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山剑派名门正派,却也这般无耻。”
“不仅仗着人多势众欺负我一个弱女子,而且这信口雌黄的能力,更是无出其右,明明你师兄看中了我的身子,跪在床榻下,自愿将剑谱相赠,怎算我盗取?”
“倒是你们,追了我三天三夜,从风陵渡追到这黄河岸边,还不松手,当真以为我怕了你们?”
“休要狡辩!”
青衣女侠拔出长剑,剑身泛着寒光。
“我师兄性情纯良,平生只知道练剑,定是你用媚术蛊惑于他!方才哄他拿出了剑谱,今日我等便替天行道,除了你这妖女!”
话音未落,她手腕一抖,长剑化作一道青芒,直刺苏凝霜心口。
剑招凌厉,正是华山剑派的基础剑法“养吾剑”。
虽简单却精妙,蕴含着堂堂正正的剑意。
苏凝霜不敢怠慢,身形一晃,如鬼魅般避开剑锋,红色劲装在火光下划过一道残影。
她右手一翻,掌心出现一把淬毒的短匕。
反手刺向这青衣女侠的手腕,招式阴狠刁钻,与华山剑派的浩然正气截然不同。
“铛!”
金铁交鸣之声刺耳,青衣女侠横剑格挡,短匕与长剑相撞,火花四溅。
其余四位华山剑派弟子见状,立刻围了上来,
四人各占一方,长剑齐出,剑影交织成网,将苏凝霜困在中央。
“好俊的剑招!不愧是华山派的弟子”
陈皓靠在神龛旁,目光落在战局上,微微点头。
他看得出这五位年轻弟子的剑法虽未臻化境,却根基扎实,招式严谨。
尤其是为首的青衣女侠。
剑招中带着一股韧劲,显然深得华山剑派剑法精髓。
他们的剑招相互配合,攻守有度。
隐隐形成了华山剑派闻名江湖的“寒芒剑阵”。
虽只有五人,却也颇具威势。
苏凝霜的武功远比众人想象的高强,短匕在她手中使得出神入化,时而刁钻刺击,时而格挡卸力。
红色身影在剑网中穿梭,竟不落下风。
她的身法诡异,似是融合了江湖上多种阴柔武学。
每每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剑锋,同时还能反击几招,逼得华山剑派弟子不敢大意。
“小心她的短匕有毒!”
一位黑衣男侠提醒道,他方才不慎被苏凝霜的短匕划破衣袖,此刻竟感到手臂微微发麻,显然匕身淬了剧毒。
青衣女侠闻言,愈发谨慎,剑招变得更加沉稳,专攻苏凝霜的破绽。
“华山剑派讲究以正克邪,她的身法虽诡异,却难敌我等堂堂正正的剑法!”
她大声喝道,长剑加快速度,剑风呼啸,逼得苏凝霜连连后退。
李猪儿和小石头护在陈皓身前,双目警惕地盯着战局,只要有人靠近陈皓三尺之内,他们便会立刻出手。
李猪儿握紧手中长刀,低声对陈皓道。
“公公,这些人胡乱打闹,吵的你连休息都休息不好,要不要我出手将这些人都拿下。”
陈皓缓缓摇头。
“不必,江湖事江湖了,咱们是局外人,静观其变即可。”
他目光依旧落在那些年轻弟子的剑招上,心中暗自点评。
“这位青衣女侠的‘养吾剑’已练至小成,剑意纯正,只是火候稍欠;那黑衣男侠的‘希夷剑’刚柔并济,颇有章法。”
“其余三人的剑法也各有千秋,皆是可塑之才。华山剑派能在江湖立足数百年,果然名不虚传。”
庙内剑影翻飞,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
苏凝霜渐渐落入下风,她的短匕虽毒,却难敌五把长剑的围攻。
身上已被剑风扫中数下,劲装划破,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却顾不上理会,只能拼尽全力抵挡。
“玉面修罗,你已无路可逃!”
青衣女侠见苏凝霜气息渐乱,眼中闪过一丝厉色,长剑陡然提速,使出“养吾剑”的绝招“剑指苍穹”。
苏凝霜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她知道今日难以脱身,突然转头看向陈皓,高声道。
“这位公子,我知道你是高人!只要你肯出手救我,我愿将《紫霞剑谱》送你!”
陈皓闻言,眼神微微一动,却依旧没有出手的意思。
李猪儿和小石头更是不为所动,只是牢牢护在他身前,警惕地盯着苏凝霜,生怕她耍什么花招。
青衣女侠见状,怒喝道。
“妖女,休要蛊惑他人!今日你必死无疑!”
