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用后。
能让武者在短时间内,爆发出远超自身修为的力量。
但是代价同样巨大。
非但会透支使用者的生命,而且会让服用者逐渐被丹药中的阴邪之力控制心智。
一旦使用。
就算是能够活下来,也活不了多长时间了。
怪不得,对方能爆发出如此大的威力。
男子看着陈皓手中的白莲血丹,眼中的绝望更甚,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话。
陈皓拿着白莲血丹,放在鼻尖轻嗅片刻,冷声道。
“可惜,这血丹虽能让你爆发出短暂的力量,却也让你成了白莲教的提线木偶,命不久矣。”
说着,陈皓随手将白莲血丹扔在地上,一脚踩碎。
丹药破碎的瞬间。
一股浓郁的血腥气与阴邪之力扩散开来,周围的人都忍不住皱起眉头。
可是陈皓却依旧没有舒展眉头。
因为老疙瘩与二丫头依旧没有停止动作。
它们的小爪子扒着血淋淋的伤口边缘,竟直接钻进了男子的腹腔之中。
“这……这是要干什么?!”
王猛看得目瞪口呆,下意识地惊呼出声。
周围的禁军士兵更是倒吸一口凉气,谁也没见过如此诡异的场景。
两只小小的灵鼠,竟然钻进了活人的腹腔,这简直超出了常人的认知。
陈皓却依旧面色平静。
他知道这两只灵鼠绝不会无缘无故做出这种事,它们定然是在男子的腹腔中察觉到了什么,
他缓缓蹲下身,等待着灵鼠的动静。
片刻后,男子的腹部突然微微隆起一块。
紧接着,老疙瘩的小脑袋从伤口中探了出来,嘴里还叼着一张沾满血污的羊皮纸。
陈皓将羊皮纸接过来,抖去血污,展开一看。
上面绘制着密密麻麻的线条与文字,仔细一看,竟然标注着禁军大营各个区域的布防情况。
其中有哨卫的换岗时间、也有巡逻路线、武器库的位置。
甚至连军械库的守卫人数与防御薄弱点,都标注得一清二楚。
“混账东西!”
王猛看到布防图,再也忍不住,怒声骂道。
“你身为开国老将之后,竟勾结暗楼与白莲教,出卖禁军布防图,简直是忘恩负义、无耻之极!”
“若林老将军泉下有知,定会被你气得活过来!”
若不是及时发现,等到暗楼按照布防图发动袭击,后果不堪设想。
男子躺在地上,看着那张被陈皓展开的布防图,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但他终究还是闭上了眼睛。
身体的抽搐越来越微弱,显然已是强弩之末。
陈皓将布防图仔细收好,眼神变得愈发凝重。
这份布防图的泄露,意味着暗楼对禁军大营的情况已了如指掌。
之前的袭击或许只是试探,接下来的军械库袭击,恐怕会更加凶险。
“王猛,立刻将此事通报全营,加强各个关卡的守卫,尤其是军械库与武器库,绝不能让暗楼有可乘之机。”
“另外,派人将这具尸体处理掉,再去调查一下,看看还有没有与他勾结的同伙。”
“末将领命!”
王猛连忙应声,转身开始安排人手。
陈皓则拿着布防图,快步朝着营帐外走去。
他知道,此事绝不能拖延,必须尽快将布防图的情况告知沈炼。
同时重新调整左卫营的布防,才能应对即将到来的危机。
第二百三十一章 宦官谋 笼中囚
陈皓接过名册,指尖划过被篡改的墨迹,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布防图泄露已是大患。
巡防时间又被动手脚,显然暗楼在禁军内部的眼线不止一人。
“传我命令,即刻起全军巡防改为半时辰一报,所有换岗需两名校尉共同签字确认,任何人不得私自更改。”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另外,让军械库的守卫加派三倍人手,多备火油与强弩,若有陌生人靠近,无需禀报,直接射箭示警!”
“末将领命!”
.....
与此同时,
司礼监内,香炉里燃着昂贵的龙涎香,却驱不散空气中的阴鸷。
李公公斜倚在软榻上,身旁站着一名身穿东厂服饰的亲信,正弯腰低声汇报着什么。
“小陈公公那边可有动静?”
那亲信连忙回道。
“回公公,根据线人的消息,小陈公公刚在左卫军大营中查到了内鬼,不知道发现了什么,此刻正在调整巡防,还加派了军械库的守卫。”
“哦?倒是比咱家想的机灵些。”
李公公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过,他越谨慎,倒越容易落入咱家的圈套。你那边安排得如何了?给暗楼的消息,他们收到了吗?”
“早已送到!”
亲信凑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
“暗楼楼主说,他们已经通过消息得知,三日后兵部为禁军运送军械的队伍经过西郊落马坡。”
“那里地势险要,正好设伏,咱们安插在禁军的人,会在当天故意错开落马坡的巡防,给暗楼留出半个时辰的时间。”
李公公满意地点点头,手指在榻边轻轻敲击。
“很好。不过,只让暗楼抢军械还不够,毕竟禁军数量极多,不是光他们武骧左卫营一家,必须让陈公公脱不了干系。”
“东厂提督千户的位子,我势在必得,绝不能落在那小子手里。”
“针对武骧左卫营军械库的袭击计划,准备得如何了?”
那眼线连忙躬身回道。
“公公放心,暗楼已按照您的吩咐,做好了万全准备。”
“他们拿到了禁军布防图,知晓军械库的防御薄弱点,只需等到三日后运送军械的队伍抵达,便会发动突袭,其中左卫营首当其冲。”
李公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很好。到时候,只要暗楼成功抢走军械,咱们便有了攻击的机会,那陈皓身为武骧左卫营统领,负责守卫宫闱安全,却让军械库遭袭,显然是失职。”
“再散播些流言,说他志大才疏,年轻气盛,不堪重任,就算他有皇后娘娘撑腰,也难辞其咎!”
“最起码这印象分就下来了!”
“公公高见!”
眼线连忙奉承。
“只是小陈公公实力强劲,又深得皇后信任,若他拼死辩解,恐怕……”
“辩解?”
李公公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咱家早已布下后手。他就算有十张嘴,也说不清!”
眼线闻言,心中暗自惊叹李公公的阴险,却也不敢表露分毫,只能点头应道。
“公公思虑周全,属下这就去安排。只是……沈炼那边怎么办?近来东厂中发现他与这位小陈公公似乎走得极近。”
“沈炼?”
李公公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他不过是个趋炎附势之徒。只要这小陈公公倒台,咱家上了位,有的是法子收拾他。”
说着,李公公从怀中掏出一封密信,递给眼线、
“这是咱家的信,你再去联络一下东厂中的几个老朋友,让他们在关键时刻,出来指证陈皓失职,给其施加压力。”
眼线接过密信,小心翼翼地收好,躬身道。
“属下明白,定不辱公公所托!”
“去吧,此事若成,咱家不会亏待你。”
李公公挥了挥手,眼中满是期待。
待眼线离开后,李公公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嘴角的笑意愈发狰狞。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小陈公公失去恩宠,而自己坐上东厂提督千户位子的场景。
....
武骧左卫营中。
在陈皓的一系列指令下。
这几日。
武骧左卫营如同被上紧了发条的精密器械,以远超往日的严密态势运转起来。
巡防士兵每半时辰便会递上巡查文书,两名队长共同签字的笔迹在烛火下格外清晰。
整个大营弥漫着一股肃杀而警惕的氛围。
陈皓站在中军帐内,手中捧着那张的布防图,眉头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