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皇朝要抄了王家,更要诛其九族,所有人都逃脱不了。
“都别动!谁敢动,杀无赦!”
院落内,越来越多的兵甲涌入,将王家团团围住。
小石头站在陈皓旁边,长剑直指王家大门,声音冰冷:
“放下兵器,跪地投降,可饶你们一命!”
“否则,格杀勿论!”
哗啦啦!
兵器落地的声音此起彼伏。
王家众人面如死灰,纷纷跪倒在地。
有几个还想负隅顽抗的,也都被一剑封喉,尸体扔在众人面前。
“不想死,就老实点!”
小石头甩掉剑上血珠,冷冷扫视四周。
再无一人敢动。
“公公现在该怎么办?”
陈皓抬头看向半空。
沈无锋和曹无血悬浮在那里,两人都是一身血污。
沈无锋脸色惨白,右手还在微微颤抖,绣春刀上鲜血顺着刀尖滴落。
曹无血则阴柔一笑,将那柄妖异的弯刀收回袖中。
“陈公公,地面交给你了。”
说完之后,二人身形一闪,直奔王家祠堂而去,很快就冲进了祠堂大门。
.....
祠堂内,黑暗阴冷。
曹无血眼中血光一闪,扫视四周。
“那杆龙胆亮银枪,刚才明明化作银光飞进来了,怎么不见了?”
沈无锋没答话,手中绣春刀横在身前,警惕地向前走去。
祠堂正中,供奉着王家历代先祖的牌位。
两侧摆放着王家珍藏的各种兵器、铠甲,甚至一些先祖的遗物。
但那杆龙胆亮银枪,却不见踪影。
曹无血翻箱倒柜,将祠堂搜了个遍。
连地砖都撬开了几块。
什么都没有。
“怪了,难道这等名器还能凭空消失不成?”
曹无锋眉头紧锁,血色弯刀在手,敲打着每一面墙壁,想找出暗室机关。
沈无锋站在祠堂中央,看着那些王家先祖的牌位,突然开口:
“找不到就算了。”
曹无血回头,诧异地看着他:
“沈档头,那可是顶尖名器!王修远年老体衰,血脉枯败,但是却凭此枪压了你一头,你不想……”
“我练的是刀。”
“他这枪固然强大,但是我的刀也不差。”
沈无锋打断他,声音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刀道,容不得半点杂念。”
“枪再好,也不过是枪。”
“而不是刀。”
说完之后,他转身向外走去,背影笔直如刀。
“刀道……”
他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今夜这一战,他施展了血海屠生刀,虽然抗住了王修远的杀招,但自己也身受重伤。
更重要是……
那一刀施展之后,他心中杀意久久不散。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侵蚀着他心神。
“难道,我真会沉沦于杀戮吗?”
沈无锋握紧刀柄,指节发出咔咔声响。
良久,他深吸一口气,松开了手。
“不会。”
“我是刀,刀就是我。”
“刀可杀人,但人不能被刀控制。”
他转身离去。
“我的刀道……才刚刚开始。”
曹无血听到这话,不由得愣了愣,随即轻笑一声:
“沈档头这话,倒是让人佩服。”
“不过……”
他看了眼祠堂深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我可不是只练刀,这神兵要是落在我手里……”
话没说完,沈无锋已经走出祠堂。
曹无血叹了口气,也只好跟着出去。
曹无血看着沈无锋离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沈无锋,倒是个痴人。”
“为了刀道,连这等神兵都不要。”
王家府邸之中。
“陈公公。”
白景行快步走来,拱手道:
“王家余孽已经全部拿下,共三百二十七人。”
“王家主脉十三人,旁支二百余人,其余都是护院门客。”
“如何处置,还请陈公公示下。”
陈皓收回思绪,扫了眼那些跪倒在地的王家众人。
“王家主脉,全部押回大牢。”
“旁支子弟,分别审问,有罪的押入天牢,无辜的放了。”
“护院门客,杀过人的,斩立决。没杀过人的,刺配边疆。”
“至于王家财产……”
陈皓顿了顿,冷笑一声。
“查抄一空,充入国库。”
“是!”
白景行领命而去。
王家众人听到这话,有人嚎啕大哭,有人面如死灰。
还有几个王家旁支子弟,疯狂磕头求饶。
“陈公公饶命!小人只是旁支,平日里根本不参与王家事务啊!”
“陈公公开恩!小人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幼子……”
陈皓看都不看他们一眼,转身离去,到了祠堂之中。
这王家的祠堂,占地面积颇大,虽然外面阳光明媚。
但是走进其中之后,依旧有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其中还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和尘土味。
祠堂内更是一片狼藉。
被撬开的地砖,翻倒的香案,散落一地的牌位。
显然,方才曹无血和沈无锋已经在这里搜寻过一遍了。
陈皓的目光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祠堂正中那块最大的王家先祖牌位上。
“看来那龙胆亮银枪的确是不在了……”
他亲眼看到年老体衰的王修远凭此枪,硬生生压制了沈无锋这位刀道天才。
虽然有沈无锋年纪尚轻,修为不足的原因,但也足以能证明此枪的恐怖。
顶尖名器,神兵利器,一骑白马,银盔银甲,千里之外取敌于之手之间。
谁不心动?
倘若是陈皓听到方才沈无锋的原话。
说他练的是刀,不屑用枪。
陈皓则定不认同这想法。
刀道?
天下武者练的是真气,使用的是刀剑,可也没见谁嫌弃过银子烫手。
只要能增强实力,能更好地活下去,别说是枪了。
就算是根烧火棍,也能捅死人。
不甘心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