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扯开衣襟,露出腰间子母剑!
寒剑如毒蛇吐信,从母剑中激射而出,直取马震川后心!
马震川察觉风声,回掌欲挡,却见陈皓袖中白骨爪同时袭向双目!
“噗!”
他使用双掌挡住陈皓爪功。
与此同时,那剑却已经刺入了左臂之中。
剑刃穿透肩膀缝隙,钉入骨内三寸!
锋利的让人想象不到。
马震川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跪倒在地。
“好锋利的剑!”
他这一双手臂,横流多年,坚如老牛皮革,但是却被对方一剑刺入骨骼之中。
由此可见那剑器的厉害。
忽然!
再次一剑袭来。
“嗒。”
一声轻响,像是金属摩擦的细微动静。
他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马震川的铁掌如铜墙般拦在胸前,掌风激荡。
竟将陈皓的剑体硬生生震偏三寸!
“雕虫小技!”
他狞笑着,掌心黑红纹路泛起金属般的光泽。
那是三十年铁砂掌功的火候。
可就在他欲要反手扣住剑身的刹那,剑柄末端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咔嗒“声。
马震川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柄看似装饰剑柄之中,竟如毒蛇苏醒般弹射而出一柄匕首!
“子母剑?!”
他暴喝一声,铁掌急转,却已来不及。
“噗嗤!”
子剑如毒蛇吐信,瞬间贯穿马震川的咽喉!
“嗬……嗬……”
马震川双目圆睁,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声响,鲜血喷涌而出。
他至死都没想到,自己竟会栽在一柄看似普通的短剑之下。
陈皓面无表情,缓缓抽回子剑,剑锋滴血不沾,仍旧寒光凛冽。
他将子剑重新收回剑柄之中。
这柄子母剑,今日终于派上了用场。
这也是第一次参与江湖仇杀。
第三十一章 大收获 回宫
见到马震川身死。
白明海瘫软在地,裤裆湿透。
“别杀我!我有王公公的......”
陈皓走过来,将子母剑插在一边,冷冷的看着白公公。
白明海瘫软在血泊中,浑身抖如筛糠。
他猛地扑倒在陈皓脚下,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英雄!饶命啊!“
他颤抖着指向身后的马车,声音嘶哑。
“这马车上的东西都是我毕生的积累,随便一箱都够你在后宫干一辈子的。”
“还有我那美妾......这些东西全都送给您!“
陈皓目光扫过马车。
箱笼缝隙间,金锭的灿光刺得人眼疼。
那美妾蜷缩在角落,衣衫凌乱,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说不心动是假的。
但陈皓的手指依旧紧扣剑柄。
他喜欢金银珠宝不假。
但是更知道什么东西该要,什么东西不该要。
王公公要的是白明海的命。
这些财物,拿了也没命享!
子母剑已蓄势待发,剑锋寒芒映着白明海惨白的脸。
只待下一刻,就要刺入他咽喉,但是白明海突然疯了一般嘶吼着开口。
见陈皓不为所动。
白明海突然撕开衣襟,声音发颤,却带着最后的疯狂。
“英雄且慢!我有传承武技!有秘法轻功!如果英雄愿意放过咱家,此物敬献给朋友。”
陈皓的剑顿在半空,眸中闪过一丝讶异。
江湖上的武技多如牛毛。
但能称得上“传承”二字的,无一不是历经百年锤炼的瑰宝。
最起码也要是进入了灵品的功法。
他冷声道。
“你一个管事的太监,不修行,不练武,死到临头还敢胡言?”
“英雄明鉴!”
白明海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急喘,额上青筋暴起。
“这是大内秘传!当年先帝爷麾下有位‘踏雪无痕’柳公公,凭一身轻功在乱军之中取敌将首级如探囊取物,这便是他的压箱底功夫!”
他见陈皓眼神微动,连忙趁热打铁。
“宫中典籍库三十年前走水,大半孤本付之一炬,这秘籍是我当年在尚宫监当差时,从灰烬里拼死刨出来的残卷。”
“那铁掌开碑马震川为何甘愿护我离京?”
“就因为我许了他,等我出了京城便将这秘籍抄本相赠!”
”他那铁掌虽刚猛,却始终困于轻功短板,这《飞絮青烟功》正是他梦寐以求的东西!”
陈皓握着剑柄的手指缓缓松开些许。
他在宫中多年,自然听过柳公公的传说。
据说那位公公能踩着飘落的柳絮渡江,身形快如青烟。
当年藩王叛乱时,正是他凭一己之力夜闯王府,取了叛军主帅的头颅,才扭转战局。
这样的人物传承下来的武技,其珍贵程度可想而知。
白明海见到陈皓似有一丝心动。
连忙挣扎着从贴身处摸出一个用油布层层包裹的物件。
他的手抖得厉害。
费了好大力气才将油布拆开,露出一本巴掌大小的蓝皮小册子。
册子边角早已磨损发黑,封面上用金粉写着四个古朴小字,虽因年久有些褪色,却仍能看出笔锋凌厉。
上面写着《飞絮青烟功》五个大字
“你看这纸质!”
白明海将册子举到陈皓面前,声音发颤却难掩得意。
“这是用鲛绡混着桑皮纸特制的,水火不侵!当年柳公公贴身收藏,每页都浸过他练功时的药汁。”
“你仔细闻,还能嗅到淡淡的异香!”
陈皓低头看去,果然见纸页泛着奇异的暗黄色泽。
凑近细嗅,的确有股清苦中带着甘甜的气味,绝非寻常纸张所有。
他习武以来,眼力骤增,一眼便看出封面上的字迹蕴含内劲。
“飞”字的撇捺如羽翼舒展,“烟”字的点画似轻烟缭绕,绝非普通人能模仿的。
“这秘籍……”
陈皓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波动。
“当真能练出柳公公那般的轻功?”
“何止!”
白明海急忙道。
“柳公公当年只练到第七重‘青烟化影’,便能踏雪无痕!”
“这册子上记载着完整的九重境界,最后一重‘飞絮归虚’,据说能踏着飞絮,御风而行。”
“我在宫中藏了二十年,从未敢示人,若不是今日到了生死……”
他话未说完,却见陈皓突然伸手,一把将秘籍夺了过去。
指尖触到鲛绡封面的瞬间,只觉入手微沉。
竟比同体积的书本重了数倍,显然是常年被内劲温养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