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皇后目光落在陈皓身上,缓缓说道。
“哀家有意让你到东厂任职,你意下如何?”
陈皓闻言,心中一愣。
东厂这个神秘而又权力巨大。
之前的时候,就有各种风言风语传出,现在看来苏皇后果然有此想法。
苏皇后似乎看出了他的惊讶,接着说道。
“东厂如今势力庞大,鱼龙混杂,又被司礼监牢牢掌控在手中。”
“哀家需要有自己的人在里面,以便掌握更多消息。”
“你聪明伶俐,又忠心耿耿,是个合适的人选。你若去了东厂,可以另谋一派,成立自己的势力,为哀家所用。”
陈皓心中快速思索着。
东厂乃是朝廷的重要机构,里面错综复杂,司礼监的势力在其中更是根深蒂固。
但苏皇后的提议也让他看到了一丝机会。
或许可以借此摆脱赵公公的控制。
同时也能为自己谋得更大的发展。
他连忙跪地,恭敬的说道。
“奴才多谢皇后娘娘信任,愿为娘娘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苏皇后满意地点点头,又道。
“关于五羖大将于谦,你可有什么看法?”
陈皓心中一紧,赵公公之前的话犹在耳边。
这于谦于将军的事情涉及到朝廷的权力斗争。
如此隐蔽敏感,他不敢轻易回答。
低头沉思片刻,陈皓谨慎地说道。
“于谦将军乃是朝廷重臣,戍边多年,为国家立下赫赫战功,奴才对他唯有敬仰之情。”
苏皇后目光锐利地看着陈皓,似乎想要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
片刻后,她轻轻叹了口气。
“于谦将军确实是难得的将才,只是如今朝廷局势复杂,各方势力蠢蠢欲动,哀家也不得不防啊。”
陈皓心中一动。
想起赵公公说的话,苏皇后果然对于谦有所猜忌。
但他不敢多言,只是静静地听着。
苏皇后接着说道。
“你在尚宫监也有些时日了,想必也听到了一些风声。”
“东厂之中风声众多,司礼监又都是些喜欢耍小聪明的主,哀家希望你能多留意一些事情,若有什么风吹草动,及时向哀家汇报。”
陈皓连忙应道。
“是,奴才遵旨。”
苏皇后这才挥了挥手,示意陈皓退下。
陈皓行礼后,转身离开长乐宫。
回到尚宫监,陈皓将朝服仔细叠好,置于紫檀木柜中。
窗外夜色深沉,宫墙轮廓在月光下若隐若现,他坐在书桌前,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砚台边缘。
苏皇后有意让他去东厂之中任职。
只是任命尚未下达,他也不着急了。
陈皓清楚,东厂之事牵连甚广,绝非一朝一夕就能定夺。
这几次的经历,让他明白了拳头才是硬道理。
当前之急,还是要进一步突破境界方可。
开脉境界者,已经是一州,一县之地的高人了。
进入此境即为当世二流人物,即便是一些门派长老或者小的世家家主也不过是此境界。
开脉境界中的第一步乃是内息凝实。
真气从气态渐趋液态,可在丹田内凝结成“气珠”,运转时体表会浮现淡白色气晕,刀剑难入。
第二步是周天经脉全通。
奇经八脉、十二正经尽皆贯通,真气可在体内形成“大周天循环”,日夜不息,无需刻意入定亦能自行积累真气。
第三步则是真气外放。
可将真气凝聚于指尖、掌缘,形成寸许长的气刃,削铁如泥。
或化作气盾,行走时足不沾尘,气息悠长如古松,百里奔袭面不改色,眼神开合间有真气流转。
他突破到开脉境界虽然时间不长。
但是皇宫之中自然有无数滋补药物,再加上天阉之体的加持,内息已经极度凝实,只差一步,便可凝聚丹田气珠了。
到时候,实力还能进一步长进。
可以配合葵花宝典残篇的记载,将这一次中的毒全部排除出去。
不过,这毒暂时已经没有了威胁,倒也不急。
不如暂时委以虚蛇,将计就计,要不然赵公公等人必然会引发诸多阻力。
他能做的,唯有沉下心来等待,同时暗中做好准备。
“干爹,夜深了,要不要传碗参汤?”
小石头端着一盏油灯走进来,见陈皓神色凝重,轻声问道。
陈皓摇了摇头,目光落在桌案上的葵花宝典残篇上.
“不用,你下去吧,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扰。”
小石头躬身退下,书房内再次陷入寂静。
陈皓翻开残篇,借着油灯的微光,逐字逐句研读起来。
如今他身中阴阳子午散余毒未清。
又即将踏入东厂这龙潭虎穴。
唯有尽快提升实力,才能在这场权力棋局中掌握一丝主动权。
葵花宝典残篇上的图谱依旧诡异,真气运行路线更是违背常理。
但每一次研读,陈皓都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磅礴力量。
他按照图谱指引,缓缓运转真气。
野山参的药性与天罡真气、葵花心法相互交融。
丹田内的气息愈发浑厚,残存的阴寒毒气也在一点点被炼化。
不知不觉间,天已破晓。
陈皓收功起身,推开窗户。
清晨的凉风拂面而来,让他精神一振。
他知道,司礼监的任命或许就在今日。
而他的命运,也将随之迎来重大转折。
然而,还未等陈皓等到司礼监的消息。
一则爆炸性的捷报便如同惊雷般传遍了京都。
这日。
辰时刚过。
北疆八百里加急的驿马冲破京都城门,驿卒身着染血的劲装,手持红色捷报,一路疾驰至皇宫门前,声嘶力竭地高呼。
“捷报!北疆大捷!于将军灭杀巨戎,收服云州城!”
这一声高呼,瞬间打破了京都的宁静。
街上的行人纷纷驻足,脸上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巨戎一族乃是北疆心腹大患,盘踞北疆多年,自从圣皇逝世后,又攻占了云州城。
剽悍善战,朝廷曾多次派兵围剿,均以失败告终。
没想到竟被于谦一举灭杀!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般,迅速传遍了大街小巷、朝堂内外。
内阁大臣们正在议事,听闻捷报,纷纷停下手头事务,面露惊色。
左相抚着胡须,眼神复杂难辨。
“好!太好了!于将军真乃国之柱石!”
六部衙门内,官员们争相传递消息,议论纷纷。
“巨戎一族盘踞云州百年,于将军竟然能将其连根拔起,这战功足以载入史册!”
“有于将军镇守北疆,我大周边境可保十年安稳!”
皇宫之内,苏皇后接到捷报时,正在批阅奏折。
她展开捷报,一字一句读完,原本平静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随即下令。
“传旨!将于谦之功昭告天下,赏赐黄金千两、绸缎百匹,其子于冕晋升正七品翰林院编修!”
旨意一下,京都更是一片沸腾。
百姓们自发走上街头,欢呼雀跃,不少人家挂起红灯笼,庆祝这场来之不易的大捷。
酒馆茶楼里,说书人唾沫横飞地讲述着于谦如何排兵布阵、如何身先士卒,将其奉为神明般的人物。
尚宫监内,小石头气喘吁吁地跑进来,脸上满是激动。
“干爹!大捷!北疆大捷!于将军灭杀了巨戎一族,收服了云州城!”
陈皓正在擦拭霸业沉手套,闻言动作一顿,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他万万没想到,于谦竟能立下如此不世之功。
这一战,不仅彻底解决了北疆的隐患,更让于谦的威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如此一来,苏皇后对于谦的猜忌,恐怕会被这赫赫战功暂时压下。
赵公公让他挑拨离间的算计,也瞬间变得难以实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