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不介意换个听话的人上去。”
陈皓心头凛然。
苏皇后这番话,已经将她的谋划和盘托出。
她不仅要将自己扶上高位,更要将整个锦衣卫,乃至未来的西厂,都掌握在手中。
她伸出手,轻轻扶起他,指尖不经意间划过他的掌心,带着一丝缱绻的暖意。
“本宫等你的好消息。”
“王家查抄出来的那些修行秘药,你挑些好的,先拿去用,培养自己的势力,要想做大事,没有几个自己人,可是成不了。”
他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的波动,声音恭敬而坚定:“奴才谢娘娘恩典。”
苏皇后看着他,忽然轻笑一声,指尖勾起他的一缕发丝,绕在指尖把玩着,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怎么?这回不推辞了?”
陈皓抬眸,对上她含笑的目光,心头一跳,连忙低下头。
“在娘娘面前,奴才从来不推辞。”
“推辞?”
苏皇后挑眉,凑近他,红唇几乎要贴上他的脸颊。
“你可以推辞所有人,但是唯独不能推辞本宫。”
话音落下,苏皇后轻轻推开他,转身走回软榻边,拿起搭在榻上的锦被,随意地披在身上,遮住了那惹火的身段。
陈皓正欲躬身告退,身后却传来苏皇后慵懒中带着一丝倦意的声音。
“就这么走了?”
他身形一顿,立刻转过身,重新跪伏在地,恭声道。
“奴才在。”
“娘娘近来操劳过度,筋骨怕是有些滞涩,奴才用真气为娘娘舒缓一二,定会舒坦些。”
陈皓低声说着,嘴角噙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温柔。
.....
第三百六十九章 凤榻承恩 大周阉龙
他指尖暗运天罡真气。
原本微凉的指尖渐渐变得温热,带着一股醇厚的暖意,缓缓覆上苏皇后的雪白肩头。
“嗯……”
指尖落下的瞬间,苏皇后轻哼一声。
只觉得一股热流温润醇厚,顺着陈皓的指尖缓缓渗入肌理,连日来的疲惫与紧绷一一消融。
陈皓的动作轻柔至极,指尖顺着她的肩头缓缓下滑。
掠过纤细的脖颈,再到腰侧的软肉,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
他的视线被苏皇后垂落的发丝遮挡,但是依旧能看见她微微泛红的耳廓,以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肩头。
温热的气息从苏皇后身上散发出来,拂在他的额前。
带着淡淡的脂粉香,让他心头微微一荡。
苏皇后极为舒坦,微微眯起了凤眸。
她伸出纤手,随意地搭在陈皓的手腕上,指尖不经意间划过他手腕处的皮肤,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
“你的手法倒是越发好了。”
“比那些专门伺候的宫女,可尽心多了。”
陈皓手腕微僵,随即不动声色地继续按摩,声音依旧恭谨。
“能为娘娘分忧,是奴才的福气。”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细腻的肌肤,以及苏皇后微微颤抖的柔软腰肢。
那是女子被触碰时最本能的反应,带着致命的诱惑。
天罡真气在他指尖流转,既舒缓着苏皇后的筋骨,也让两人之间的氛围越发暧昧。
苏皇后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缓悠长,原本搭在他手腕上的手也缓缓垂落,落在软榻上。
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唇瓣水润饱满,模样娇憨又妩媚。
陈皓见状,动作愈发轻柔,真气的输出也放缓了些许,生怕惊扰了她。
“继续往下些。”
苏皇后忽然出声,声音软得像要化开。
“翘臀下面也酸。”
陈皓指尖微顿,继而顺从地移向她的颈侧。
那里肌肤更加细腻,温度也更高,他的手指按上去时。
能感受到她脉搏的跳动,一下一下,像是敲在他心尖上。
苏皇后的呼吸渐渐平缓,身子也软成了一滩春水,慵懒地靠在软枕上,锦被滑落了些许,露出半截圆润的香肩。
“再往下……“
她的声音愈发迷蒙,带着几分梦呓般的意味。
陈皓咬了咬牙,指尖依言下移,落在她雪白的腿根,真气继续渡入,替她疏通经络。
“嗯……”
苏皇后喉间溢出一声舒适的轻吟。
暖流不停的从陈皓的掌心传来。
顺着她的小腿一路向上,所过之处,酸乏尽去,只余下阵阵酥麻的惬意。
不一会儿苏皇后呼吸渐沉,眉宇间的疲惫与算计,都渐渐舒展开来。
不知过了多久,殿内只剩下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声。
陈皓察觉到苏皇后已然沉沉睡去,他手上的动作缓缓停下。
又等了片刻,确认她睡熟之后,才小心翼翼地收回了手。
他轻轻起身,将被子为她拉好,盖住那片引人遐想的春光。
而后无声地躬身行礼,一步步悄然退出了凤仪宫。
殿门缓缓合上,隔绝了殿内的暖香与媚色。
而就在陈皓走出凤仪宫后。
一道素白的身影,悄然出现在庭院的角落。
白素琴依旧是那身月白色的襦裙,素面朝天,发髻上插着那根简单的木簪。
她垂着眸子,恭敬地站在那里,仿佛已经等候了许久。
“陈公公。”
她轻声开口,声音轻柔得像羽毛。
陈皓收回目光,看向她,眸子里的锐利瞬间敛去,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白姑娘怎的还未离去?”
白素琴抬起头,看向陈皓,眼底闪过一丝感激。
“奴婢奉了殿下的命,给娘娘送些暖茶,在此等候公公,是想多谢公公当日提点之恩。”
陈皓看着她,微微一笑,语气平淡。
“姑娘不必谢我,是你自己足够聪明。”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太子殿下身边,不是那么好待的,谨言慎行,方能长久。”
白素琴重重颔首,眼底满是坚定:“奴婢谨记公公教诲。”
陈皓点点头,不再多言,转身朝着宫外走去。
......
凤仪宫内殿,苏皇后从睡梦中惊醒。
她站在窗前,看着陈皓离去的背影,指尖轻轻摩挲着窗棂,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这个时候芸姑姑从外面进来,低声道。
“娘娘,将如此重权交予陈公公,怕是会引来朝野非议。”
苏皇后轻笑一声,目光悠远。
“非议?本宫要的,就是非议。”
“只有将他推到风口浪尖,才能逼出他所有的潜力。”
她转过身,看向芸姑姑,凤眸里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
“芸姑姑,你看着吧,要不了多久,这大周的天,就要变了。”
而陈皓,会是她手中,最锋利的那把刀。
也是她,放在心尖上的那个人。
芸姑姑看着皇后眼底的缱绻,心中了然,躬身道。
“娘娘英明。”
殿内的烛火,依旧摇曳着。
将皇后的身影,映得愈发妩媚动人。
……
另一边。
京城,左相府,一处不见天日的暗室之中。
左相裴敏端坐于主位,面沉如水。
他手中捏着一枚玉杯,听着手下的密报,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相爷,王家……被抄了,东厂、锦衣卫、六扇门的人都动了手,一个活口都没留。”
“哼!”
裴敏冷哼一声,将玉杯重重顿在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