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
陈皓听闻此,并不意外,反而伸手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看着自己。
容贵妃虽然已经不年轻,但是久在皇宫之中,保养得当,肤色雪白细腻,犹如娇娇明月。
触摸之下,滑嫩的动人。
指尖的温度透过粗布囚服传来,让容贵妃浑身一颤,眼中满是屈辱与惊恐。
但是陈皓却似乎没有看到一般。
“娘娘倒是有骨气,可骨气能当饭吃吗?能让你离开这里吗?”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容贵妃的下巴,语气愈发轻佻。
“再说,咱家虽是阉人,却也能让娘娘……舒服些。”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容贵妃的怒火,她猛地挣扎起来,想推开陈皓。
却因多日未进食,力气小得可怜,反而被陈皓轻易按住肩膀。
她瞪着陈皓,眼中满是恨意,嘶吼道。‘
“小陈子,你竟然敢调戏我?”
“放开本宫!你这个无耻之徒!本宫就算死,也不会让你得逞!”
陈皓看着她激烈的反应,心中却在留意体内天阉之体的动静。
他刻意调戏容贵妃。
就是为了激发“秽乱东宫”的提示,获取那二十点成就点。
可直到此刻,体内依旧毫无反应。
他不禁皱了皱眉,难道是自己的手段还不够“过分”?
他没有松开容贵妃,反而更加逼近。
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耳朵,声音带着几分冰冷的笑意。
“死?娘娘以为,苏皇后会让你轻易死去吗?”
“她留着你,不过是想看看你这昔日的‘容娘娘’,到底能卑微到什么地步。若是咱家现在就……”
说完之后,陈皓的话语故意留了半截。
尾音里带着几分戏谑的凉意,像毒蛇的信子般舔过容贵妃的耳廓。
滑嫩!
舔的似乎还有舒服。
容贵妃眸子之中露出一丝光芒。
陈皓看着容贵妃瞳孔骤然收缩,身体因恐惧而微微发抖,心中非但没有怜悯。
反而更加刻意地将手掌从她的肩膀滑下.
指尖轻轻擦过她粗糙的囚服,停在她的手腕处,轻轻一握。
那手腕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却还在徒劳地挣扎。
“现在就什么?”
陈皓故意追问,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引诱与威胁。
“是现在就让狱卒把你拖去柴房,跟那些老鼠作伴?还是……”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容贵妃的脸,从她干裂的嘴唇落到她凹陷的眼窝。
“都错了,是让咱家在这里,好好‘疼疼’娘娘?”
“你敢!”
“你一个太监有这样的功能吗?”
但是陈皓却是步步紧逼。
“有没有这样的功能,娘娘试试就知道了。”
陈皓步步紧逼,几乎将容贵妃逼迫到了墙角。
容贵妃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强撑着倔强,手腕用力想挣脱陈皓的束缚。
“本宫是先帝的人,你若是敢对本宫不敬,苏皇后不会放过你的!”
“苏皇后?”
陈皓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低笑出声,指尖微微用力,让容贵妃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娘娘怕是还不知道吧?皇后娘娘早就下了旨意,明日后便会赐你一杯毒酒,了却你这桩‘麻烦’。
“她留着你,不过是想看看你这昔日高高在上的贵妃,到底能卑微到什么地步罢了。”
这句话彻底击垮了容贵妃最后的心理防线。
她的挣扎渐渐弱了下来,眼中的恨意被绝望取代,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砸在陈皓的手背上,带着几分温热。
可陈皓却像是毫无所觉,反而更加过分地凑近她,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嘴唇,语气轻佻。
“不过,若是娘娘肯听话,咱家倒是能让你多活几日,甚至……让你死得体面些。“
“你想想,死前风流一番,总比被毒酒折磨得七窍流血,或是被老鼠啃噬尸体要好,对吧?”