长剑再进三分,眼看就要刺中苏凝霜眉心。
剑风刮得苏凝霜鬓发乱飞,眼看便要命丧剑下。
“住手!”
苏凝霜急喝一声,声音带着几分凄厉。
“你们再逼我,我便传讯给师傅黄河大圣!他老人家正在黄河沿岸布道,只需一日便能赶来,到时候定将你们华山剑派斩尽杀绝!”
“黄河大圣?”
青衣女侠冷笑,长剑未停。
“不过是个装神弄鬼的妖人,也敢在此恐吓我等!今日定要取你狗命!”
可就在这剑刃即将及肤的瞬间,一道淡金色的真气突然破空而至。
“铛”的一声撞在青衣女侠的剑脊上。
那股力道看似轻柔,却蕴含着磅礴的阳刚之气。
衣女侠只觉手腕一麻,长剑险些脱手,踉跄着后退三步才稳住身形。
“谁?”
华山剑派众人齐齐转头,眼中满是惊疑。
抬起头来,这才发现是原先观望道那名男子缓缓站起身。
一身黑色斗篷在火光下泛着冷光,他身形未动,右手却仍保持着屈指弹气的姿势。
李猪儿和小石头,也急忙上前一步,开口道。
“你们都停停,我家公子有话要问你们。”
陈皓语气平淡,目光扫过苏凝霜。
“我曾听闻那黄河岸边有位能人能预测吉凶,赶山定波,收拢流民,姑娘方才说的黄河大圣,可是那位能人?”
“是也,是也”
苏凝霜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狂喜,刚要开口。
这个时候那青衣女侠看准了她的弱点,再次一剑刺出,直冲她心脏而去。
而陈皓身形一晃,如鬼魅般欺近身前
青衣女侠心中一惊,刚要抬剑抵挡,霸业沉探出两根手指,将那剑击落,她的手腕已被陈皓牢牢扣住。
陈皓指尖冰凉,力道却重如铁钳。
真气顺着指尖涌入,瞬间封住了她的经脉,长剑“哐当”落地。
“你敢伤我师妹!”
剩余四位华山剑派弟子见状大怒,齐齐挥剑攻向陈皓。
剑光交织成网,招式严谨,正是“寒芒剑阵”的杀招。
“放肆!”
李猪儿怒吼一声,身形如铁塔般挡在陈皓身前,长刀出鞘,寒光凛冽。
他双手握刀横扫,刀风裹挟着真气,竟将四柄长剑同时震开。
小石头也身形闪动,袖中短刃弹出。
已精准地格开了一名黑衣男侠的偷袭,动作干净利落,尽显搏杀本色。
“阁下是谁?为何要助这妖女?我华山剑派与你无冤无仇,劝你速速放开她,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不客气?”
陈皓嘴角勾起一抹冷冽,手腕微微用力。
他目光落在青衣女侠身上。
“华山剑派的‘养吾剑’‘希夷剑’确实有几分门道,可在咱家面前,还不够看。”
“你敢小觑我华山剑派!”
一名黑衣男侠怒喝一声,准备冲向陈皓。
“聒噪!”
李猪儿已大步上前,一把揪住那黑衣男侠的后领,如拎小鸡般将他提了起来。
黑衣男侠奋力挣扎,却被李猪儿铁钳般的大手捏得动弹不得,脖颈处青筋暴起,脸色涨得通红。
“我家公子问你话,哪有你插嘴的份!”
李猪儿厉声呵斥。
“你们华山剑派不好好待在山门,跑到这荒山野岭追着一个女人不放,可知这黄河沿岸正遭大难?不去救助百姓,你们所谓的名门大派,侠义天下,就是这般窝里斗吗?”
黑衣男侠被骂得哑口无言,只能怒目而视。
青衣女侠脸色一变,沉声道。
“阁下究竟是什么人?为何如此关心黄河之事?苏凝霜盗我派剑谱,勾引我师兄,此乃我派私事,还请阁下不要插手!”
“私事?”
陈皓冷笑,目光转向被擒的苏凝霜,指尖微微用力。
“你师兄,可是人榜上排名第十三的玉面紫剑林清寒?”
不等青衫女子开口,苏凝爽抢过话头。
“对,清寒哥哥对我情根深种,自愿将《紫霞剑谱》赠我,与你们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