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设监:掌管卤簿、仪仗、围幙、帐幔、雨具等。
御马监:主管内府马政,同时掌控禁军,负责皇帝安全,地位重要。
神宫监:掌管太庙及各庙的洒扫及香灯等。
尚膳监:掌管御膳、宫内食用和筵宴等。
尚宝监:掌管宝玺、敕符、将军印信。
印绶监:掌管古今通集库以及铁券、诰敕、贴黄、印信、图书、勘合、符验、信符等。
直殿监:掌管各殿及廊庑洒扫之事。
尚衣监:掌管皇帝的冠冕、袍服、靴袜等。
都知监:起初负责各监行移、关知、勘合等事,后来专门跟随皇帝,负责导引清道。
东厂由来:
永乐十八年(1420年),明成祖朱棣为了镇压政治上的反对力量,同时监视锦衣卫,决定设立“东缉事厂”,简称东厂。东厂由皇帝的亲信宦官担任首领,设掌印太监一人,掌班、领班、司房无定员,贴刑两人,以司礼监掌印或秉笔太监提督厂事,专掌刺缉刑狱之事。
西厂由来:
成化十三年(1477年),明宪宗朱见深因京城内出现“妖狐夜出”案件以及妖道李子龙意欲弑君事件,正式设立西厂。
以汪直为提督,厂址设在灵济宫前。西厂的军官从锦衣卫中选拔,其人数比东厂多一倍,权力一度超过东厂,活动范围遍及各地。
六扇门由来:
六扇门是三司法衙门的统称,因古时候衙门为显示威严,门开三重,共有六扇,故而俗称六扇门。
这个称呼在汉唐乃至明清时期都有沿用。
此外,明朝万历年间,朝廷为处理机密要案,秘密成立了一个组织,其成员包括武林高手、大内密探和衙门捕快等,因组织总部大殿东南西三面开门,每面两扇门共六扇,也被命名为“六扇门”。
它代表朝廷维持江湖秩序,间接控制江湖人士。
锦衣卫由来
锦衣卫前身为太祖朱元璋时所设御用拱卫司,乃是作为皇帝侍卫的军事机构,同时负责监察百官、收集内外情报、侦查与逮捕、审理诏狱等职责,由皇帝直接领导。
总体来说。
十二监是宦官机构,主要负责侍奉皇帝及其家族,掌管宫廷内的各项事务,如礼仪、饮食、服饰、器物制造等。
东厂、西厂和锦衣卫是特务机构,负责监察、侦查和镇压官吏的不法行为,维护皇权,但西厂存在时间较短。
六扇门是司法机构,主要负责普通百姓的刑法审理与侦察等事务,也处理一些涉及江湖的案件。
第三十六章 掌司太监 提拔前夕
陈皓心头一震,猛地抬头。
他修行白骨爪时间已不短,越到最后就越能发现白骨爪的不足。
虽然阴狠刚猛有余,但是变化不足。
此法需要和九阴掌配合,方才能够发挥出最大威力。
他知道这或许是赵公公画的饼。
但是陈皓情商高绝,知道此刻不能让对方白说。
要不然岂不是浪费了对方的一番表演。
于是陈皓连忙换了一副神色,脸色也从原来的平静变得‘激动’无比。
他声音发颤。
“谢干爹栽培!孩儿定当尽心竭力,绝不辜负您的厚望!”
“好了,你先下去吧。”
赵公公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
陈皓再次叩首后,才恭恭敬敬地退出房间。
走出净身坊时,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不管那九阴掌是真是假,但是他知道。
至少这一刻,他在赵公公心里的分量,又重了几分。
回去的路上,就连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管他是饼是糖,先拿到好处再说。
......
就在陈皓的身影刚刚消失在净身坊的门外。
赵公公脸上的慈爱之色便如潮水般褪去。
他慢条斯理地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这小子,倒是个伶俐的。”
话音未落,屏风后转出一个全身裹在黑袍中的身影。
那人身形如鬼魅,连脚步声都不曾发出一点,只低声道。
“干爹,要不要派人去查查?白明海那厮死得蹊跷,当时就他一个人在场...“
赵公公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查什么?“
“查他是不是见过双方勾结的密信?还是查他有没有胆子私吞右相的把柄?”
他冷笑一声。
“就算他真搜出了证据又如何?一个连品级都没有的小太监,拿着几句空文就能扳倒右相?”
“右相在朝堂经营三十年,门生故吏遍布天下,连兵部尚书见了他都要矮三分。”
“你当那些言官御史都是瞎子?真有实据,轮得到小陈子这黄口小儿来拿?”
黑衣人额头贴地,不敢接话。
赵公公站起身,负手走到廊下,望着净身坊外灰蒙蒙的天,语气里带着几分嘲弄。
“你以为这些年,就没人发现他的勾当?”
“那为何......”
“为何不除他?”
赵公公冷笑一声。
“因为朝堂不是江湖,不是谁武功高强就能说了算的。右相一党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真要动他,朝局必乱。”
“现如今,就算是圣皇想动右相,都得掂量掂量会不会动摇国本。”
“就凭白明海这点腌臜事?莫说扳倒他,怕是连右相府的门槛都碰不到,就得先被京营的刀砍成肉泥。”
他转过身,眼神锐利如刀,似在提醒又似乎在指点。
“陈皓聪明就聪明在这儿——他知道什么该碰,什么碰不得。”
“这小子心里跟明镜似的,比起扳倒右相,他知道拿到岭南司的位置,保住自己的小命,才是眼下最实在的。”
黑衣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赵公公继续道。
“更何况,现在还不是时候。左相与右相相争,我们才能左右逢源。”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黑衣人一眼。
“你可明白?“
“儿子明白了。”
黑衣人躬身道。
“那小陈子......”
赵公公摆摆手,“这小子聪明,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况且.....”
“这朝堂之上,最重要的不是武功高低,而是......”
“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小陈子就做的很好。”
他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他越是想往上爬,就越要倚仗咱家。这样的人,用起来才顺手。”
黑衣人深深一揖:“干爹教诲,儿子铭记于心。”
赵公公满意地点点头,重新坐回太师椅上,闭目养神。
“好了,你找个时机去黑风口一趟,将那些黄金珠宝收下,白来的肥肉不要白不要......”
.....
接下来半个月的时间。
陈皓都安生的呆在岭南司的库房中。
这半个月来,他不是在修行,就是在库房中,将库房里积压的贡品分门别类码放整齐。
就连最细碎的银线都数得一清二楚。
也从不主动打听任何任职的消息。
白公公死了,岭南司中空出来了一个掌司太监的职。
不少小太监或者是老太监都摩拳擦掌,准备争取。
一时间,颇有些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意思。
就算是似陈皓这般的小透明,都有心思玲珑之人凑过来打探他的想法。
但是,陈皓只淡淡回一句。
“我人微言轻,资历又浅,此事怎敢多想。”
说完之后,他便继续低下头拨弄算盘。
在珠子碰撞的脆响里,那些人也不再将他当回事了。
毕竟。
陈皓所说的的确是事实。
期间,王公公来过两回,每次都背着手站在库房门口打量他。
一双眼睛里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陈皓也只当毫不知情。
除却该有礼数之外,依旧低着头核对账本,连抬眼请安都透着股谨小慎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