他的话语带着赤裸裸的羞辱,容贵妃闭上眼。
眼泪流得更凶,却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陈皓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以及她手腕上传来的微弱脉搏。
这是一个濒临崩溃的人最后的挣扎。
“奇怪!都到这个地步了,为何天阉之体还没有反应。”
陈皓暗自留意体内的动静。
虽然感觉体内那股微弱的悸动似乎更强烈了些,却依旧没有出现“秽乱后宫”的提示。
他不禁皱了皱眉,难道还需要更过分的举动?
“这狗体质是逼着咱家成为皇叔啊!”
“我可不想成为一个大反派。”
陈皓只是稍微犹豫了一下,就伸出手拂去了容贵妃脸上的泪水。
指尖的触感粗糙而干涩,却带着几分刻意的温柔,语气却依旧冰冷。
“娘娘别哭啊,哭花了脸,就不好看了。昔日娘娘在御花园赏花,多少王公大臣为了博您一笑,不惜千金买花?”
“唉!可如今,也就只有咱家还肯来看您,还肯给您一条活路。”
他故意提起容贵妃昔日的风光,与此刻的落魄形成鲜明对比,以此来彻底击垮她的尊严。
容贵妃猛地睁开眼,眼中满是血丝,死死地盯着陈皓,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你……你到底想怎样?”
“很简单。”
陈皓微微一笑,指尖从她的脸颊滑到她的脖颈,轻轻摩挲着,感受着她颈部传来的细微颤抖。
“只要娘娘肯服软,乖乖听咱家的话,比如……现在,给咱家笑一个。”
这是何等屈辱的要求!
对一个最卑贱的,不男不女的太监强颜欢笑,甚至还需要讨好他。
容贵妃的身体猛地一僵,眼中闪过极致的屈辱与愤怒,却又被绝望死死压制。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死死地咬着嘴唇,直到嘴唇渗出血丝。
就在这时,陈皓忽然感受到体内传来一阵强烈的悸动。
陈皓心中一喜——终于触发提示了!
他强压着心中的兴奋,表面上依旧保持着冰冷的笑意。
指尖微微用力,掐了掐容贵妃的脖颈,语气带着几分威胁。
“娘娘怎么不笑?难道是觉得咱家的要求过分了?还是说,娘娘宁愿死,也不肯给咱家一个笑脸?”
他知道,只要再进一步。
或许真的能够激发天阉之体的提示,到时候就能突破开脉境。
“你......”
被一个太监多番羞辱。
容贵妃看着陈皓眼中的冰冷与算计,终于再也忍不住。
他发出一阵凄厉的哭声,却依旧没有笑。
陈皓并不着急,有的是时间和手段,直到让她彻底屈服。
陈皓看着容贵妃只顾着凄厉哭喊,却始终不肯屈服。
指尖在她脖颈处轻轻摩挲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娘娘倒是会哭,可哭有什么用?能让苏皇后收回赐死的旨意?还是能让镇北将军府死而复生?”
他的话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容贵妃早已破碎的尊严。
容贵妃的哭声渐渐弱了下去,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啜泣。
陈皓见状,放缓了语气,却依旧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其实娘娘不用这么抗拒,不过是笑一笑而已,便能少受些苦,还能体面的死去,这么划算的买卖,娘娘怎么就想不通呢?”
“你看,娘娘这张脸,就算憔悴了些,依旧是难得的美人。”
“若是笑一笑,说不定咱家心一软,还能给你寻些胭脂水粉,让你恢复几分昔日的模样,总比在这里跟老鼠争食强,对吧?”
容贵妃那僵硬的笑容挂在脸上。
“大胆!”
但是陈皓不闻不问,继续动手。
他手上猛地用力。
只听“撕拉”一声巨响,那声音在这寂静的牢房里格外刺耳。
容贵妃的上衣瞬间被他撕开,大片雪白如玉的肌肤暴露在这冰冷的空气中。
那雪白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光,丰满肥硕的身躯,犹如被亵渎的美玉,美得让人窒息。
她的双眼瞪得极大,眼神中满是惊恐与屈辱,想要发出尖叫,却被恐惧哽住了喉咙。
只能发出几声微弱的、带着哭腔的抽噎。
“啊....你!”