过别人?
肖雨薇更是没想到林枫会这么说,顿时俏脸一红,当然这可不是什么羞怯而是愤怒。
因为她清楚的知道,林枫可不是在跟自己调情,而是在羞辱自己!
如果真要是换一个私密场所,真的是在跟自己调情的话,她其实是不介意的!
毕竟这位林家少族长英俊潇洒,可以说是男人颜值的天花板级别的了,整个天域不知道有多少女修心里都暗中惦记着这位林家少族长呢。
可惜人家眼里除了柳如烟之外,从未容纳过其他女人。
肖雨薇曾几何时也无比嫉妒过柳如烟,也曾无数次幻想过能与这位林少族长春风一度。
曾经她们这些天岚宗女修们一次又一次对林少族长欺压、羞辱,未尝没有恼羞成怒、爱极生恨的原因!
只是今日这场合,众目睽睽之下,被林枫如此言语羞辱,肖雨薇曾经心中那残存的一丝好感也化作一阵清风飘散。
随后眼神中的怒火更胜了几分,恨不得直接扑上去把林枫给撕碎了一样!
可还没等她发怒,就听到林枫再次开口说道:“哦,对了,刚才有人说什么区区彩礼?”
“既然如此,倒不如这区区的彩礼,你们各位补偿给我林家?!”
说话间,林枫手一挥,一道七彩光芒照耀在斗剑场中。
那七彩光芒很快便形成了一幅画面,就像是投影仪一般,投现出了一个个天材地宝、灵药仙丹!
话都不用再多说一句,现场的人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知道这图像中的那些天材地宝是什么意思!
“嘶...好家伙,这名单上的灵药是真的吗?”
“幽兰花,这是突破金丹所需要的破境丹主药!”
“鬼灵草,这是突破元婴之后,巩固神魂最好的灵药!”
“神玉髓,竟然有神玉髓,这可是传说中化神修士突破时最需要的宝贝!”
“这算啥,你看那里面还有天雷神木,据说只巴掌大一块就可以炼制出一件替身木灵,在渡劫之时能为自己扛一道雷劫,是返虚期大佬们渡劫必备也是保命的神物!”
林枫这一手王炸扔出来,的确是炸的现场这些人都有些猝不及防。
原本不少理中客们瞬间闭嘴不言,哪怕是几大宗门的长老、堂主之流,也统统噤声了!
没办法,这画面里的那些东西实在是太珍贵了。
且不说其他东西,只说天雷神木就属于可遇不可得之物。
除了四宗六门八大家这种底蕴深厚的宗门、世家外,其他人别说拿出来了,恐怕就是想见一见都难!
天雷神木的价值可以说是无法估量,别说画面里所展现出来的数量,就是随便一截拿出来,都是无价之宝!
这可是能为返虚期巅峰大修士扛过一次雷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