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自己骚?
那不是找死吗?
说别人骚?
那不是得罪人吗?
旁边伺候的老太监额头冒汗,小声提醒。
“殿下,这……这话不太妥当吧?“
“有什么不妥的?“
赵衍放下茶杯,语气不耐烦。
“母亲不是说了吗,女人骚点好,能哄人开心。“
“咱家今儿就挑个最骚的,省得以后麻烦。“
老太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太后娘娘那话……
是那个意思吗?
可他不敢反驳。
只能硬着头皮转向那些女子。
“都听到了吗?太子殿下问你们,谁最……最骚?“
话音刚落,殿内气氛瞬间炸开,他们都看出来了这位小太子似乎
“殿下!奴婢最骚!”
“殿下看奴婢!奴婢才是!”
三十个女子像疯了一样,齐刷刷地往前挤。
有个穿着粉色襦裙的女子动作最快,直接把外衫褪到肩头,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
更有不少美人眨着眼睛,抛撒勾人的媚意,分明是铆足了劲要在小太子面前,把那股子妖艳劲儿尽数抖落出来。
人群中,一个穿粉色襦裙的女子动作最是急切,指尖飞快地扯了扯领口,外衫顺势滑到肩头,上前一步,几乎要跪在小太子的身前。
“殿下,奴婢打小在教坊司长大,什么样的伺候人的法子都懂……“
她声音软得像棉花,尾音拖得长长的,说着便故意扭了扭腰肢,裙摆下的莲步轻移,带着说不尽的骚媚。
旁边的绿衣女子见了,哪里肯落于人后?
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抬手便解开了腰间的玉带,襦裙瞬间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胸前的雪白风光若隐若现,而一双玉腿则是迈得修长,就要上前。
“殿下,奴婢不仅会唱靡靡之音,会跳销魂的舞,床上的活儿更是一绝……“
她的声音带着刻意的喘息,媚眼如丝地盯着高台上的赵衍,恨不得立刻扑上去。
“殿下!奴婢也会!奴婢比她更熟练!”
此起彼伏的娇呼响起,更多女子跟着有样学样。
有的抬手扯开衣襟,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领口处的红绸抹胸隐约可见。
有的直接跪在地上,身子往前倾,刻意挺了挺胸,让胸前的春光愈发扎眼。
还有的扭着水蛇腰往前凑,裙摆晃得厉害,仿佛下一秒就要散开。
更有甚者,干脆直接去解腰间的带子,衣衫半褪,身子高挑,雪白玉腿,黑白分明,发丝凌乱。
轻轻掀起肉丝绫罗袜,将肉感而洁白修长的大腿展现的淋漓尽致。
嘴里娇滴滴地喊着“殿下”“殿下快来宠幸我啊!”
整个偏殿乱成了一锅粥。
浓郁的脂粉香混着女子们急促喘息带出的汗味,形成一股甜腻又浑浊的气息。
赵煜坐在高台上,他那双尚未完全长开的凤眸,死死盯着台下那群衣衫不整、搔首弄姿的女人。
烦。
太烦了。
这些女人,就像一群抢食的疯狗,一个个红着眼往上扑,把那点仅存的廉耻都抛到了脑后。
他根本不懂她们为何要做这些。
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至极。
“够了!”
殿内瞬间死寂。
所有女子都僵在原地,脸上的媚笑还没来得及收回。
眼神里满是茫然,不明白自己这般卖力地献媚,为何会惹得殿下动怒。
“母后说,女人骚的好,本宫看,骚的也不过如此。”
“一个个恨不得把衣服扒光,跟青楼里的娼妓有什么区别?“
“本殿下要的是伺候人的宫女,不是床上的玩意儿。”
殿内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变得小心翼翼。
刚才还搔首弄姿的女子们,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胭脂水粉也掩不住那份惶恐。
赵煜的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了角落里。
那里站着一个女子,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襦裙,料子普通,却干净整洁。
她的发髻梳得简单,连根钗环都没插。
一张素净的脸上,肌肤吹弹可破,雪白细腻,没有半点妆容,就像一张未经渲染的白纸一般。
在周围这群花枝招展、媚态百出的女人中间。
她显得格格不入,安静得像一粒尘埃。
但是偏生在此刻,却如同出淤泥而不染的雪白莲花一样,别是惹人注意。
赵衍盯着她看了几秒,眸色微动,对着旁边的太监吩咐道。
“小宝子,你去将那个女子的信息拿来。”
“是,殿下!”
那太监慌忙退下,不一会儿之后,从外面拿出了一张奏折,然后送到了小太子身前。
小太子接过奏折,看着上面的名字.
“白素琴,白家.....”
看完之后,他忽然抬手一指。
“就你了。”
“以后,便由你来伺候本殿下。”
白素琴整个人都僵住了,一双清澈的眼眸里满是惊愕。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什么都没做,只是安静地站在角落,居然会被选中。
她强忍着心底的激动与慌乱,快步上前,跪倒在地,恭敬地行礼。
“奴婢白素琴,谢殿下恩典。
赵煜没再多看她一眼,转身便往内殿走去。”其他人,都退下。”
那些没被选中的女子,脸色惨白如纸,看向白素琴的眼神里充满了怨毒与不甘。
凭什么?
凭什么她什么都没做,反而能被殿下选中?
她们费尽心机地献媚,到头来却落得一场空!
白素琴顾不上理会那些怨毒的目光,连忙站起身,快步跟上赵煜的脚步。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陈公公果然没骗她。
将他成功的送入了宫中。
在这一刻,什么白家,什么绝色美人榜,什么人榜,那些都是虚的。
若是这个机会用的好了,她或许能够借此上位,成为太子妃,甚至贵妃......皇后.....太后
借助皇室的力量权倾天下,一言决定无数人的生死。
借助皇室的资源,成为地榜上的宗师,也未可知。
....
深夜。
王家祠堂外,血腥味混着泥土的潮气,让人犯恶心。
陈皓站在院子里,看着李猪儿和小石头带人清理现场。
火把明灭不定,照着地上一滩滩暗红的血迹。
“公公。”
白家家主白景行从侧门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提着箱子的家仆。
即便是经历了白天战斗的凶险,他依旧保持着良好的姿态。
此刻换了身月白色长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腰板挺直。
一看就是常年在商场和官场摸爬滚打出来的人物。
“白家主。”
陈皓转过身,瞥了眼那两个箱子。
“收拾好了?“
“禀告公公,都在这儿了。”
白景行挥手让家仆把箱子放下,又让他们退到院外守着。
等人走远,他才压低声音开口。
“王家的田契地契,一共一百三十七份,遍布京都,还有绸缎铺子十二间,当铺八间,粮行五间。”
“宝物器具……“
他顿了顿,眼神有些复杂。
“光是玉器古董就装了三箱,金银细软更是不计其数,公公您……“
“你想问咱家怎么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